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國棟一拍桌子,怒吼道:“夠了!薑寧,你給我滾出去!我們要吃年夜飯了,沒你的份!”
我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這房子,爺爺走的時候留了遺囑,我有居住權。讓我滾,你們還沒這個資格。”
提到爺爺,薑國棟的臉色更難看了。
當年爺爺確實說過這老宅我有份,但房產證一直在大伯手裏,他們早就把這當成了私有財產。
“好好好,賴著不走是吧?”
薑波站起來,擼起了袖子,“爸,跟她廢什麼話,直接扔出去!”
他一米八的大個子,伸手就來抓我的肩膀。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扭。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客廳。
薑波疼得整個人都彎成了蝦米,冷汗直流。
“疼疼疼!鬆手!”
全家人都驚呆了。
以前的薑寧,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是個受氣包。
今天這是被鬼上身了?
我鬆開手,嫌棄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
“別動手動腳的,我最近練過。”
其實是係統給的力量加成,剛才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能捏碎一塊磚。
大伯母王美蘭嚇得往後縮了縮,指著我哆哆嗦嗦:“你......你還要打人?報警!老薑,快報警!”
薑國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他沒報警。
他那破公司賬目不清不楚,最怕跟警察打交道。
“薑寧,你到底想幹什麼?”薑國棟死死盯著我,“如果是為了錢,那一分錢紅包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你把那五百萬的假賬撤了,別給我公司惹麻煩。”
他還認定那五百萬是假的,或者是某種障眼法。
我靠在椅背上,環視了一圈這群所謂的親人。
“拉我進群,跪下道歉,我就告訴你們那五百萬怎麼用。”
“做夢!”
薑婷捂著手腕,咬牙切齒,“爸,別聽她忽悠!她就是個瘋子!那五百萬肯定是什麼非法轉賬,咱們不能碰!”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不是普通轎車,是重型貨車。
緊接著,幾個穿著製服的搬運工抬著一個個巨大的箱子走了進來。
“請問薑寧小姐在嗎?”
領頭的工人滿頭大汗,“您訂購的頂級海鮮年夜飯套餐送到了,還有這幾箱特供茅台和拉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伯母眼睛都直了:“這......這是什麼?”
工人把箱子放下,直接撬開。
澳洲龍蝦、帝王蟹、東星斑......全都是活蹦亂跳的頂級貨。
另一個箱子裏,整整齊齊碼放著兩箱飛天茅台,還有幾瓶看著就死貴的紅酒。
“薑小姐,海鮮一共八萬八,酒水二十六萬,您已經全款支付了,請簽收。”
工人把單子遞給我。
我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
剛才還罵我是窮鬼的薑婷,此刻盯著那幾隻巨大的帝王蟹,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薑國棟也是個好酒的人,看到那幾箱特供茅台,眼睛都直了。
“這......這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