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舒悅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林知清一臉悲憤的走了進來。
“舒悅,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你有什麼氣都可以對著我來,為什麼要給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毒呢?”
聽到林知清的話,江舒悅這才明白了,當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不是我做的!”
謝承嶼卻神色冷冽的看著她。
“保姆說了,今天隻有你去過孩子的房間,除了你還有誰?”
謝老爺子杵著拐杖緩緩站起身,掃視了一眼林知清後,將江舒悅護在了自己身後。
“我相信舒悅的為人。”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冷哼一聲。
“江舒悅,你就是知道老爺子會護著你,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對孩子下手吧!那可是你的親生孩子,虎毒還不食子,你竟然狠毒到這種地步。”
江舒悅對上謝承嶼薄涼的眼眸,眼底滿是冷意。
“謝承嶼,你也知道虎毒不食子嗎?”
謝承嶼看著江舒悅淩厲的目光,心口忽的一緊,有些心虛。
就在這時,林知清的手機響了起來。
下一秒,她就撲進了謝承嶼的懷中,手足無措的大哭了起來。
“承嶼,孩子現在急需輸血,可是現在血庫告急,怎麼辦啊!”
謝承嶼摟著林知清輕聲安慰著,隨即將目光看向了江舒悅。
“江舒悅,是你害的孩子變成這樣的,你馬上去醫院給孩子輸血!”
江舒悅冷眼抬眸。
“林知清也是AB型血,你為什麼不讓她去輸血?”
謝承嶼摟著林知清的手收緊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知清身體不好,達不到輸血標準。”
江舒悅冷笑一聲,低頭指著自己腹部剛剛結疤的傷口。
“她達不到標準,我一個剛經曆了生死的病患就能達到標準?”
謝承嶼麵色一沉,不顧謝老爺子的阻攔,拉著江舒悅就往外走。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孩子要是有點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一到醫院,江舒悅就被推進了輸血室。
冰冷的針尖紮進她潔白的肌膚,江舒悅的一顆心也徹底的沉入了穀底。
護士抽完血,和一旁的護士小聲嘀咕著。
“直係親屬不能給自己的孩子輸血,這不是常識嗎?這謝總怎麼還讓謝夫人來輸血?”
議論聲就像是一根根的針紮進江舒悅的骨血中。
謝承嶼不是不知道,而是她江舒悅根本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所以,林知清不能輸血,她可以!
傷口像是被人用力撕開,讓她生不如死!
江舒悅自嘲一笑,將按在手臂上的棉簽丟掉,任由鮮紅的血不停的從針口湧出。
她剛站起身,準備離開。
忽然林知清滿臉淚痕的跑到她的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舒悅,我知道你將孩子過繼給我後,對我極其不滿,可是你怎麼可以對外散布謠言,說是我搶了你的孩子呢?”
“為了孩子的名聲,我求求你放過我和孩子好不好?”
林知清死死的抓著江舒悅的褲腿,哭的泣不成聲,也引得無數人圍觀。
江舒悅皺眉,剛想要開口,就看到人群中一道身影衝了過來,一掌狠狠的將她推開。
“江舒悅,你又想對知清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