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野為了找回麵子,晚上強行帶我去參加他的兄弟局。
美其名曰帶我見世麵,實際上就是想讓我在他的圈子裏出醜,重新樹立他的家庭地位。
包廂裏烏煙瘴氣,全是陸野的那些狐朋狗友。
孫可可手上貼著個誇張的創可貼,跟一群男人談笑風生。
看到我進來,她立刻換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臉。
“喲,嫂子來了?我還以為嫂子又要去醫院照顧阿姨,不賞臉呢。”
“就是啊,嫂子架子真大,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陸野沒有一點要幫我解圍的意思。
孫可可拿過一瓶白酒,放在我麵前,挑釁地看著我。
“嫂子,今天下午在醫院,是我不懂事,惹你不高興了。”
“這瓶酒,就當是我給嫂子賠罪了。”
“嫂子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也是看不起在座的各位兄弟。”
以前我為了陸野,確實幫他擋過酒,喝到胃出血進醫院。
黃毛跟著起哄:“嫂子,可可都這麼說了,你要是不喝,那可就是不給麵子了。”
“就是,裝什麼清高,以前不也是陪酒的嗎?”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陸野聽到了,也隻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看著那瓶白酒,心裏冷笑。
這是想灌醉我,然後讓我當眾出醜,甚至......
我看向陸野。
“哥哥,你知道的,我胃不好......”
陸野冷哼一聲:“讓你喝你就喝,哪那麼多廢話?別掃了大家的興。”
我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淒美的笑。
“好,既然哥哥讓我喝,那我就喝。”
“隻要哥哥開心,隻要大家開心,我怎麼樣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