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宮來了個熟讀宮鬥八百遍的攻略女。
不到一個月,冷宮便人滿為患了。
她覺得沒意思,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
宮宴上,她當著皇帝麵就想靠過來想拉我手,表演一翻陷害戲碼。
“皇後娘娘貼貼......”
我連忙後退三步,立即跪在皇帝麵前自請前往冷宮。
畢竟我的皇帝係統,還差一輪演練就能正式上線。
造反在即,眾人齊聚冷宮,誰還有空玩宮鬥!
......
“皇上,您看這,這......嬪妾隻是愛美人而已嘛。”
孟昭儀跺腳,委屈的嘟著嘴瞅向皇上。
皇上立即心疼得將她攬進懷裏,怒瞪我:
“清霖心思單純,沒你那麼多心眼!”
“身為皇後,你卻為了一點小事鬧著去冷宮,是想毀了她名聲嗎?!”
我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貢茶。
香而無味,就像這皇後之位,沒意思極了。
丟開茶盞,起身斂衽行禮:
“是臣妾顧慮不周,竟對孟昭儀愛美人的愛好一無所知。”
“這就給孟昭儀賠不是。”
我緩緩站起,吩咐召集宮內所有漂亮女人。
挨個排在孟昭儀的案桌前,前後左右轉著圈的展示體態樣貌,然後和她貼貼。
孟昭儀頓時眼眶泛紅。
我笑容滿麵:
“皇上,有這麼多美人都給貼貼,孟昭儀喜極而泣呢。”
孟昭儀圓眼茫然,她張了張嘴。
卻被我叫來的舞姬打斷,一群美人翩躚而舞,瞬間吸走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皇上也不例外,連身邊孟昭儀的聲音都聽不見。
孟昭儀氣紅了臉,使勁推開美人,把酒杯往案桌一砸,起身大步離去。
皇上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就想追上去,卻被我揚聲叫住。
“皇上。”
“這兩舞姬形貌昳麗,能歌善舞,賞給孟昭儀做貼身丫鬟如何?”
我指著台下領舞的兩人,繼續說道:
“有這樣秀色可餐的兩張臉在,想必她會十分歡喜。”
皇上眼神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擺手離去。
我權當他默認同意。
不僅送去貌若天仙的絕色舞姬,還順手把昭儀宮內所有太監宮女全換成風格各異的大美人。
當晚,聽說孟昭儀砸碎了一屋子花瓶。
鬧著讓皇上把我打入冷宮。
可皇上眼神落到新來的美人身上,恍若未聞。
給她氣得立即把人攆到門外。
兩舞姬順勢貼上。
一番柔情似水下來,皇上瞬間把孟昭儀拋在腦後。
第二天清早聽到消息的孟昭儀,又砸了一屋子瓷器。
但立誌要鬥垮全宮的女人絕不認輸。
她燃起熊熊鬥誌,披著一件遮不住胸口的薄紗衝去皇上寢殿。
很快,舞姬們敗退而歸。
聽到宮人彙報時,我不置可否,讓人備上一張貴妃榻放在中間。
果然,沒多久下人通傳,孟昭儀來了。
她弱柳扶風,一進殿就慵懶地靠在榻上:
“嬪妾覲見來遲,請皇後恕罪。”
“都怪皇上,嬪妾叫停他還不聽,害得嬪妾這會兒站不起身,讓您見笑了。”
“要說服伺皇上,旁人哪有自己上心,看皇上昨晚就沒盡興,說起來您還得感謝我呢。”
她眼珠一轉,伸出手輕輕拍了下臉。
“瞧嬪妾這嘴,該掌,都忘了皇後娘娘好久沒被寵幸過,聽不得這些。”
孟昭儀咯咯笑著抬頭,卻正好對上慣例入宮覲見的誥命夫人們戲謔的目光。
她嚇得從宮女身上一躍而起,臉色十分好看。
我看足熱鬧,才示意命婦們離開。
“來人,孟昭儀不敬中宮,拖下去杖則二十。”
幾個侍衛上前,嚇得她花容失色:
“我是來攻略皇上的神女!是未來太子親娘!敢碰我我誅九族!”
侍衛們腳步頓住。
我沉下臉:
“巧舌如簧!本宮作為皇後,違逆者死!打!”
她被打得鬼哭狼嚎,嘴裏不幹不淨罵著人。
等皇上匆匆趕來阻止時,孟昭儀已經屁股開花。
“皇後!你憑什麼動用私刑?”
我站著沒動,看著皇上憤怒的眼睛冷靜質問:
“孟昭儀身份尷尬,您強占弟媳已是蔑倫悖理,如不管教,難道是想讓她鬧得天下皆知嗎?”
皇上臉色極為難看。
我說的雖然有道理,但他心虛啊。
他不敢承認自己背德,隻能綠著臉怒吼:
“傳令,任何人不許出宮!”
“你關得了宮人,關得住天下人口舌嗎?”
皇上牙齒打顫,氣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皇上,嬪妾不忍您為難,願意背著妖妃罪名一走了之,來世再和您做一對恩愛夫妻!”
孟昭儀突然拚盡全身力氣向柱子撞去。
嚇得皇上連忙上前拉人。
“別亂來!”
看著孟昭儀狼狽模樣,他又氣又急,咬牙切齒:
“朕乃天子,不容置喙!”
“倒是皇後你,敢欺負清霖,就給我滾去冷宮好好反省!”
我勾了勾唇,俯身應下:
“遵旨。”
然後連夜扛上鋪蓋搬進冷宮。
剛關好宮門,香風襲來,貴妃像隻歡快的蝴蝶撲進懷裏:
“皇後你怎麼才來!窩給你暖了好多天被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