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意料之外的襲擊,出發時間推遲,蘇晚在醫院住了一周。
出發那天,營區碼頭人聲鼎沸,蘇晚穿著一身嶄新的隊服,背著行囊,身姿挺拔地站在隊伍裏。
陸崢帶著林薇薇走上補給船時,看到隊伍裏的蘇晚,臉色瞬間變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蘇晚還沒來得及回答,林薇薇就搶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蘇晚姐,你是不是為了陸崢哥,才跟著來的?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和陸崢哥隻是普通朋友。”
陸崢臉色一沉,“蘇晚,不要鬧脾氣!公海有多危險,你比誰都清楚,趕緊回去!”
“陸隊長,”蘇晚平靜地打斷他,“我奉上級的命令,加入公海常駐支隊執行任務,已經不是你的隊員了,你無權讓我回去。”
說完,她不再看他,轉身走向船艙,留下陸崢和林薇薇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上船後,陸崢把林薇薇安排在了女隊員的宿舍,轉頭就找到了蘇晚。
“你接受了公海常駐調令?什麼時候的事?我明明向上級說明了你不能去!”
“我為什麼不能去?”蘇晚反問,“我是特戰隊隊員,我有能力有經驗,很合適。”
陸崢臉沉得能滴出水,“公海有多危險,你比誰都清楚!你剛受了重傷,為什麼非要湊這個熱鬧?”
“陸隊長這話就奇怪了,你不是覺得我像個男人,強悍到不需要保護嗎?怎麼,現在又覺得我弱不禁風了?”
陸崢被噎得臉色鐵青,一時語塞,“你......”
蘇晚上前半步,毫不留情,“陸隊長別把我和別人搞混了,我的事,就不勞陸隊長費心了。”
蘇晚說完,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關上房門。
接下來的航程裏,陸崢沒有再找過蘇晚,反倒更加對林薇薇的照顧無微不至。
隊員們都看在眼裏,私下裏議論紛紛,替蘇晚抱不平。
隨行的王首長看不過去,找陸崢談了一次:“陸崢,蘇晚是你的戰友更是你的妻子,她剛受了重傷,你也多關心關心她,但也別寒了人心。”
“首長,您多慮了。”陸崢不以為然,“她是特種兵,沒那麼柔弱,用不著我特意關心,再說,她向來要強,說不定又會覺得我是在可憐她。”
但他還是特意找到蘇晚,語氣難得柔和:“你身體還沒好利索,訓練別太拚,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
蘇晚當著所有人的麵,冷冷道:“陸隊長放心,我蘇晚還沒落魄到需要別人可憐的地步,你的關照,我不需要。”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出兩人之間的矛盾不一般,沒人再敢多嘴。
三天後,船隻進入海盜猖獗的公海域,海麵風平浪靜,所有人心卻沒有那麼祥和。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警報!發現不明船隻靠近!疑似海盜襲擊!”
話音未落,幾聲巨響傳來,船體劇烈搖晃起來,海盜的船隻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子彈像雨點一樣射向補給船。
“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守住船艙!”陸崢大聲下令,瞬間進入作戰狀態。
蘇晚反應迅速,抓起身邊的衝鋒槍,就衝向甲板。
海盜的火力異常凶猛,而且他們似乎對船上的人數和布防了如指掌,攻擊得異常精準,一時間,己方竟落了下風。
“不好!有海盜登船了!”有人大喊。
幾名海盜順著繩索爬上甲板,舉著槍掃射,下手狠辣。
蘇晚正與一名海盜纏鬥,眼角餘光瞥見林薇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船艙裏跑了出來,站在角落裏,臉色蒼白,嚇得渾身發抖。
蘇晚立馬衝過去擋在她麵前,擊退了一名逼近的海盜,這時另一名藏在暗處的海盜突然開槍,擊中了她的肩膀。
“噗嗤”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作訓服。
蘇晚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手中的槍掉落在地。
她強忍著劇痛抬頭,卻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林薇薇臉上的恐懼消失了,眼神平靜得可怕,對著那名開槍的海盜微微點了點頭。
而那名海盜,也沒有再對她動手,轉身衝向了其他隊員。
蘇晚忍者劇痛撿起槍,但她還沒來得及抬起手,後腦被人用槍托狠狠砸中,眼前一黑,踉蹌著跪倒在地。
昏迷前,她看到一個海盜從她身上跨過去,把手上槍遞給林薇薇,林薇薇冷漠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將槍口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