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皇後,係統告訴我隻要被廢就能回家。
於是我連夜起草了八百份廢後詔書,送到暴君麵前。
他看著我,眼神猩紅:“皇後就這麼想離開朕?”
我瘋狂點頭:“做夢都想!”
他卻一把將我攬入懷中,聲音顫抖:“朕知道了,是朕冷落了你,你才用這種方式逼朕......朕以後日日來陪你。”
我懵了。
為了被廢,我把太後心愛的貓扔進太液池,她卻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好孩子,是哀家錯怪你了,你這是怕它衝撞了哀家腹中的皇嗣啊!”
我徹底傻眼。
腹中?
皇嗣?
她都六十了!
後來,貴妃在宮宴上假意失足落水,想陷害我。
我尋思這是個好機會,直接一腳把她踹了下去,然後叉腰大笑:“哈哈哈!本宮就是善妒!”
結果暴君看著我,眼眶更紅了:“你又在逼朕,逼朕為了你,處置了她,對不對?”
不是?
怎麼你們和宮鬥劇的劇情不一樣?
......
貴妃還在太液池裏撲騰,妝都花了。
我站在岸邊,雙手叉腰,姿態極其囂張。
周圍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這下穩了。
當眾行凶,謀害嬪妃,這可是七出之條!
係統在我腦子裏尖叫:【宿主!幹得漂亮!這波仇恨值拉滿!廢後指日可待!】
我興奮得手都在抖。
終於要回家了!
我有WIFI了!我有外賣了!
蕭天啟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明黃色的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臉色陰沉。
來了來了!
暴君的雷霆之怒!
我挺起胸膛,搶先開口:“陛下!臣妾就是看不慣她這副狐-媚樣子!臣妾善妒成性,不配為後,求陛下立刻下旨廢......”
“手疼不疼?”
蕭天啟一把抓過我的手,打斷了我的施法。
我:“啊?”
他眉頭緊鎖,從宮女手裏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我的指尖,語氣裏全是心疼:“這種粗活讓下人做就是了,你親自動手,萬一傷了指甲怎麼辦?”
我腦瓜子嗡嗡的。
不是,重點是這個嗎?
池子裏的貴妃還在喊救命呢!
我指著水裏:“陛下,她......”
蕭天啟看都沒看一眼,冷冷道:“李福全,貴妃失儀,驚擾皇後鳳駕,把她撈上來,降為答應,禁足三個月。”
我瞪大眼睛:“陛下!是我踹的她!我故意的!”
蕭天啟歎了口氣,把我攬進懷裏,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朕知道。”
你知道個鬼啊!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你是氣朕這幾日多看了她兩眼,對不對?傻瓜,朕那是為了平衡前朝勢力,逢場作戲罷了。在朕心裏,誰也比不上你。”
我張了張嘴,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
係統:【......宿主,這暴君是不是腦子有泡?】
我也想知道!
我不死心,一把推開他,惡狠狠地說:“我不僅踹了她,我還砸了你的禦書房!就在剛才!”
蕭天啟愣了一下。
我心中狂喜。
禦書房可是重地!
這下總該生氣了吧?
他忽然笑了,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砸得好。那批奏折朕正愁不想批呢,皇後真是朕的解語花。”
我:“......”
毀滅吧,累了。
為了證明我真的是個惡毒皇後,晚膳時,我特意指著桌上的清蒸鱸魚說:“這魚刺多,我不吃,我要吃龍肝鳳髓!”
這可是典型的驕奢淫逸!
蕭天啟二話不說,挽起袖子,親自挑魚刺。
一根一根,挑得那叫一個認真。
挑完還把鮮嫩的魚肉喂到我嘴邊:“龍肝鳳髓沒有,朕的肉你要不要咬一口?”
我看著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還有那甚至帶著點寵溺的眼神。
我甚至懷疑他是穿來的抖M。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小打小鬧不行,那就來點大的。
我把目光投向了今晚的侍寢。
隻要我在床上把他踹下去,我不信他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