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男朋友戀愛七年,國慶當天,他突然向我求婚。
正當我欣喜若狂時,卻突然發現了他的社交小號。
上麵記錄了他和青梅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原來所謂的求婚,隻是為了刺激他的青梅。
看著手中的國外名校的博士offer,我決定成全他們。
陪著他演戲演到訂婚那天,我果斷踏上飛機。
可沒想到,男朋友卻不想放手了。
1、
國慶節當天,戀愛七年的男友蘇子逸忽然向我求婚。
同一天,我收到了國外那家心儀已久的名校讀博申請通過的offer。
突如其來的兩件好事讓我欣喜不已。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會放棄讀博,和蘇子逸結婚,圓滿七年來我風花雪月的夢。
隻是沒想到。
我今早在收拾房間的時候,在大床的角落裏撿到了一部從未見過的手機。
裏麵記錄的內容讓我如遭雷劈。
小號上記錄著他和另一個女人的點點滴滴。
和蘇子逸戀愛七年他從來不在朋友圈發我們的合影。
甚至不會去記錄關於我們的任何日常。
我曾追問過,
蘇子逸隻是輕描淡寫解釋說自己沒有記錄這些東西的習慣。
可他小號上分享的那些讓我知道,原來他不是沒有記錄的習慣,
隻是在他心裏,我不值得被記錄而已。
我想起在一起這麼多年,給他發消息,他總是簡短地回複。
「嗯。」
「可以。」 「你隨意。」
和小號上絮絮叨叨、感性又脆弱的他簡直不是一個人。
我疲憊地倒進沙發裏,眼睛和鼻子都酸的要命。
手機忽然響了。
是蘇子逸的電話,接通後卻是他助理小楊的聲音。
「傅小姐,您能來接一下蘇總嗎?公司迎新團建,蘇總喝多了,大家也都喝酒了都沒辦法開車......」
電話那邊聲音繁雜熱鬧,隱隱約約的,我還聽到有人在起哄。
「蘇總,和溫小姐喝一杯!」
我心頭一震,瞬間想到了那個小號裏提過無數次的名字。
溫芊芊。
「......好,我知道了。」
我沒再多說一句,掛了電話去開車。
這輛車是蘇子逸的備用車。
車裏裝飾低調嚴肅,像極了他本人。
我曾經也很羨慕朋友,她的男朋友在車裏擺滿了她喜歡的玩偶,也任由她將車的內飾裝飾成自己喜歡的顏色。
我提了很多次,最後蘇子逸才不情不願地在他備用車的角落裏擺了一個我喜歡的小手辦。
我靜靜地看著那個有些落了灰的小手辦,一陣無可奈何的悲哀瞬間湧上心口。
忽然伸手,一把捏了過來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就算車裏擺滿了我的痕跡又能如何呢?
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我很快到了助理發給我的定位。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向冷靜自持的蘇子逸卻東倒西歪地靠在沙發上。
他還握著身邊那個精致靚麗的女人的手。
「芊芊......」
蘇子逸的助理小楊是知道我們的關係的。
看到我進來,他趕緊想去分開蘇子逸和溫芊芊緊握的手。
但蘇子逸的手握得很緊,他努力了幾次都沒能分開他們。
看著我的目光緊緊盯過去,小楊有些尷尬:
「......傅小姐,您別誤會,蘇總就是喝多了。」
他趕緊趴在蘇子逸耳邊說了些什麼,蘇子逸才慢慢睜開眼,醉意朦朧地望向我。
「你來了啊......」
「介紹一下,這是我公司的新總監,溫芊芊小姐......」
聽著蘇子逸的介紹,溫芊芊似乎並不在意他們現在的舉動,反而對著我燦然一笑:
「你好,我和子逸從小就認識,熟悉慣了,請別介意。」
看著他們這幅熟稔親昵的樣子。
要是今早以前的我,肯定會吃醋,過去分開他們。
但現在我什麼也不想說,隻笑笑當做回答。
小楊尷尬介紹,想緩和氣氛:
「溫總監,這是傅聞語小姐,是蘇總的未婚妻......」
「......閉嘴!你是不是話太多了。」
蘇子逸忽然像是醒了一瞬,皺眉嗬斥小楊。
本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能平淡相對,但聽到這話,我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輕晃了一下。
心臟像是被什麼緊緊攥住,扯得生疼。
蘇子逸說,訂婚是我倆的私事,不想公開。
我知道他是小有名氣的青年商界精英。
而我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實驗室研究員。
他說,他家裏也更想讓他服從安排去娶一個門當戶對、能給他商業助力的女人。
所以我接受了他的說法,沒有公開我們要訂婚的消息,更是從來沒見過他的家人。
