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憑什麼?!”
陸子複和秦芊芊異口同聲。
齊副院長緊跟著從手術室出來,“子複,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身體不適?頭暈目眩,雙腿總是痙攣?”
“你的血帶有汙染源,絕不能輸給這位秦小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陸子複愕然,臉色泛起難堪,卻也帶上一絲恐懼。
秦芊芊立刻接過話:“齊老師,我知道於璐白是你最心愛的學生,可你不能幫著她一起騙人、害人。”
“她給子複哥哥亂吃藥,你說的這些後遺症隻要停藥就會好,你用這種借口阻止哥哥救我,是不是於小姐指示的?”
陸子複聞言染上薄怒:“我們陸家投資的醫院,容不下害人的醫生!來人!拖出去!”
於璐白變了神色,擋在老師麵前:“老師從醫三十年是你父親親自返聘的!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他?陸子複,你瘋了!”
眼看陸子複猶豫,秦芊芊掙紮著爬起身,“於小姐,你任由外人詛咒哥哥,你才是瘋了!”
她一把奪過針頭紮進身體,看著血液流入,得意的朝著於璐白挑眉。
於璐白幾乎被她蠢笑了。
可陸子複卻大受感動,他不再理會她的話,將老師趕出去後,甚至當場銷毀了老師的從業資格,還放下話,誰敢用齊老師,便是和他過不去。
於璐白一再阻止,卻被關進無人的手術室,叫天天不應,她順著冰冷的大門滑落,心頭一陣絕望。
老師雖然歲數大了不再上手術台,可隻要有他沒走,指導幾句,陸子複的病還能多拖延幾年,可如今......
她在冰冷的手術室呆了一夜,終於等到血包送來,可在她養病期間,卻聽到眾人議論紛紛。
“秦芊芊小姐是什麼來頭?空降頂了齊院的位置!”
“齊院被她氣病了,聽說孩子們正在醫院門口要說法呢!”
“那秦芊芊臉皮巨厚,竟然好意思接診治病!”
眾人議論紛紛,陸子複不得不親自來開會,嚴令禁止眾人嚼舌根,可門外齊老的家屬卻不停的要說法,網上對於秦芊芊罵聲一片。
還沒等解決,秦芊芊便亂開藥吃死了人。
於璐白出院當天,門外人聲鼎沸,陸子複推門而入,眼底一片黑青。
“外麵太亂,我帶你從後門回家。”
她跟著陸子複往外走,一路無言,可說好的後門沒人,卻圍滿了記者,陸子複將她往前一推。
“你們都搞錯了,是齊老師的得意門生於璐白醫生開錯了藥!她是我妻子,但我絕不會包庇!”
於璐白瞬間瞪大眼睛,群情激憤眾人推搡,她被打暈在地,連辯駁都被隱沒在人群中。
再次醒來時卻是在陌生的療養院。
陸子複守在她床邊,眼神有些歉意:“對不起璐璐,我隻能出此下策,你有我,有陸家護著,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可芊芊孤身一人又無權無勢,她不能出事。”
“一會你開直播澄清,就說是你開錯了藥,誣陷了芊芊。”
“我給你開個小產抑鬱的單子,沒幾天等眾人忘記,我就接你出去。”
可她背上這樣的汙點,再也不能做醫生了!
可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播便打開了,陸子複摟著她誠懇和眾人道歉,網友卻不買賬,甚至還有一些醫院知情人的爆料。
“於醫生是好人!她甚至會免費幫人治病!”
“她是陸少老婆,一定是陸少逼她這麼說!”
“都是秦芊芊害於醫生!”
一時之間輿論難控,陸子複的笑容越來越勉強,他靠近於璐白耳邊:“隻要你替芊芊澄清,之後我就送她去國外,我們撤銷離婚申請,這輩子你都是陸太太。”
他以為這樣的讓步,一定能讓她動心。
看著陸子複眼裏閃著勢在必得,於璐白輕輕一笑。
“好,我替你說幾句。”
陸子複鬆了口氣,看著於璐白接過手機,溫柔卻有力量的開口澄清。
“大家說秦芊芊害我,我再此澄清-----”
“大家說的都是真的,秦芊芊汙蔑我老師,讓陸子複逼走他,還德不配位草菅人命!”
“她害死我的孩子,還一再對我威脅恐嚇!”
直播被驟然關閉,陸子複臉黑如墨,想起身質問,卻重重跌倒在地。
於璐白看著他僵麻的雙腿,明白他急火攻心,再加上許久沒吃藥,舊病複發了。
她在陸子複驚慌又憤怒的視線裏站起身,保鏢推開門,畢恭畢敬的示意她該走了。
她向下看去,樓下停滿勞斯萊斯的車隊,不像聘請老師,倒像是娶妻。
她憐憫的看了一眼陸子複,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陸子複被送去搶救時陸母心急如焚,可全市的醫生都調配來,無人能治。
“陸總這是舊病複發,更棘手的是血液發生異變,如今恐怕再也站不起來了,除非......”
另一位醫生接話:“除非請於璐白醫生來主刀,還要有至親的臍帶血。”
陸母幾乎瘋魔:“臍帶血有!把芊芊帶來!”
秦芊芊一無所知,滿臉高興的來了,看到這陣仗嚇得軟了腿。
陸母不管她如何拖延,直接將她扔進手術室,朝著保鏢大吼。
“於璐白人呢?!做媳婦的老公出事,她反而不見了?!”
這時,一份屬於陸子複的快遞到了。
嶄新還帶著油墨香氣的離婚證,被塞進陸母手裏。
跑腿的護士大氣不敢喘:“於醫生被秦小姐割斷手筋,早在半個月前就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