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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是一個孤兒,被校花秦爽霸淩致死。

死後第十年,她搖身一變成了一線明星,風風光光嫁給全國首富之子。

那天,她捧著咖啡坐在億萬豪宅裏,發了條微博,配文 ——

【幸福,唾手可得!】

可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我,魂魄仍在深夜被往日陰影啃噬。

或許是我死得太早太慘,天道竟允許我定製重生人生。

一番猶豫後,我問:

【我能回到過去,和秦爽互換身體嗎?】

我不僅要她那樣優渥的家世,更要她親身體驗一遍我曾經曆的所有痛苦。

最終,我兌換了轉世輪回的機會,和秦爽互換身體,回到了改變我命運的高中時代。

幸福唾手可得,是吧?

那你的報應,可就來了 ——

1.

再睜眼,我躺在鬆軟的天鵝絨床墊上,鼻尖縈繞著昂貴的香薰味。

“小姐,該下樓吃早餐了。”

門外傳來傭人畢恭畢敬的聲音。

我衝到梳妝鏡前,鏡子裏果然是秦爽那張美豔又帶著幾分跋扈的臉。

真的成功了!

我真的變成秦爽了!

不知道此刻頂著我那張臉的秦爽,躺在福利院硬邦邦的宿舍床上,會是怎樣崩潰的心情?

說不定已經急得想撞牆了吧。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樓下餐廳裏,水晶吊燈的光芒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秦爸秦媽已經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精致的西式早餐。

見我下來,秦媽立刻招手:

“爽爽,快來,今天有你最愛吃的藍莓醬。”

我壓著嗓子,努力模仿秦爽那副嬌縱的腔調:

“知道啦媽。”

剛拿起叉子叉了塊鬆餅,家門突然被人狠狠撞開。

一個穿著校服裙的身影衝了進來,腦後還纏著白色繃帶——

不是頂著我臉的秦爽,還能是誰?

前天晚上,秦爽把我堵在巷子裏,非要扒我衣服拍照。

掙紮中,我的後腦磕在了磚塊上,最後因失血過多,死在了那條漆黑的巷子裏。

大概是因為我們互換了身體,有人發現了 “我”,才把 “我” 送到了醫院。

秦爽看到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

她指著我,眼睛瞪得像銅鈴。

秦爸皺著眉打量她,語氣不悅:

“你是誰?怎麼闖進我們家的?”

我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爸爸,她是我的同學,紀南。”

“紀南”這兩個字,顯然刺痛了秦爽。

她猛地撲過來,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尖叫道:

“你不是我!你才是紀南!你這個賤人!你搞的什麼鬼?快把身體還給我!”

秦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秦爽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媽,眼眶瞬間紅了:

“媽?你打我?”

秦媽嫌惡地甩開她的手,冷聲道:

“叫誰媽呢?我都不認識你!”

“而且,我打你怎麼了?小小年紀嘴巴這麼臟,罵誰賤人呢?”

“我們爽爽怎麼會有這麼沒教養的同學?!”

原來,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是這樣的。

以前秦爽欺負我時,總因為我無父無母、沒人撐腰而有恃無恐。

現在,讓她親眼看看自己的父母為了 “別人” 打自己,不知道她心裏是什麼滋味。

我偷偷朝著秦爽,露出了一個反派特有的微笑。

“我真的才是你的女兒!”

秦爽崩潰地哭喊起來,“上周我發燒,你半夜起來給我熬薑湯,還守了我一整夜。”

“你還摸著我的頭說,‘我的小公主快點好起來’。”

“還有爸,你上個月出差,給我帶了一支限量版的鋼筆,我還說要拿到學校跟同學炫耀呢!”

她說的這些事,全都是真的,是隻有秦爽和她爸媽才知道的小事。

秦爸秦媽對視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猶豫。

我心裏冷笑,穩操勝券。

互換身體時,我不僅得到了秦爽的身體,還意外接收了她所有的記憶。

包括那些她自己都沒放在心上的細節。

“媽,你不是一直納悶,陽台花盆裏的土為什麼結塊嗎?”

我看向秦媽,語氣帶著幾分撒嬌,“是你上次給我煮的薑湯,我嫌薑味太衝,就偷偷倒花盆裏了。”

“怕你發現,我還特意把土翻鬆了呢。”

秦媽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我說呢!難怪那盆花後來一直半死不活的!”

