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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和養妹被拐賣到大山,未婚夫來救我們時。

養妹早已被斬斷四肢,大著肚子在地窖腐爛成泥。

而我卻被村民打扮幹淨,安放進祠堂香火不斷,神情癡傻。

爸媽跪著求我說出當初是誰拐賣了我和養妹,要替我們報仇。

警察反複詢問,要我說出有那些村民殘害過我妹妹,必定要他們伏法。

可軟硬皆施,我嘴裏也隻會念叨一句話。

“不能說。”

而我的未婚夫含恨埋葬了養妹後,毫不留情的把我丟上記憶審判台。

“你欺負了思思這麼多年,現在就連找出凶手,替她瞑目也不肯,黎隨安,你果然是個自私自利的毒婦!”

“思思愛敬你是她姐姐,如果不是思思哭著求我和你訂婚,我連看都不會看你一樣。”

“既然你裝神弄鬼不肯開口,我就親自撬開你的記憶去看!”

可他卻在看見真相的那刻,崩潰地抱住我的屍體,說自己錯了。

1、

我無助的蜷縮再角落,死死抱住自己的雙腿,企圖讓所有人都看不見自己。

“不能說......不能說。”

自從我被從大山救出,我呆傻得連吃飯喝水都不會,隻會不斷呢喃著這句話。

一旦有人觸碰到我的身體,我都會尖叫著哭泣,瘋狂撕咬自己的皮膚,直到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鮮血淌了一地。

可我的未婚夫魏承禾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死死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來,赤紅著眼逼問我。

“傷害思思的凶手究竟是誰?隻要你肯說出來,就不用上記憶審判台。”

我渾濁的眼珠閃過痛苦的情緒,嗚咽著搖頭。

爸媽哭著衝上前,看見黎思思的慘死的模樣後,他們一夜間衰老了十歲,愛美的媽媽每天連頭發都沒心情打理,他們不關心我在大山裏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人欺負,隻一心想知道究竟是誰拐賣了黎思思?還有欺負過黎思思的村民有哪些?

一心認定被打扮幹淨,在祠堂受香火供奉的我能說出一起切真相。

可就算是他們跪著求我,衝我磕頭。

我從被救出來之後,除了歇斯底裏的哭喊,就是反複念叨著。

“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

媽媽哭得軟倒在地,捂住胸口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氣。

“自從思思被領養回來,對你這個姐姐言聽計從,什麼好東西都讓給你,就連你犯下的錯誤,她也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替你受罰。”

“十八年的時間,捂一塊石頭也該捂熱了,黎隨安,你的心怎麼比石頭還硬,就連說出凶手幫思思報仇都不願意!”

爸爸也失望地看著我:“我真後悔生下你這個冷血的女兒。”

因為這句話,我瞳孔猛地一縮,偏頭狼狽的想逃離他們厭惡的目光。

可揪住我頭發的手猛地收緊,我喉間溢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又被死死掐住喉嚨,連呼吸都被迫暫停。

映入瞳孔的是魏承禾怨恨的眼。

“你知道對不對?我查到一段監控,是你主動走進黑巷子裏,思思為了救你,才跟著衝進去!”

“還是說,你就是那個凶手,這一切都是你為了害死思思,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我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音,聽見魏承禾像惡魔一樣的誘導。

“隻要你指認凶手,說出主犯,我就放過你。”

他身旁立著一個血跡斑斑的手術台,隻是看著一旁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就讓我恐懼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國家最殘忍的懲罰,隻有對窮凶極惡地犯罪分子才會使用。

而隻要躺上審判台,百年來從沒有一個人活下來過,全部死狀慘烈。

見我露出恐懼,魏承禾微微鬆開掐著我脖子的手。

但他依舊沒聽到他想聽的答案。

我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不能說。”

魏承禾最後一絲不忍泯滅在這三個字裏,他瘋了一樣把我綁在手術台上,惡狠狠地命令審判人員開始審判。

“黎隨安,你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你自找的!”

