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撐了兩天。
第三天清晨，神醫說時辰到了。
父皇和沈烈都在床邊，眼睛紅紅的。
"清兒，還有什麼想說的嗎？"父皇握著我的手，聲音在抖。
我搖搖頭。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不想說了。
"那，有什麼想見的人嗎？"
我又搖搖頭。
想見的人已經死了。
不想見的人，見了也沒用。
"父皇。"我張嘴，聲音很輕，"我想去看看孩子。"
孩子被葬在城外的山上，那裏有一片桃林。
是裴寂生前選的地方。
他說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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