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白月光的女兒又一次霸占了她的房間,還將女兒最喜歡的玩偶剪得稀巴爛。
我氣不過,說了顧淼淼幾句,誰知竟在淩晨三點接到丈夫電話:
“沈明安,看看你生的好女兒,竟敢欺負淼淼,屢教不改。”
“我已經把她關在地下冷庫反省,重新設置了密碼,這次必須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我衝到地下室,看著監控屏幕上急劇下降的溫度,瘋了似的砸著門:
“顧承宴,零下三十度,會死人的!”
他卻在電話裏嗤笑:
“行了,我根本沒開溫控,冷庫就是個常溫儲藏間,你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電話被狠狠掛斷。
可他不知道,此刻在監控裏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逐漸失去意識的。
根本不是我的女兒。
而是他和白月光的女兒,顧淼淼。
......
淩晨三點,顧承宴的電話催命符般響起。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
“沈明安,看看你生的好女兒,竟敢欺負淼淼,屢教不改。”
顧淼淼是顧承晏和他白月光林楚楚的女兒。
菲菲平時見了她都是繞道走,哪裏敢欺負她呢。
可腦子一片混沌的我,還是下意識道歉:
“菲菲不是故意的,她隻是——”
“閉嘴!”
顧承宴不耐煩地打斷,“我已經從臥室把她拖到地下冷庫反省,重新設置了密碼,這次必須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冷庫!
“顧承宴,你瘋了!菲菲才五歲!”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凍結。
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瘋了一樣衝向地下室。
冰庫的門緊閉著。
旁邊監控屏幕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而屏幕一角顯示的溫度,赫然是零下十五度,並且還在逐漸往下。
“顧承宴,你開了極速製冷!零下三十度,菲菲會死的!快把調控密碼給我!”
我瘋了似的砸著門,手骨撞在鋼板上,疼得鑽心。
他卻在電話裏嗤笑。
“行了,我根本沒開製冷,冷庫現在就是個常溫儲藏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女倆的德性,裝可憐博同情這套不管用了。”
“讓她在裏麵待一晚上,好好反省下,想想怎麼跟淼淼道歉。”
電話被狠狠掛斷。
我看著監控裏那個哆嗦的,小小的身影。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顧承宴,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等等。
我猛地頓住,砸門的手僵在半空。
菲菲昨晚被顧淼淼霸占房間,剪碎最愛的玩偶後委屈得不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心疼的厲害,便幹脆開夜車將她送到了外婆那裏。
所以菲菲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臥室裏!
我怔怔地看著監控屏幕裏那個蜷縮的身影。
如果被鎖在裏麵的不是菲菲。
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