隨著刺眼的紅光亮起,一股強烈的電流仿若鋼針貫穿我的大腦,隻一瞬間,我的眼淚鼻涕全部流了出來。

我痛苦得劇烈掙紮,但四肢都被鐵索扣住,動作越劇烈束縛越深,很快鐵索死死嵌入我的皮肉,勒出森森白骨。

“啊!”

穿著白衣的審判人員冷漠的剃光我的頭發,鋒利的手術刀毫不留情的劃破我的頭皮,冰冷的鐵針鑿進我的頭骨,硬生生把頭骨撬開一道裂縫。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空間,審判員取出我的大腦切片,捧在魏承禾麵前。

“強烈電流會強行激活大腦活性,這樣取下大腦切片則可以提取被審判人的所有記憶。”

“請問現在需要提取嗎?”

在一旁麵露不忍的媽媽一瞬間收起所有對我的心疼,迫不期待的抓住審判員的手。

“快點提取!思思的仇我必須馬上報!”

在我微弱的阻止聲中,大屏上出現我斷斷續續的記憶。

卻不是他們想看的東西,而是我才被救出,神情呆滯的向他們求救的時候。

原來那時我還會說救救我。

身下的香火一刻不停烤著我身下的鐵蓮座,我裸露著身體被綁在上麵,屈辱的展現出身體所有部位,蓮座溫度不斷升高,我的皮膚變得通紅,迅速腫起巨大的水泡。

看見爸爸媽媽和魏承禾,我灰暗的眸子湧現出對生的渴望,但他們卻迅速略過我,把我腳底下的地窖門打開,魏承禾甚至怪我擋住了他們施救。

毫不留情的掀翻了蓮座,我額頭直直撞在地上,眼神一片呆滯的空白。

很快地窖裏傳來媽媽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魏承禾像困獸一樣的痛苦低吼。

“思思!”

我木訥的轉動眼珠,看著重新從地窖出現的親人,哀求地開口。

“救救我......”

他們眼裏終於倒映進我的模樣,可我等來的卻不是拯救,而是媽媽劈頭蓋臉的巴掌。

她重重一耳光扇在我臉上,甚至扇掉了我的牙齒。

“憑什麼死的是思思,不是你!”

“你從小就愛欺負思思,是不是你把她推出去,讓她替你去死,你這個魔鬼!”

一向潔癖的魏承禾,以往隻要我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都會難以忍受去洗澡的魏承禾,小心翼翼抱著黎思思高度腐爛的屍體,赤紅著眼,聲音裏是遮不住的哽咽。

他一腳踢在我小腹處。

“賤人!我要你給思思陪葬!”

我嘔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血,心如死灰。

還是警察阻止了他們,隻是因為需要我說出綁架的元凶。

可剛剛一心求活的我卻寧死不肯說出真相。

大屏逐漸暗淡,魏承禾狂躁的抓住審判人員的衣領怒吼。

“放這些不重要的東西有什麼用!害死思思的凶手為什麼沒有出現!”

審判人員皺著眉沉思。

“她似乎給自己的記憶下了禁製,如果還想繼續提取,則需要更大的大腦切片。”

他轉頭看向像條死狗一樣在手術台上喘息的我,遲疑開口。

“這樣需要打開她整個頭骨,多數審判者將會因為承受不了這份痛苦自殺。”

“您確認還要繼續嗎?”

2、

“繼續!”

三人斬釘截鐵開口,看向我的目光是全然的怨恨。

“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憑什麼思思慘死,她還能做著回黎家繼續當千金大小姐的夢!”

“不過一條賤命而已,還是思思能夠沉冤昭雪更重要。”

我大睜著眼睛,眼角不受控製的滑下一滴淚。

“知道真相......你們會後悔的。”

我終於艱難地說出第二句不一樣的話,看向他們的視線全是乞求。

乞求他們能相信我一回。

可迎來的不是相信,而是魏承禾應激地扼住我的喉嚨,嘶吼著開口。

“我就知道你的癡傻都是裝的!就為了讓思思含恨而死。”

“你以為沒了思思我們就會喜歡你嗎?簡直癡心妄想,你連思思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我們隻會更恨你。”

他用最後一絲理智壓製住了直接殺死我的衝動,咬牙切齒開口。

“繼續審判!既然不肯親口說出,就讓我撬開她的大腦去看真相!”

