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陸澤言麵露驚色,我緩緩開口:
“電影男主已更換,今日起生效。”
陸澤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隨即又嗤笑出聲:
“別裝了,劇本是按我的戲路量身定製,造型團隊也是我指定的,你不可能真的換我。”
他往前逼近一步,帶著施舍般的姿態:
“氣我幫薇薇出頭就直說,沒必要玩這一套。跟薇薇道個歉,我就既往不咎,幫你保住這來之不易的熱度。”
我未接話,隻冷眼睨著他。
他卻錯把這份沉默,當成了我服軟的信號。
陸澤言眼底的偏執褪去幾分,語氣多了拿捏的篤定: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這戲黃,更離不開我——沒有我,你這所謂的金牌導演,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想讓我留下也可以,必須讓薇薇當女主,這是我的底線,沒得商量。”
我聞言嗤笑出聲,滿心荒唐:
“陸澤言,你不是瘋了?她的演技撐不起女主,這部戲我不會拿心血開玩笑。”
一旁的林薇薇立刻紅了眼眶,攥著陸澤言的衣角低聲啜泣:
“澤言哥,算了,別為難宋導了,我知道我演技不好,配不上女主的位置,我隻要能陪在你身邊,看著你拍戲就好。”
陸澤言揉了揉林薇薇的頭發,轉頭看我的瞬間,臉色驟沉如冰。
“當年你能為了我,低三下四、賠天價違約金、簽生死對賭,連尊嚴都不要。”
“現在讓你給薇薇一個女主,就這麼難?你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她!”
他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扣著我肩的手愈發用力:
“我最後問你一次,讓不讓薇薇當女主?”
我忍著肩膀的劇痛,猛地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冷得刺骨:“做夢。”
陸澤言眼底翻湧著瘋狂,猛地從包裏抽出一疊照片,狠狠甩在鏡頭前。
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張都清晰地映著我三年前醉酒時衣衫不整的模樣。
我瞳孔驟然緊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臉色慘白如紙。
陸澤言踩著照片,對著全場記者,一字一頓像淬毒的針:
“大家看清楚!宋晚晴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是才華,是陪睡上位!”
“這些,就是她當年為了資源,陪酒獻身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