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生的招渣聖體。
談個戀愛,男朋友不是賭鬼就是海王,連相親都能遇到在逃通緝犯。
本以為這輩子注定孤獨終老,所幸當起了“人形鑒渣指南”。
誰家閨女被豬油蒙了心?誰家姐妹深陷泥潭醒不了?
找我聊兩句,我就能把那男人的老底扒幹淨。
憑著這雙火眼金睛,我在相親市場殺出了一條血路。
那天,市刑警隊的高冷隊長竟提著果籃上門求親。
“我妹妹是頂級戀愛腦,隻要男人喊聲寶,她就敢掏心掏肺,家底都要被渣男騙光了。”
“我想找個閱渣無數的媳婦,回家給我妹上一課。”
我一聽,興奮的拍著大腿:“警官!為民除害這事兒,舍我其誰!”
......
達成共識後,秦崢馬上就和我領了結婚證。
剛出民政局,隊裏一個緊急電話就把他叫走了。
他把鑰匙和一張隻有44塊錢的工資卡塞進我手裏。
“林莎,家裏就拜托你了。”
“隻要能把那幫人趕走,把秦柔腦子裏的水控幹。”
“隨便你折騰!出了事我頂著!”
我把卡揣進兜裏,衝他揮揮手。
“去吧秦隊,等著回來驗收成果吧。”
警車開走,我拎起行李箱,攔了輛出租車直奔他家裏。
那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屬於秦家二老的遺產。
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麵膩歪的對話。
“怎麼剝這麼慢?這蝦都涼了!”
“跟你說過多少次,我的胃很嬌貴,你是不是想害我?”
“哎呀親愛的,是我不好,我這就給你剝個熱乎的。”
我冷笑一聲,掏出鑰匙,擰開門。
沙發上,癱著一個穿花襯衫、留長發的男人。
他手裏拿著遊戲手柄,張著嘴。
秦崢的妹妹秦柔,穿著連衣裙跪在地上,正剝著一隻龍蝦。
剝好了,吹了兩口,才往那男人嘴裏送。
男人一邊嚼著龍蝦,一邊還在嫌棄。
“這殼都沒剝幹淨,想噎死我啊?”
秦柔嚇得連連道歉。
“對不起傑克,我重新剝,你別生氣。”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燕窩、鮑魚,還有秦崢的酒。
這是家裏進了隻大耗子啊!
我把行李箱一扔,走過去。
那個叫傑克的男人瞥了我一眼。
“呦,這誰啊?送外賣的?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秦柔也抬起頭。
“你......你是誰啊?”
我沒理秦柔,走到茶幾前盯著傑克。
“這龍蝦好吃嗎?”
傑克翻了個白眼。
“還行吧,做法太土了。”
“你是新來的保姆?去,給我倒杯水。”
“要四十五度的,別燙著我。”
“四十五度是吧?行。”
我抄起桌上半鍋海鮮粥,澆在他手上!
“啊!!”
傑克慘叫著從沙發上彈起來,燙得直跳腳。
“殺人啦!殺人啦!”
秦柔尖叫著撲過去給傑克擦手。
“你瘋了嗎!你幹什麼啊!”
“你知不知道傑克的手多金貴!”
她轉過頭,眼睛紅腫地瞪著我。
“你是誰!我要報警抓你!”
我從包裏掏出結婚證,往茶幾上一拍。
“報警?好啊。”
“我叫林莎,是你哥秦崢剛過門的媳婦,你嫂子。”
“這房子是你哥的,我是女主人。”
我指著跳腳的傑克,拔高了聲音。
“而這個東西,在我家白吃白喝,還敢指使我?”
“我沒告他入室搶劫就算給他臉了!”
傑克頓時慌了神,但又梗起脖子。
“你是秦隊的老婆又怎麼樣?”
“我和柔柔是真愛!你這種俗人懂什麼!”
他還想往秦柔身後躲。
我抬腳就是一記窩心腳,把他踹回沙發。
“真愛是吧?藝術是吧?”
我一把揪住他的長發往後扯。
“一身地攤貨,還裝貴族?”
“你這表,針都不走了吧?九塊九包郵?”
“還有你這鞋,標都快勾到腳後跟了!”
我每說一句,就在他腦袋上扇一巴掌。
“吃我老公的,喝我老公的,還敢在我麵前裝大爺?”
傑克捂著腦袋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秦柔想上來拉我,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滾!”
我揪著傑克的領子,把他拖到門口,一腳踹了出去。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秦家五百米內。”
“我就把你那雙爪子剁下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