更加巨大的電流貫穿我全身,我渾身不停抽搐,口鼻間滲出鮮血,就連身下也傳來惡臭,強大的電流直接讓我大小便失禁,含淚的餘光掃見媽媽和爸爸捂住口鼻,惡心的幹嘔。

我閉上眼睛,死死咬住舌尖抵抗令人瘋狂的痛苦,不肯再泄露出一絲慘叫。

眼前一陣陣泛上黑光,我的身體似乎早已死去,可靈魂卻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大腦被生生切下的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費力睜開眼睛,看見大屏再次亮起。

可出現的卻是他們口中善良美好的黎思思,一巴掌甩在我臉上的場景。

原來是那晚我的成人禮,爸媽一直在我耳邊念叨:“黎隨安,你是麻煩精嗎?一個生日而已非要大張旗鼓,是和誰學的虛榮心。”

“也就思思遷就你,說動了我們,等會宴會上你得好好感謝思思。”

我低垂著眼睫沒有搭話,見爸媽離開,一臉乖巧得黎思思得意地揚起下巴。

“哭了一個月都沒求來的成人禮,我不過動動嘴爸媽就答應了,在黎家誰更重要一幕了然。”

我低低嗤笑一聲:“那又怎樣,我依舊是黎家唯一的血脈。”

黎思思突然變了臉色,嫉妒讓她漂亮的臉龐猙獰扭曲,她揚起手臂一巴掌重重落在我臉上,湊近我的耳邊,惡狠狠威脅。

“很快就不是了。”

我厭惡的想推開她,卻被魏承禾阻止。

“白眼狼,你要對思思幹什麼?”

他毫不留情的推開我,我悶哼一聲,腳踝因為高跟鞋扭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但他一眼都沒看我,疼惜的檢查黎思思有沒有受傷。

黎思思倔強的忍著淚:“姐夫,別怪姐姐,肯定是思思出現在成人禮上姐姐不高興了,我馬上向她道歉。”

魏承禾憐惜的把她攬進懷裏。

“該道歉的不是你。”

於是那晚的成人禮變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噩夢,沒有鮮花沒有蛋糕,我被壓在會場中間,跪在地上大聲向黎思思道歉足足一千遍,才被放過。

魏承禾麵色變了變,突然問審判員。

“既然她能給自己的記憶下禁製,能不能篡改自己的記憶。”

3、

可還不等審判員開口,魏承禾自顧自肯定了自己。

“一定是,思思死了她都不放過她,篡改自己的記憶,想抹黑思思的形象。”

“讓我們厭惡思思,然後放過她。”

魏承禾眼裏閃爍著殘忍的光。

“黎隨安,你以為你的詭計能騙過我?”

“既然切片看不到真相,那就讓我取出你整個大腦,把所有記憶都提取出來,看你還能把真相藏到那裏!”

我絕望地搖頭:“承禾,求你了,別再管那個真相了好不好?”

“隻要你別再提取我的記憶,我可以給黎思思陪葬,你殺了我吧。”

我卑微的乞求在一旁捂住嘴無聲哭泣的媽媽。

“媽媽,就信我一回好不好?”

見我躺在手術台上不人不鬼的慘狀,媽媽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在碰到手腕上的鐲子時猛地閉上嘴巴,那是黎思思送給她的。

審判員難得露出為難地神色。

“魏先生,這不符合審判台的規矩,就算是再該死的人,也不該被這樣毫無尊嚴地翻看所有記憶,我們會受到責罰的。”

“閉嘴!”

魏承禾沙啞著打斷審判員的話。

“你不願意動手?那我親自來。”

爸爸也攔住審判員:“我願意簽下協議,絕不為黎隨安追究審判台任何責任。”

魏承禾拿著手術刀一步步向我逼近,恨意幾乎溢出他的雙眼,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在滅頂的痛苦中徹底失去意識。

魏承禾顫抖著手把我血肉模糊的大腦放上提取器。

白光亮起,昏暗的巷子裏,出現了黎思思和她身邊拐賣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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