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了。
他說得輕巧!
“你為了紀雲瑤讓我背鍋,拖累我全家,我可不會結束!”
“我以前因為網暴退網,這次網暴比上次還猛,你根本不知道我要承受什麼!我哥跟政府磨了一年才談成的項目也被叫停了!”
喻言氣得耳鳴腦脹,就往外麵衝。
周晟安把她往電梯裏抱,想上樓去。
但他腿傷未痊愈,喻言又踢又咬又踹又罵,他差點抱不住,隻得好聲商量:
“言言,不要再叫了,傭人都在,耳目多。你們家的損失,我一定會賠——”
“滾!”喻言罵得更凶了。
周晟安閉了閉眼,一低頭強吻住她。
女人瘋狂的叫罵戛然而止。
過了漫長的幾秒,周晟安抬頭,平靜的說:“你再叫一聲,我就親你一下。”
喻言瞪圓了眼睛,突然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周晟安,你以為你的嘴是香餑餑嗎!都不知道親過紀雲瑤多少次了!我嫌惡心!你們敢做齷齪事我憑什麼不能提?紀雲瑤紀雲瑤紀雲瑤!你跟紀雲瑤唔——!”
再次被吻住,她亂咬一氣。
周晟安怕傷到她,隻有挨咬的份,不一會兒兩人嘴裏都是他的血。
他停下來,抹了下嘴角。
“我不知道我的嘴是香是臭,但能堵住你的聲音,就是好嘴。”
“怎麼樣,你還要再喊嗎?”
喻言又給了他重重一巴掌。
周晟安眯了眯眼,“看來效果不錯。”
“啪!”又是一巴掌。
周晟安按了電梯的二樓,餘光看見喻言通紅的手心,撈起來揉了揉,“疼嗎?”
“你是不是有病!”喻言暴怒,抽了手要再扇他。
周晟安就像被啟動了什麼程序似的,翻身又吻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回過神鬆懈了力道。
電梯已在二樓停下,喻言最後給了他一巴掌,用力撞開他跑進主臥。
周晟安覺得剛剛的自己確實有點不正常,靠著牆讓自己冷靜了好一會。
氣息逐漸平穩時,紀雲瑤突然來電。
“晟安!喻小姐在網上公開@我,問我為什麼栽贓嫁禍她,現在已經有記者來賭我的門了,怎麼辦?!”
喻言的賬號粉絲幾百萬,五年沒發任何東西,突然發這麼一條問責的,可謂是石破天驚,網絡瞬間炸鍋。
周晟安衝進主臥奪走喻言的手機,喻言無所謂,冷笑道:“該發的我都已經發了。”
周晟安一個頭兩個大,思考片刻,拿起手機告訴紀雲瑤怎麼操作:“你現在走出去,哭著承認是自己肇事逃逸。”
“什麼?”紀雲瑤愣住了。
而喻言已經反應過來,衝上前搶他手機,周晟安道:“按我說的做!”
通話掛斷,搶到手機也沒用了。
喻言恨恨的砸了出去。
“你是要全網罵我‘以權壓人,逼紀雲瑤當替罪羊’,這樣的罪名我承受不起!”
“我曾經遭到網暴,黑粉躲在我家床底差點捅死我你知不知道!”
周晟安平靜的看著她。
“我知道,但雲瑤的安全是我的底線。你,我會保護;你們家的損失,我會賠償。”
喻言譏諷:“為了紀雲瑤,你已經給了我半副身家,還拿什麼賠?”
周晟安淡淡道:“還有整個周氏,我不會一直當對父母言聽計從的傀儡。”
他摸了摸喻言的臉。
“好了,明天是我們的婚禮,好好休整一下,做最漂亮的新娘。”
喻言扭開臉,蜷縮起身體。
好,周晟安,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婚禮。
第二天,婚禮一切正常。
看著身著白紗的喻言向自己走來,周晟安有那麼一瞬的失神。
他朝她伸出手,喻言的指尖卻靈活的一拐,抽走了司儀的話筒。
“各位,周晟安為了跟前任在一起,騙我感情還騙婚。”
“我喻言今天當眾退婚,退掉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