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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媽五十歲時開的小號。

因為前麵有個練廢的大號，所以我媽對我格外嚴格。

她給我安排的時間表，精確到了秒。

三分半的時間穿衣洗漱。

四分鐘的時間吃早飯。

五分鐘的時間洗澡。

但是冬天太冷了，我忍不住在浴室裏多呆了一會兒......

計時器發出尖銳爆鳴。

我媽衝進浴室，一把把正在衝泡沫的我揪出來。

她發瘋一樣地喊道：“林好好，你為什麼要打破我定下的規矩？你現在就翅膀硬了，和你那個戀愛腦姐姐一樣了是不是？！”

我凍的瑟瑟發抖，一邊搜索著浴巾把自己裹起來，一邊委屈大喊：

“媽，我多洗一分鐘的澡怎麼了啊！”

“你現在就不聽我的話，敢多洗一分鐘的澡，以後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情來！”

她吼著吼著，目光在我的鎖骨前定住。

然後，她一把扯掉我的浴巾，顫抖地指著我胸前的幾抹紅色問：“這是什麼？”

......

我愣住了。

這能是什麼？這當然是我洗澡的時候搓的了！

還沒等我回答，我媽的竹鞭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

“真是造孽啊！我王秋菊一輩子老實本分，居然教出來兩個不知檢點的女兒！”

我抱頭鼠竄，腦子一陣發懵。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洗個澡還能被媽媽打。

終於，聽到慘叫聲的爸爸衝進門，一把把媽媽抱住。

我連忙裹上浴巾，又羞又痛，臉紅的能滴血。

媽媽看到我的表情，冷笑一聲：“現在知道害臊了？我就應該把你全部扒光，扔在外麵，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我被媽媽的發言震驚到了。

我緊緊抓著浴巾，聲淚俱下：“媽，到底是為什麼啊，我不就是多洗了一分鐘的澡嗎？”

“那我以後不洗澡了，不洗澡了成不！”

我媽看著我痛哭流涕的樣子，依舊冷笑。

她戳著我胸前的紅色，篤定地說：“那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懵逼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媽......你還不允許我搓澡了？”

這下，輪到媽媽愣住了。

她看著於是裏麵還在滴水的搓澡巾，張了張嘴，說道：“真的隻是搓澡搓的？”

我氣笑了，反問道：“那你以為呢？你洗澡的時候皮膚不泛紅嗎！”

見我懟了她一句，媽媽咬牙，臉色漲紅：“那也不對勁，以前你洗澡五分鐘就夠了，今天居然洗了六分鐘！”

“你肯定是想變美去勾引男人。”

“和你姐姐一樣，就是個戀愛腦！”

媽媽紅著眼睛，唾沫往我臉上飛。

我無力地垂下手，不想與她爭論。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爸爸抱住媽媽，示意我快點回房間。

我隻能關上門，把身後媽媽的辱罵和無端的猜忌隔絕在門外。

......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敲門，問我睡了嗎。

沒等我回應，她就自顧自地打開門。

手上還端著一杯熱牛奶。

“四十五度，剛剛好。”

她討好地對我笑了笑，看著我把牛奶喝下去後，她伸手摸著我的頭，關心地說。

“媽媽把你打疼了吧。”

原本已經收拾好的情緒，因為一句話再次決堤。

我的眼淚撲簌簌地掉在杯子裏，抽噎著說不出一句話。

媽媽也哭了，她把我抱在懷裏，卻觸碰到了我的傷口。

“疼......”

我忍不住叫出聲。

媽媽連忙和我道歉：“對不起乖寶，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媽媽隻是太緊張了......”

“畢竟你姐姐......”

又來了，在她打我罵我之後，總是會提到那個，和家裏斷絕關係的戀愛腦姐姐。

她覺得，是自己對姐姐管教不嚴，這才導致她義無反顧地跟著黃毛跑了。

所以我一出生，她就為我製定了一項項看似不可能實現的計劃。

並且從小到大就不允許我穿裙子，還把我的頭發剪成了雞窩頭。

我被小孩子嘲笑，欺負。

媽媽卻說，這是為了保護我。

她說，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無論年齡大小。

我說，可是這樣都沒有小朋友願意和我玩。

她眼睛一亮，說，這樣好啊，你就能專心學習了。

她卯足了勁兒盼著我成為鳳凰，來證明自己的教育理念是對的。

而我也很爭氣，從小到大的成績都是第一名。

直到我月經初潮，她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她每天都會叮囑我，讓我離那些男生遠一點。

還和老師說，不要把男生安排在我邊上的位置。

她極度關心我的例假，隻要推遲了一天，她就如臨大敵，仿佛世界末日了一般。

她還在絮絮叨叨地和我抱怨著，那個不聽話的姐姐。

沒注意到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抓著媽媽的手說：“媽，別說了，我有點喘不上氣。”

媽媽眼睛亮了，她說：“你看你，就是因為洗澡洗久了吧！快點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起身，親了我的額頭。

“愛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