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資?難道是她們時代月例的說法?
我勾唇:“你不是說,隻要有男人的愛就夠了嗎?”
林以棠的臉漲得通紅,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但她也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當晚就搬進了穆時鳴的書房,與他同吃同住。
消息傳到我院裏的時候,小桃氣得直跺腳:
“公主,您和駙馬成婚一年,至今都還是分房而居。”
“憑什麼就這麼便宜了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賤蹄子?她連個名分都沒有!”
看來她也不像是最開始表現出來的這麼蠢笨,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穆家派來的人。
我沉思片刻,對小桃說:“好了,別氣了,我們去看看?”
我們還未走近書房,便聽到裏麵傳來女子的嬉笑聲。
我猛地推開門,就看到林以棠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正往穆時鳴的懷裏鑽。
見我推開門,林以棠尖叫一聲就縮在他懷裏。
小桃愈發怒火中燒,大罵:
“不知廉恥!大白天的,竟敢在此行此等苟且之事,成何體統!”
說著猛地衝過去,揚手就給了林以棠一個響亮的耳光。
林以棠愣怔一瞬,勃然大怒,尖叫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一個下賤的丫鬟,有什麼資格打我?”
小桃冷笑,直接將她從將軍懷來拉出來,反手又是兩巴掌,打得林以棠站立不穩,跌坐在地。
林以棠捂著紅腫的臉頰,哭哭啼啼地望向穆時鳴:
“將軍!將軍,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我嗎?你不是說會保護我的嗎?”
在穆時鳴開口之前,我立刻將小桃護在身後,厲聲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指責我的人!”
看著林以棠身上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衣服,我嗤笑一聲:
“一個沒有名分的暖床丫頭,也敢跟我的掌事大丫鬟比?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了小桃一個眼色:
“再打,給我打到她知道規矩為止。”
小桃應聲上前,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不絕於耳。
林以棠的哭喊聲和求饒聲混雜在一起,哀求地看著穆時鳴。
可穆時鳴隻是默默地別過臉。
看到這一幕,林以棠徹底絕望,眼神裏的光都消失了。
看來不是穆家的人,真的是個戀愛腦。
至於穆時鳴,我冷笑,諒他也不敢為了一個暖床丫鬟徹底得罪我這個公主。
直到林以棠的臉腫得像個豬頭,哭都哭不出聲了,我才讓小桃停手。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冷冷開口:
“我之前容忍你,是因為你那些可笑的言論,並未觸及我的底線。”
“但誰給你的膽子,貶低我身邊的人?”
說完,我又對著穆時鳴下令:
“換上朝服,隨我進宮。”
穆時鳴立刻起身,連看都沒敢再看地上的林以棠一眼,匆匆跟著我離開了。
林以棠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眼神裏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當晚,我從皇宮回來,馬車剛在府門前停穩,就被一道身影攔住了。
是林以棠。
她頂著一張紅腫未消的臉,倔強地站在那裏,眼底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我懶得與她糾纏,直截了當開口:
“怎麼,臉還不夠腫,想再挨幾巴掌?”
她身體瑟縮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白日的疼痛與屈辱。
但她還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開口:
“公主,將軍他根本不愛你!”
“你如果識相的話,就該盡快跟他和離,成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