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南潯溫柔的摸著盛夏琳的臉頰:“乖,我給你報仇的機會,你還她十巴掌。”
聽到這話,沈霜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她以為她剛剛聽錯了,顧南潯讓別人......打她?
可回應她的,隻有盛夏琳猶豫不決的聲音:“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顧南潯義正言辭,冷冷的瞥了一眼沈霜,“犯錯的人本就應該受到懲罰,來人,把她給我押著。”
一個勤務兵小張跑了進來,有些無措。
小張看看沈霜,又看看顧南潯,一臉為難,但還是上前,輕輕製住了沈霜的胳膊,低聲道:“沈姐,對不住......我,我得聽命令。”
“哈哈哈......”沈霜又哭又笑,活脫脫像一個瘋子,等她笑夠了,看向一旁擰著眉頭的顧南潯,和幸災樂禍的盛夏琳。
“說你們是一對渣男賤女,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顧南潯,我就當我這三年的真心喂了狗,你還真是個懦夫,明明自己移情別戀,偏偏不敢承認,看著兩個女人為了你撕咬毆打,你心裏很得意吧?”
“如果再來一次,我就是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你讓我感到惡心......”
“捂住她的嘴!”顧南潯咬牙切齒,氣不打一處來,他感覺怒火無處發泄,拳頭攥的死死的,手臂青筋暴起。
盛夏琳見到這幕,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走到沈霜身前,歎了口氣:“本來我不打算打你的,但誰讓你讓南潯這麼生氣呢?”
話落,一巴掌扇了上去。
盛夏琳感到了無盡的爽意,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她壓低聲音,在沈霜耳邊低聲道:“我早就說過,你的一切我都要奪走,包括男人。”
又是一巴掌。
沈霜被打的眼冒金星,她看向顧南潯,那雙眼睛裏隻有無盡的冷意,沒有一絲一毫不舍。
十個巴掌下來,沈霜感覺自己快暈死過去了。
盛夏琳重新鑽到顧南潯身後:“南潯,我是不是打的太用力了?”
沈霜如今的模樣,早就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昂,顧南潯擺了擺手,勤務兵退下,他蹲下身,歎了口氣:
“你乖乖的,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對你,以後你和盛夏琳不會輕易見麵的,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沈霜,我愛你,這一點從未改變。”
說完,顧南潯拉著盛夏琳的手走了,甚至不願意帶著她去看醫生。
沈霜能想到她如今的慘樣,人不人鬼不鬼。
她扶著牆,慢慢地用冰冷的井水一遍遍衝洗火辣辣的臉頰。
等稍微緩過勁,她回到屋裏,開始最後清點自己的東西。
那張寫著英國地址的紙條,被她小心翼翼地貼身放好。
臨走前,她還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她寫了一封長信,詳細說明了盛夏琳父親利用職權之便的一些問題,以及盛夏琳本人生活作風上的爭議。
她沒有署名,用左手抄寫後,寄到了相關的紀律檢查部門。
同時,她也托一個信得過的舊友,悄悄在院裏散播消息:盛夏琳接近顧南潯,並非真心,隻是勝負欲作祟,她曾在私下嘲笑顧南潯“像條聞到肉味的狗”。
做完這些,沈霜覺得心頭那口鬱氣,稍稍散了一些。
三天後的清晨,天剛蒙蒙亮,沈霜背著小小的包袱,最後看了一眼這間承載了她三年卑微期望的平房,輕輕鎖上了門。
鑰匙,她放在了窗台上。
顧南潯,我們之間,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