我還一度天真的以為,隻要他愛我,什麼問題都不算問題。
但事實是,他並不愛我。
溫芊芊向我舉起手中的酒杯:
「你好,溫芊芊。」
她正要把杯中的液體送往唇邊,蘇子逸突然伸手,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杯子。
「你胃不好!一喝酒就會胃痛,我特意不讓你喝的,怎麼不聽話呢。」
溫芊芊很聽話地放下了手裏的酒杯,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輕拍拍蘇子逸。
「好好,不喝就是了。」
看著蘇子逸望向她關切的眼神。
陣陣煩悶潮濕的感覺從心頭不斷蔓延。
七年前,我剛和蘇子逸在一起的時候。
彼時他剛剛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都還一塌糊塗。
他沒日沒夜地去應酬,次次喝到嘔吐。
我心疼他,就自告奮勇陪他一起去。
我不顧自己的胃潰瘍,每次都替他擋下一大半的酒。
甚至還吐血進過一次醫院。
可他隻是不痛不癢地安慰了我幾句,在我下一次替他擋酒的時候,依舊沒有阻攔。
我隻以為是他不夠細心。
可他其實是不夠愛我。
七年自欺欺人的謊言在這一瞬間,被他的殘酷擊得粉碎。
我用力扶起爛醉如泥的蘇子逸準備帶他回去。
但他一直不鬆開溫芊芊的手。
「抱歉,子逸他撒嬌慣了,怎麼都不鬆手,我陪你一起送他去車裏。」
好不容易把蘇子逸塞進了車後座,溫芊芊還湊上前去,細心替他整理好襯衣和領帶。
靜靜看她做完這一切,溫芊芊又笑著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是子逸公司新入職的總監,也是他多年的朋友,這是我電話,以後有什麼和我說,不用客氣。」
我接過名片,沒說什麼,鑽進了車裏。
這就是橫跨了蘇子逸八年時光的、那個讓他無法清醒的夢嗎?
「芊芊......」
蘇子逸似乎在沉浸在醉酒後的夢裏。
他伸出手虛握著什麼,喃喃自語:
「......我放出了結婚的消息,你就回來了,你心裏還有我對不對?」
「可是你還是什麼都沒說,算了......反正在你徹底拒絕我之前,我答應過你,不會娶別人的......」
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話。
我瞬間握緊了方向盤。
隻覺得瞬間心口像被巨石砸了一下,整個人再也抑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趕忙將車靠邊停下。
趴在方向盤上無聲哭了起來。
所以......
他根本就沒想真的和我結婚是嗎?
我隻是他用來刺激溫芊芊的工具。
我打開車窗,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隻想將心口的煩悶全都吐出。
算了吧,這樣卑微的愛,不要也罷。
回到家後,我毫不猶豫的給學校回複了讀博的郵件。
看到喝多的蘇子逸還是給他倒了杯水,沒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芊芊,是你嗎?我這樣了,你才肯看看我嗎?」
我用力抽出手,把一杯水澆到了他頭頂。
「你看清楚了,我是傅聞語。」
蘇子逸瞬間被澆醒,呆呆看了我幾秒,忽然像是瞬間醒了一樣一把將我推開。
「誰讓你把我接回家的!員工都還沒走,我先走了,這像話嗎!」
他義正詞嚴地衝我發脾氣。
我知道,他不是嫌我先帶他回來了,隻是在惱怒......為什麼此時此刻照顧他的人不是溫芊芊。
我沒有理他, 隻是默默起身回房間。
既然如此,我就不在這礙眼了?
第二天一早,昨夜還爛醉如泥的蘇子逸已經又恢複了往日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我提醒他:
「我們今天要去訂婚戒。」
「我知道,不會忘的。」
他淡淡回應。
不是我還想跟他訂婚。
隻是既然他這麼喜歡演戲,那我就陪他把這最後一場演完。
早飯的時候,他突然看了幾眼手機,嘴角泛起一絲我很少能見到的溫柔笑意。
「上午沒事,我們就改到上午去吧。」
他頭也不抬對我說。
我們原定的行程在下午,他忽然改時間,十有八九是因為溫芊芊。
我和蘇子逸吃過早飯就到了珠寶店。
助理設計師在仔細給我量手指維度,心不在焉的蘇子逸一直朝門口看著。
隨著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蘇子逸忽然站起了身體,迎了過去。
「芊芊!是你,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