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宴舟上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
“沈清梨,我娘傳給雲影的那隻祖傳玉鐲不見了!那是陸家傳給長媳的信物!定是你在她不在的這段日子去她房裏偷了去!”
他一揮手:“給我搜!”
幾個仆婦如狼似虎般衝進我的內室,翻箱倒櫃。
果然沒一會兒,一個仆婦便捧著一隻碧綠通透的翡翠鐲子跑出來:“公爺找到了!”
江雲影立刻撲過去,看著鐲子哭道:“宴舟,你看!證據確鑿!就是她偷的!”
陸宴舟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你還有何話說?偷盜就已犯了七出之條,今日我便......”
“父親!且慢!”
聞訊趕來的陸懷玉急匆匆闖入,立刻跪倒在陸宴舟麵前。
“父親明鑒!母親絕不會行偷盜之事!這定是誤會!”
陸宴舟痛心疾首地看著陸懷玉:“玉兒,你被她蒙蔽太深了!爹今日就要讓你看清她的真麵目!”
腹中孩子嘖嘖讚歎:
【哇,渣爹這演技,這顛倒黑白的功力,絕了!】
【姐姐真好,又跑來救場了!不過......光靠姐姐好像火力不太夠啊......】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沉穩年輕男聲從門外傳來:
“是我給母親的。”
一道清朗沉穩的年輕男聲自門外傳來。
眾人愕然轉頭。
隻見一身月白錦袍的陸懷瑾穩步踏入。
他先後行禮,然後說:“那鐲子,是祖母臨終前,命我將來轉交母親的。”
江雲影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紅著眼,咬牙切齒:
“我可是你親娘!你確定要幫著外人嗎?她肚子裏的孩子將來可是要和你搶爵位的!”
這是她和陸宴舟故意做局,隻是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向著我,連兒子也如此。
陸懷瑾聞言,微微蹙眉,他正色道:“江夫人此言差矣。懷瑾身為陸家子孫,自會努力上進,無愧門楣。若他日弟弟長大成人,才德武功確勝於我,這爵位讓與他又何妨?”
他語氣坦蕩,目光清明,一身正氣簡直要破體而出。
腹中的小家夥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這哥簡直正的發邪!不過哥哥你放心,你弟弟我上輩子就是個躺平的學渣,這輩子估計也卷不動,爵位妥妥還是你的!】
“你這個逆子!”
江雲影被陸懷瑾那一聲疏離的“江夫人”氣得渾身直哆嗦。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風度,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陸懷瑾狠狠摑去!
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之際,我早已精準地格開她揮下的手臂,右手同時揚起,鉚足了力氣。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江雲影的臉上!
她捂著臉,耳朵嗡嗡作響,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擋在陸懷瑾和陸懷玉身前,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江雲影,我容你這幾天在府裏上躥下跳,真當我是泥捏的,沒脾氣了?”
“沈清梨!你放肆!”
陸宴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看到江雲影狼狽紅腫的臉頰和嘴角的血跡,心疼地要命,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
就在他要上前教訓我時,我向前迎了一步,逼視著陸宴舟。
“公爺要定我的罪,不妨先看清楚這個玉鐲再說。”
陸宴舟聞言眉頭皺起,仔細拿起手中的玉鐲端詳。
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震!
下一刻,他如同失控的野獸,死死掐住了江雲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