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為了追求刺激,在自己的靈堂上和大嫂睡在一起。
我守靈到半夜,剛準備回房躺一會,就被突然出現的字幕攔住了,
【男主為了給大嫂出氣,帶著她睡進棺材,相當於讓女配給他們磕頭哈哈哈!】
【哈哈哈誰懂,他們還脫光了,剛剛鬧出動靜,女配還以為是貓跑進來了。】
【還好女配現在要走了,咱們女主光溜溜的,才出了一身汗,現在都冷了~】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夫君假死?
此刻和與我不對付的大嫂,躺在棺材中?
在它們口中,我是替男主照顧侯府一輩子,等老了再被一腳踹開的女配!
我心情幾度起伏,揉揉膝蓋,又坐了回去。
隨後,吩咐丫鬟,
“去給我拿條被子來,今晚不回去了。”
......
我這話一出,眼前的字符瞬間炸了,
【???女配怎麼不走了?她不回去睡覺守在這兒幹嘛?有病吧!】
【完了完了,女主還光著呢,著涼了怎麼辦啊喂!】
字符吵得厲害。
但身旁的丫鬟茯苓卻比字符更急。
她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衣袖,
“夫人,夜深露重,您還是快回房歇著吧,侯爺在天之靈,也不願見您這般折騰自己。”
我看著她眉宇間掩飾不住的焦灼,竟比平日裏關心我時還要急切幾分。
正疑惑間,眼前的字符就給我解了惑,
【幸好茯苓早被男主收買了,一心盼著給男主做妾,這會兒正給咱們男女主把風呢~】
【還好有她在,等女配一走,男主就能帶女主寶寶出來穿衣服了嘻嘻。】
茯苓背叛了我?
我心裏咯噔一下。
我待她素來不薄,衣食住行從未虧待。
甚至在一年前還親口許了她,等過了年便放她出府,尋一戶好人家做正頭娘子。
可她,竟為了區區一個侯府妾位,就把我賣了!
我雙手握拳,指甲掐進肉裏,才讓我情緒有所平複。
茯苓還在喋喋不休地催促。
我卻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麵前的棺材上,
“夫君是為了給我采草藥才失足落崖的,我舍不得他,今夜,便在此守他一整晚吧。”
【女配幹什麼啊?守一整晚?天亮了人多起來,他們還怎麼出來?】
我忍不住冷笑。
這就受不了了?
方才在棺材裏顛鸞倒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日?
都會偷人了,還想要什麼臉麵!
茯苓臉色瞬間煞白,竟是直接伸手要來拉我,
“夫人!萬萬不可啊!”
我慢悠悠地開口,
“急什麼,等天亮了,我先去前廳用些早膳,再回來便是。”
茯苓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夜,我枯坐在靈前,死死盯著那口棺材。
眼前的字符滿是焦急的哀嚎。
說男主在棺材裏已經罵罵咧咧了半宿,嫌我礙眼又礙事。
我充耳不聞,隻靜靜地坐著。
直到天一亮,字符又開始催促著讓我趕緊離開。
這時茯苓也連忙上前要扶我,
“夫人,該去用早膳了。”
我卻沒有動,反而揚聲朝著門外喊道,
“來人!將白燈高掛,大開府門,讓侯爺的生前好友,都進來吊唁吧!”
茯苓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過片刻,陸景生前的好友早早就候在外頭,此時都進來了。
幾個與我相熟的,還上前來勸慰我節哀。
我垂下眼簾,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多謝各位掛念,我沒事的。”
餘光瞥見茯苓站在一旁,臉色青白交加,像是有話要說。
我抬眸看她,
“茯苓,你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茯苓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夫人,您怎麼這般突然便讓人進來了?您一夜未眠,都還沒好好歇息呢。”
我輕輕搖頭,
“夫君屍骨未寒,我哪裏還有心思歇息。”
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我心中冷笑連連。
吊唁的人來了,靈堂裏便再也斷不了人。
棺材裏的那對男女,想出來?
下輩子吧。
這時候字符瘋了,
【女配腦子哪根神經搭錯了?這麼早就讓人進來,待會男女主怎麼辦!?】
【我靠!他們的衣服還藏在左側的紙錢筐裏啊!等下要燒紙錢,被人發現的話,男主假死的事就暴露了!】
紙錢筐?
我悄悄看向大堂左側的東西。
這兩個蠢貨,竟然還把衣服藏在這裏。
我轉頭看向棺材。
心裏卻一下子了然。
想來棺材裏空間不夠,兩人還要翻雲覆雨,沒地方放衣服。
嗬,這下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