我又轉頭看向秦爸,唇角彎了彎:

“爸,你給我帶的那支萬寶龍限量鋼筆,我根本不喜歡那個顏色,太老氣了。”

“我把它送給校草了,想讓他幫我寫作業。”

秦爸臉色一僵:“什麼?那可是我托人專門從德國帶回來的!”

我繼續撒嬌,“還有啊爸,你之前在媽媽的梳妝鏡上貼了張便利貼,寫著‘老婆我愛你’,還畫了個醜醜的愛心。”

“結果被我先發現了,我笑話了你好幾天,你還追著我滿屋子跑,說要沒收我的零花錢呢。”

秦爸的臉瞬間紅了,秦媽也忍不住笑出聲,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

“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爸、媽,我真的才是你們的女兒!”秦爽還不死心。

“她是紀南!我在學校欺負過她,她這是在報複我!你們仔細看看我啊!”

我歎了口氣,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紀南,我知道你羨慕我,羨慕我有爸爸媽媽疼,羨慕我家境好。”

“你要真想當富家小姐,你跟我說啊,我可以求爸媽認你當幹女兒。”

“可你何必用這種冒充我的方式呢?”

這話一出,秦爸秦媽看向秦爽的眼神,徹底變成了厭惡和鄙夷。

“夠了!”

秦爸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門口:

“我們秦家不養這種滿嘴謊話的騙子,你給我滾出去!”

“劉姐、老李,把這個瘋女人趕走!”

保姆和秦爸的司機立刻衝進來,一左一右架走還在哭喊的秦爽。

她拚命掙紮,滿眼恨意地盯著我。

“紀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把身體換回來!你給我等著!”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門外。

秦爽,這才隻是開始。

你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那些屈辱和痛苦,我會一點一點,全部還給你。

2.

第二天,我剛走進學校大門,就看到秦爽斜倚著門柱,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眼神裏寫滿了:“你完了”。

果然,我剛到教室放下書包,班主任就臉色凝重地走進來:

“秦爽,你出來一下。”

走廊裏,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正等在那裏。

“秦爽同學是吧?”

年輕些的警察出示了證件,“有人報警,稱你涉嫌故意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

全班同學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天啊,秦爽怎麼被警察帶走了?”

“聽說她把紀南打進醫院了,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帶走,經過秦爽身邊時,她壓低聲音:

“你以為換了身體就贏了?看我怎麼用你的身份玩死你。”

我側過頭,對她嫣然一笑:“那我就拭目以待。”

警局詢問室裏,燈光慘白。

因為我是未成年人,警察通知了我的“父母”。

不到一小時,秦爸秦媽就急匆匆趕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律師。

“王警官,這肯定是個誤會。”

秦爸握著警察的手,語氣親切:

“我們家爽爽從小就乖巧,怎麼可能故意傷害同學呢?”

律師推了推眼鏡,遞上一份文件:

“警官,這是秦爽同學從小到大獲得的榮譽證書,市級三好學生、優秀幹部......”

“這麼優秀的孩子,是不可能做出暴力傷人這種事的。”

秦媽則紅著眼眶:

“警察同誌,會不會是那個叫紀南的孩子自己不小心摔倒了,然後反過來誣賴我們爽爽啊?”

“那孩子家境不好,說不定是想訛錢呢......”

我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擠出幾滴眼淚:

“爸,媽,我真的沒有......”

“是紀南先罵我,說我家有錢了不起,還推我,我沒辦法,才輕輕推了她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她會摔倒磕到頭......”

警察看著我們一家三口,又看了看筆錄,眉頭緊鎖。

最終,因為“證據不足”、“雙方各執一詞”,再加上我是未成年人,警察允許我被保釋。

離開前,警察嚴肅地對秦爸說:

“對方堅持要追究責任,你們最好盡快和對方溝通,爭取拿到諒解書,不然這事兒還得走法律程序。”

回家的車上,秦媽緊緊摟著我的肩膀:

“爽爽別怕,有爸媽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秦爸則撥通了一個電話:“李校長嗎?我是秦建國。”

“關於我女兒和那個紀南同學的事,其實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鬧,鬧到警局實在太難看了。”

“希望學校能妥善處理,別把事情擴大化......”

