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澤在拘留所蹲了十五天。
出來那天,蘇家為了給蘇婉婉壓驚,也為了去去晦氣,特意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全城的名流都來了。
他們唯獨沒通知我。
但我不請自來。
範霆舟看到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保安!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蘇婉婉故作驚訝,捂著嘴驚呼。
“姐姐,你是來道歉的嗎?”
“隻要你跪下,範哥哥會原諒你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周圍賓客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把親哥送進局子的蘇牧?”
“真夠狠的啊。”
“這種女人,心腸歹毒,誰沾上誰倒黴。”
範霆舟走到我麵前,放狠話。
“蘇牧,今天你插翅難飛。”
“不想死得太難看,就給我跪下磕頭。”
我直接無視他的威脅,徑直走上台。
“各位晚上好,我是蘇牧,也是蘇婉婉女士的原告。”
話音落下,大屏幕突然亮起。
視頻裏,蘇婉婉把同學按在廁所裏扇耳光,逼人喝馬桶水。
還有她花錢買學曆、偽造獲獎證書的聊天記錄。
全場嘩然。
“天哪,這是蘇婉婉?看著挺清純的,怎麼這麼惡毒?”
“這學曆也是假的?虧我還誇她是才女。”
蘇婉婉臉色慘白,死死抓著範霆舟的手臂。
“不是的!那是假的!是蘇牧P的!”
範霆舟反應過來,喊人來阻止我。
“把電源切斷!快!”
然而,四個彪形大漢從後台衝出來,擋在我麵前。
個個身高一米九,戴著墨鏡,肌肉把西裝撐得鼓鼓的。
“範總想動手?問過我的保鏢嗎?”
範霆舟被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拿出一遝律師函,像發傳單一樣,分發給在座的賓客。
“剛才辱罵過我的各位,這是給你們的律師函,請查收。”
“誹謗罪,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
拿到律師函的賓客臉都綠了,想扔又不敢扔。
我走到蘇婉婉麵前,把最後一份文件拍在她臉上。
“至於蘇婉婉,你涉嫌偽造文書罪和詐騙罪,證據我已經提交給檢察院了。”
“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假學曆騙來的獎學金,記得吐出來。”
蘇婉婉尖叫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蘇父蘇母氣得渾身發抖。
“蘇牧!我們要和你斷絕母女關係!”
“你這個畜生!你把婉婉害成這樣,你滿意了?”
我掏出另一份文件,遞給他們。
“正合我意。”
“這是《解除收養關係協議書》,簽了吧。”
蘇父愣住了,拿著文件的手都在抖。
“你......你知道了?”
原主是他們為了給蘇婉婉擋災,從孤兒院領養的。
這個秘密,原本是書裏的大雷,用來虐原主的。
“沒想到吧?我連這個都知道。”
“簽了它,或者我起訴你們虐待罪,選一個。”
“另外,既然不是一家人,那之前我賺給蘇家的錢,得連本帶利吐出來。”
蘇父蘇母看著周圍賓客鄙夷的眼神,騎虎難下。
範霆舟扶著蘇婉婉,惡狠狠地瞪著我。
“蘇牧,你會後悔的。”
我笑了笑,把簽好的協議書收好。
“後悔?我的字典裏,隻有勝訴和敗訴。”
“而我,從不敗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