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定了王總,秦柔終於有了點醒悟。
但還不夠。
我翻著渣男賬本,指著下一條:
“走,找那個借錢還車貸的李哥。”
我們在一家洗車行門口堵住了那個李哥。
這孫子正在擦一輛奧迪A4。
那是秦柔刷爆信用卡,借給他三萬塊錢付的首付。
見到我們,李哥臉色一變,把抹布往地上一摔。
“呦,這不是柔柔嗎?”
“我告訴你,錢我是憑本事借的,還錢?沒門!”
“我現在手頭緊,還得養車呢!”
他拍了拍車前蓋:
“有本事你把車砸了啊?”
我二話不說,從路邊抄起一塊板磚。
秦柔嚇了一跳,想拉我。
我甩開她的手,走到車前。
“緊是吧?養車是吧?”
“行,那我幫你省省油。”
我作勢就要砸下去。
李哥整個人撲到車蓋上護住:
“別別別!大姐!有話好說!”
“這玻璃原廠的三千多一塊啊!”
我冷笑一聲:
“三萬塊,轉賬。”
“還是我現在就把你這車砸成敞篷的,你自己選。”
李哥看著我的眼神,立刻慫了。
“轉!我現在就轉!”
三萬塊到賬的聲音響起,李哥嘴角抽搐。
秦柔卻走上前,一口唾沫啐在車窗上。
“惡心!”
那天,我們橫掃了半個城市。
回到家,秦柔癱在沙發上,雖然累,但眼神很亮。
“嫂子,”她突然開口,
“我覺得以前的自己,真可笑。”
我把一杯水遞給她:
“能這麼看自己,說明你已經走出來了。”
“但光會要錢還不行,還得學會鑒別。”
晚上,我帶她去了家酒吧。
“今晚特訓,隻能看,不能動感情。”
沒過十分鐘,一個男人湊了上來。
“美女,一個人?”
“這杯酒請你,這是法國空運來的......”
那男的一邊說,手一邊往秦柔的大腿上蹭。
我眼神一凜,剛要起身抄酒瓶子。
一隻手卻按住了我的胳膊。
是秦柔。
她衝我搖了搖頭,我愣住,坐了回去。
隻見秦柔轉過頭,嘴角一勾。
“法國空運?”
她手指拿起那杯酒,晃了晃。
“這勾兌的酒精味兒衝得我快醉了。”
“你也好意思說是法國的?拚多多九塊九包郵的吧?”
那男的臉色瞬間漲紅:
“裝什麼裝!出來玩還立牌坊?”
他抬手就要去抓秦柔的頭發。
這一次,秦柔沒躲也沒叫。
她手腕一翻,一杯洋酒全潑在了男人臉上!
“嘴巴放幹淨點!”
“再敢伸爪子,酒杯就幹你臉上!”
秦柔的聲音不再顫抖。
那男的被潑懵了,罵罵咧咧地捂著臉跑了。
秦柔回過頭看著我:
“嫂子,我讓他滾了!”
我笑了,剛要給她鼓掌。
突然,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酒吧門口。
一個男人捧著一束玫瑰從車上走下來。
秦柔看見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凝固,眼淚奪眶而出。
“誌......誌豪?你......你回來了?”
周誌豪走到秦柔麵前,臉上掛著微笑。
“柔柔,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我終於搞定了我爸媽,處理好了國外的生意。”
“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他擦去秦柔的眼淚,眼神掃了我一眼。
“走吧,咱們回家說,我爸媽也來了,想見見你。”
秦柔一聽,渾身發抖。
“真的嗎?伯父伯母答應了?”
“當然。”
周誌豪拉著秦柔上了車。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個背影。
趕忙攔了輛出租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