“對了,明年學校實驗樓的投資,我們秦家可以再和學校好好談談。”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爽,你以為報警就有用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起點,就是另一些人一輩子都夠不到的終點。

而你曾經享受的那些特權,現在,都成了刺向你的刀。

三天後,在學校教務處,我再次見到了秦爽。

她看起來更憔悴了,校服皺巴巴的,眼睛紅腫,顯然這幾天沒少哭。

教導主任、班主任、秦爸秦媽,還有一位副校長都在場。

“紀南同學,”副校長率先開口,“你和秦爽同學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不要動不動就報警,影響多不好。”

班主任連忙附和:“是啊紀南,秦爽同學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你看,她爸媽也願意補償你,這事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秦爸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推到秦爽麵前:

“這裏是五萬塊,夠你上完高中了。隻要你在諒解書上簽個字,這件事就徹底翻篇。”

秦爽死死盯著那張支票,又抬頭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不要錢!”

她尖叫起來,“我要她坐牢!她差點殺了我!你們看看我頭上的傷!”

教導主任皺起眉:“紀南同學,注意你的態度!”

“學校已經調查過了,那天晚上你們雙方都有責任。”

“如果你堅持要把事情鬧大,學校也隻能按照校規,給你們雙方都記過處分。”

“你們這是包庇!就因為她是秦爽,家境好,而我家窮,所以你們就這麼欺負我嗎?”

秦爽氣得渾身發抖,聲音裏滿是絕望。

“紀南!”副校長猛地一拍桌子。

“你怎麼說話呢!學校一向公平公正!”

“你再這麼胡攪蠻纏,我們就得請你家長來學校談談了!”

秦爽突然笑了起來。

她當然叫不來“家長”,紀南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哪裏有家長可以來學校?

最終,在各方壓力下,秦爽顫抖著手,在諒解書上簽了字。

會議結束,人群散去。

我故意走在最後,在走廊拐角處攔住了她。

“怎麼樣?”我慢慢靠近她,“被自己最熟悉的套路打壓的滋味,這種滋味好不好受?”

秦爽猛地抬頭,眼睛裏布滿血絲:

“你得意什麼?這身體本來就是我的!這些榮華富貴,本來都該是我的!”

“是嗎?”我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可你現在是紀南啊——那個父母雙亡、無依無靠、被你欺負到死的紀南啊。”

“你以為這就完了?”

我湊近她耳邊,“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我現在原樣奉還——”

“這隻是開胃菜。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秦爽的瞳孔驟然縮緊。

我笑著轉身離開。

走廊盡頭,陽光正好。

而她的世界,才剛剛開始崩塌。

3.

秦爽從小嬌生慣養,根本住不慣八人間的宿舍。

拿到那五萬塊賠償金後,她直接住進了學校附近最好的酒店。

白天叫米其林外賣,晚上泡花瓣浴——

用她曾經最熟悉的方式,試圖找回一點 “秦爽” 的體麵。

可錢像流水一樣很快就花光了。

第四天,她不得不從高檔酒店搬到快捷酒店;

第七天,連快捷酒店都住不起了,隻能拎著少得可憐的行李,灰溜溜地搬回學校宿舍。

室友們早就聽說她“訛詐秦爽”的事,沒人給她好臉色。

她的床鋪被堆滿了雜物,洗漱用品也總被 “不小心” 扔進垃圾桶。

更糟的是,她沒錢了。

礙於自尊心,她寧肯餓肚子,也不願像以前的 “紀南” 那樣去食堂勤工儉學——

畢竟,她曾經還嘲笑過:

“窮鬼就是窮鬼,連吃飯錢都要靠別人施舍。”

那天下午,我在水房門口看到了她。

她蹲在水管旁,雙手捧著一捧自來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喝水能飽嗎?”

“你以前不是說,自來水有股漂白粉味,狗都不喝嗎?”

秦爽猛地抬起頭,眼神惡毒得像要生吞了我。

可她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黏在我手中的保溫盒上。

那是 “秦爽” 以前最愛吃的鰻魚飯,一份就要三百八十元。

“吃吧。”

我學著她以前的樣子,把鰻魚飯扔到她麵前。

“別誤會,我不是心疼你。”

“隻是遊戲才剛開始,你要是餓死了,我找誰報仇去?”

