
離開了顧家別墅區,四周一片漆黑。
除夕夜的街道空蕩蕩的,隻有遠處的煙花還在綻放。
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但我不能停。
孩子們凍得嘴唇發紫,顧諾更是縮在我懷裏瑟瑟發抖。
“媽媽,我好冷......”
顧諾微弱的聲音刺痛了我。
我摸遍了全身,除了一部快沒電的手機,身無分文。
顧十安做得絕,連我的支付寶和微信都凍結了。
顧晨歉疚地低下頭:
“媽,我的資產都在海外賬戶布局做空顧氏,手裏暫時確實沒現錢。”
就在我絕望地想找個避風的角落時,二女兒顧念突然停下腳步。
她伸出凍得通紅的小手,在空中虛點了幾下。
“媽,前方五十米那個彩票站還沒關門。”
“神豪係統已經鎖定了那張刮刮樂,五千萬。”
“錢會立刻到賬,不用走流程。”
我愣了一下,看著才四歲的女兒。
但我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咬咬牙,背著顧念,牽著另外兩個,衝向了那個還在亮燈的小彩票站。
老板正準備關門回家過年,見我們這副慘狀,嚇了一跳。
“哎喲,這大過年的,怎麼搞成這樣?”
顧念掙紮著下來,指著櫃台裏剩下的一張刮刮樂。
“老板,我要那張。”
老板愣了一下,看我們可憐,歎了口氣。
“行,送給你們吧,當給孩子個彩頭。”
顧念沒客氣,拿過刮刮樂,小手快速刮開。
“中了。”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把票遞給老板。
老板漫不經心地接過,下一秒,他拿著票的手開始發抖。
“臥......臥槽?!五......五千萬?!”
還沒等老板反應過來,顧念的小手在我手機上點了幾下。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響亮。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看到了到賬五千萬。
顧念打了個哈欠,揚了揚下巴。
“媽,先去最好的私立醫院,你的傷不能拖。”
“至於錢?這才剛開始,以後這就是零花錢。”
我抱著手機,眼淚差點掉下來。
半小時後,市中心最昂貴的私立醫院。
我剛處理完傷口,帶著孩子們去VIP病房。
電梯門一開,顧十安和白明月正站在裏麵。
白明月手裏拿著一張B超單,笑得花枝亂顫。
看見我們,兩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顧十安皺起眉。
“沈安錦?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這是私立醫院,光掛號費就要五千,你賣血進來的?”
白明月捂著嘴笑了起來。
“十安哥,姐姐可能是來求我們收留的吧。”
“畢竟帶著三個拖油瓶,除了要飯,還能幹嘛?”
顧十安冷哼一聲,從錢包裏掏出幾張鈔票,扔在我臉上。
“拿著錢滾,別在這礙眼,影響阿月養胎。”
鈔票散落一地。
周圍的護士和病人都指指點點。
我看著地上的錢,沒動。
顧念卻突然走了出來。
她從隨身的小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
“啪!”
顧念踮起腳尖,狠狠地把那捆錢砸在了顧十安的臉上。
“拿去治治你的腦子。”
錢砸得顧十安臉頰生疼,他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