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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徹底炸了。

導演讓人關掉攝像機，但已經晚了。

錄屏早就滿天飛。

嘉賓們開始往外跑。

陸曼第一個衝出去，連鞋都掉了一隻。

林宇緊隨其後，助理給他遞了個口罩。

張姐已經暈倒了，被工作人員抬走。

我站起來，準備離開。

裴影帝還坐在原地，看著我。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也站起來了，跟在我後麵。

化妝間在走廊盡頭。

我推開門，剛想進去，一隻手按住了門框。

是裴影帝。

他擠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裴老師？"我往後退了一步，"有事？"

他沒說話，隻是盯著我看。

眼神很不對勁。

陰鬱，壓抑，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卑微？

我皺眉："你想幹什麼？"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抖，"你能不能......"

他頓住了，像是在掙紮。

然後他突然上前一步，把我按在牆上。

我下意識要推開他。

但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

"裴寂。"我叫他的名字，"放開。"

"求你......"他的聲音更抖了，"再看我一眼......"

我愣住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我肩膀上。

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暗戀你兩輩子了。"他說，"你能不能，別隻盯著那些垃圾看？"

兩輩子？

我腦子嗡了一下。

他也重生了？

裴寂抬起頭，眼睛紅了。

他想維持那張冷臉，但表情管理已經失敗。

"其實我前世為了給你報仇，把陸曼他們都喂了魚。"

他說得很平靜，但內容太過駭人。

"嘖，殺人的感覺挺爽。"他繼續說，"就是......沒抱到你，不開心。"

我看著他。

這個在鏡頭前永遠高冷的影帝。

現在像個瘋子。

"你......"我開口，"你前世......"

"我殺了他們。"他打斷我，"陸曼，王總，那個深情男星，還有導演。全殺了。"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詭異。

"你跳樓那天，我在樓下。"

他說，"我看著你掉下來，腦漿都濺在我臉上。"

我渾身發冷。

"然後我就瘋了。"他鬆開我的手腕，摸了摸我的臉，"花了三個月，把他們一個個處理掉。"

"你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啊。"他說得理所當然，"我從第一次見你就愛上你了，但我不敢說。"

他的手滑到我的脖子上。

不是要掐死我，隻是輕輕搭著。

"我以為我前世做了那麼多，這輩子你會看我一眼。"他的聲音很輕，"結果你還是隻看著那些垃圾。"

他靠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

"林煙，你能不能......別再看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