說完,我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秦爽死死盯著那盒飯,身體因掙紮而微微發抖。

最終,她還是抵不住饑餓,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第二天,秦爽出現在了食堂的打飯窗口。

周圍的學生對她指指點點,笑聲毫不掩飾。

“就是她,訛秦爽錢那個。”

“聽說她還報警了,結果還不是沒用,人家秦爽家裏有背景。”

“窮瘋了唄。”

秦爽握著勺子的手背青筋暴起,卻始終沒抬頭。

其實,她不是沒試過找 “父母”。

一周前,她特意守在學校門口,等來接我放學的秦媽。

“媽......秦、秦阿姨!”

她衝過去,緊緊抓住秦媽的手臂:

“是我啊,我真的是爽爽!現在那個秦爽身體裏的人是紀南!”

“她是個鬼!她偷了我的身體,換了我的人生!”

秦媽猛地甩開她的手,像躲瘟疫一樣避開她,

“紀南同學,你再騷擾我們家人,我會讓律師起訴你。”

說完,她轉身就上了車,車子發動,尾氣噴了秦爽一臉。

她僵在原地,看著車子絕塵而去,最後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知道,那一刻她終於徹底明白了。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會相信她是秦爽了。

可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機遇”倒先找上了門。

4.

隔天下午,我正在傳達室幫老師取東西,無意間瞥見校門口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秦爽。

那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手裏拿著張名片,笑得文質彬彬。

我悄悄挪到窗邊,豎起耳朵聽。

“同學,打擾一下。”男人遞上一張名片。

“我是星耀傳媒的藝人總監,姓周。”

“我們在為一部新電影尋找年輕演員,覺得你的外形和氣質,特別適合其中一個角色。”

秦爽愣住,眼裏先是茫然,接著慢慢燃起一點光:

“電影?什麼電影?”

“一部現實題材的青春片,叫《沉默的十七歲》。”

那男人耐心解釋:“我們需要一個能演出‘霸淩者’複雜性的演員,這個角色戲份很重,是女二號。”

“雖然人物不討喜,但演好了非常出彩,很多新人演員擠破頭都想爭取這個機會。”

霸淩者。

秦爽的臉色白了白:“你們為什麼會找我?”

“我們觀察你好幾天了。”

周總監笑得毫無破綻,“你身上有種......被生活打壓後不甘心的勁兒,眼睛裏還有沒熄滅的火。”

“這種特質,恰恰是這個角色後期轉變需要的。”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了點:

“而且導演說了,這個角色,最好是真正經曆過一些事情的‘素人’來演,這樣才夠真實。

“片酬方麵,我們可以給到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

我心裏冷笑,這個數,剛好夠秦爽租個像樣的單間,不用再住宿舍受氣,也不用再喝自來水充饑。

秦爽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演。”

躲在窗邊的我,嘴角輕輕勾了勾。

我早就算準了,這是她唯一能看到的翻盤機會。

她那麼驕傲,怎麼甘心一輩子頂著 “紀南” 的身份,活在底層受人欺負?

所以她會答應,一點都不意外。

後來聽說,簽約過程異常順利。

合同條款清晰,報酬優厚,甚至預付了30%的定金。

她拿到錢的第一天,就從宿舍搬了出去,在校外租了個小單間,還買了兩件像樣的衣服。

《沉默的十七歲》很快就開機了。

我偶爾會從周總監那裏問起拍攝進度,他總說導演對秦爽的表演很滿意。

有次我還特意去了趟片場,遠遠就看見導演拍著秦爽的肩膀,笑得滿臉興奮:

“對!就是這個眼神!輕蔑裏帶著恐懼,恐懼底下還有不甘!”

“小紀啊,你簡直是為這個角色生的!”

“有些東西,不是演技,是骨子裏的!”

秦爽隻能擠出苦笑。

我看得清楚,她不是在演戲,她隻是在回憶。

在複刻自己當年欺負我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台詞,每一個把我踩在腳下的瞬間。

電影拍得很順利,秦爽心裏大概也生出了點僥幸。

我聽說她私下跟劇組的工作人員說,等電影上映了,她憑著演技肯定能火,到時候有了話語權,就能揭穿我的真麵目,把屬於她的一切都搶回來。

可她還是太天真了。

她以為這是翻盤的開始,卻不知道,這本就是我為她鋪的終級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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