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帶著涼意的視線淡淡瞥過室內眾人,最後看向我。
“皇後,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我搖搖頭。
雖然孟昭儀意思不對,但結果正確,無可辯解。
孟昭儀眼裏全是把我拉下馬的興奮,聲音都忍不住變了調:
“皇後承認了!”
“謀害皇嗣,啟是小事?皇上,看在後宮眾嬪曾經有過的孩子份上,為我們做主!”
我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打斷:
“這裏麵恐有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你心腸歹毒謀害子嗣,哪怕放在平民百姓家也是個被休棄的毒婦!”
她麵上燃燒著熊熊怒火,眼底卻是陰謀即將得逞的興奮。
在她激昂的表演中,我轉過頭去,死死憋住險些繃不住的笑意。
以為我羞愧難當,她抱著肚子哐地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求您為臣妾以及眾多皇子們做主啊!”
皇上歎了一口氣,沒有為她做主。
反而衝我擺了擺手:
“皇後,新年快到了,鬧夠了就回來主持除夕宮宴。”
“清霖身懷六甲,輕易不可勞累,就勞煩你多照看,朕信得過你。”
好一手道德綁架!
要是出錯,就是我辜負信任?
我心下冷笑,麵上卻恭順答應。
“皇上?”
孟昭儀跪在地上,滿臉茫然。
她不明白,為何皇上不僅不貶斥,反而還讓我重回中宮。
她不懂,但別人懂啊。
貴妃笑嘻嘻地湊到她麵前:
“平後姐,皇上寵幸過的女人除了宮女舞姬,便隻有你了。”
“你可是後宮裏唯一一個被寵幸過的嬪妃呢!”
孟昭儀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嘴,臉上表情像見了鬼。
她突然感覺,被皇上寵幸也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畢竟滿宮所有有品級的妃子中,她是唯一一個和宮女舞姬共享男人的女人。
我忍著笑上前拉開貴妃,怕她繼續在孟昭儀傷口撒鹽。
萬一人不想生了怎麼辦?
沒有孩子打掩護,造反之路平添難度。
回去後,我操持起後宮一應事宜。
先是給孟昭儀每個時辰安排太醫輪流把脈,又安排了十二個產婆每個時辰值班待產。
接著在籌備除夕宮宴時,往裏順手塞人。
保證到時候整個宮裏都是我們自己人,讓皇上叫破喉嚨都沒外人聽見。
孟昭儀卻以為我會在她生產時動手,每天排查各種危險,擔驚受怕了整個孕期。
最後抱著平安誕下的女兒,懵懂問皇上:
“我生的是女兒嗎?”
被強行拉著陪產,經曆了整個過程的皇上心神恍惚,聲音空洞:
“朕親眼所見,是女兒。”
孟昭儀抱著女兒蕭條了很久。
很快又燃起鬥誌,熱衷找茬。
每天不是向皇上告狀我克扣她份例,就是狀告我找的奶娘不夠上心。
煩不勝煩,我幹脆讓她搬進皇上寢宮,起居標準與皇帝無異,才讓她住了嘴。
一切準備就緒。
在除夕宮宴這天,孟昭儀率先發難。
她抱著女兒跪在所有人麵前。
“臣妾舉報皇後娘娘與禦前侍衛統領私通,穢亂六宮,罪不容誅!”
“臣妾婢女夏荷,曾親眼看到總管在夜裏出入皇後娘娘寢宮。”
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綠帽。
皇上氣急敗壞,下令嚴查,很快侍衛統領和我的貼身婢女清秋被帶到所有人麵前。
清秋哭著往柱子上撞:
“娘娘,賤婢不忍您犯糊塗!”
侍衛統領表情更是悲憤,揮刀自縊:
“娘娘,來世我們再做那恩愛夫妻!”
兩人雙雙用命把我釘在偷情的恥辱柱上。
我百口莫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賤人!”
皇上怒不可遏,拔出佩劍架在我脖子上:
“來人!立即廢除沈昭順的皇後之位,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嚴查!”
侍衛們提刀衝進大殿,將我和皇上團團圍住。
危急時刻,我耳邊傳來係統聲音:
【檢測到宿主處境危險,皇帝係統正式上線。】
【請宿主開啟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