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紅圈所頂級律師。
對身邊人不談感情,隻講法律公正。
奶奶想拿孝道壓我,我反手科普《老年人權益保障法》並指出她這就叫敲詐勒索。
媽媽罵我不孝女要斷絕關係,我拿出《民法典》計算這些年的撫養費返還比例。
男同學對我造黃謠,我直接公證取證,讓他留案底、丟學位。
可一朝猝死,被普法係統拉到豪門狗血虐文裏。
了解完原書劇情後,我頓時沉默。
係統見狀疑惑問,“怎麼?這就沒信心了?”
我搖搖頭,興奮得兩眼放光。
“他們都這麼目無法紀!這簡直就是行走的業績啊!”
......
剛被係統拉進虐文世界,就被按在手術台上準備強行麻醉。
男主範霆舟狠狠掐著我。
“蘇牧,隻要你簽了這份自願捐贈協議,我就放過蘇家。”
“婉婉等不了了,你少一顆腎又不會死!”
周圍的醫生護士一個個低著頭,顯然是被買通了。
我看著範霆舟,淡然的笑了笑。
“範總,根據《刑法》,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範霆舟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你瘋了?跟我背法條?”
趁他愣神,我摸到了托盤裏的手術刀。
寒光一閃。
範霆舟捂著手背慘叫。
“蘇牧!你敢傷我?給我按住她!直接動刀!”
醫生們剛要上前,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手術室。
我晃了晃袖口裏的微型報警器。
“非法拘禁、強迫交易、故意傷害,範總,這三罪並罰,夠你坐十年了。”
醫生們嚇得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動。
範霆舟氣急敗壞,抄起托盤就要砸我。
“這裏是我的地盤!警察來了也是我有理!”
我見狀立刻扔掉刀,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大門被暴力破開。
幾個真槍實彈的警察衝了進來。
我立刻向警察求救。
“警察叔叔救命!他們要割我的腎去賣!還要殺人滅口!”
範霆舟捂著流血的手,試圖用霸總的威嚴鎮壓現場。
“誤會,這是我們家務事,情侶吵架而已。”
“情侶吵架?”
警察狐疑地看著我。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割了她的腎死了也無所謂,反正蘇家也不要她。”
警察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帶走!”
範霆舟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我。
“蘇牧,你敢陰我?”
我擦幹眼淚,微笑著說。
“法治社會,懂嗎?”
隔壁病床上,蘇婉婉聽到動靜。
看到範霆舟被抓,她撲上來就要撓我。
“蘇牧!你個賤人!你毀了範哥哥!”
“啪!”
我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蘇婉婉被打蒙了,捂著臉尖叫。
“你敢打我?”
我立刻舉起雙手,對著正在做筆錄的警察喊道:
“警察同誌,正當防衛!她剛才要攻擊我!”
蘇婉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胡說!我沒有!”
我指了指頭頂的監控:“這裏有攝像頭,要不咱們去局裏調一下?”
蘇婉婉瞬間啞火,隻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我。
係統在我腦海裏瘋狂扣666。
“宿主,你這波操作太溜了!範霆舟的氣運值掉了20點!”
我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病號服,看著被押上警車的範霆舟。
“別急,這隻是普法欄目的第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