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歌後,今年馬年終於被邀請登上春晚,壓軸獻唱《今宵共憶》。
經紀人和團隊紛紛圍著我道喜,都說我五年苦盡甘來,今晚勢必要一戰封神。
入住京市酒店後,我在臥室閉目養神等待出發。
不過閉眼幾分鐘,再睜眼,門外客廳竟然空無一人,經紀人、助理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慌了,急忙抓起手機打給經紀人,生怕誤了上場時間。
“趙姐你們去哪了?我馬上就要上場了,要是耽誤了春晚我的職業生涯就全完了!”
電話接通,經紀人趙姐的語氣滿是困惑:
“你是誰啊?歌後不是跟我一起在車上嗎?馬上就到春晚後台了!”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如果我還在酒店房間裏,那坐在車上、即將頂替我登上春晚舞台的人,到底是誰?
......
“趙姐,你別開玩笑,我是容音嵐!”
我強迫自己冷靜,懷疑這是團隊為了給我驚喜搞的惡作劇。
“五年了,我等這個舞台等了五年!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電話那頭的風聲很大,混雜著車載音響裏喜慶的賀歲歌曲。
趙姐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這位小姐,你到底是誰?這種惡作劇有意思嗎?音嵐就坐在我旁邊補妝呢,她好得很。”
她在說什麼?
“不可能!”
我衝著手機吼,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你讓她接電話!我才是容音嵐!”
“神經病!”
趙姐罵了一句,似乎想掛斷。
“等一下!”我急忙哀求,“你把視頻打開,讓我看一眼!就一眼!”
對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跟旁邊的人商量:
“行,讓你死心。”
視頻通話的請求彈了出來,我手抖得差點沒點中。
屏幕一陣晃動,鏡頭對準了保姆車的後座。一個穿著我那件定製高定禮服的女人,正低頭對著鏡子,姿態優雅地補著口紅。
鏡頭拉近,那張臉露了出來,從發型到妝容,都和我一模一樣!
甚至我額角有一根因為基因突變變的很粗的頭發,都分毫不差!
那是......我的臉!
我嚇得手機脫手,重重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縫隙裏,那個冒牌貨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和我別無二致的、溫婉的笑容。
怎麼會這樣?
如果她在車上,那我又是誰?
我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感無比真實。
我不是在做夢!
撿起手機,我瘋狂地給助理、化妝師,團隊裏的每一個人打電話,無一例外,全都被掛斷。
我再打給趙姐,聽筒裏隻傳來冰冷的忙音。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我點開微信,想給團隊群發消息。
【趙姐,求你信我!我真的在酒店!】
紅色的感歎號。
【小莉,幫我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還是感歎號。
他們把我拉黑了。
就在十幾分鐘前,還圍著我一口一個“嵐姐”叫著的人,此刻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集體切斷了和我所有的聯係。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將我寸寸淹沒。
我必須聯係上春晚的導演!如果那個冒牌貨根本不會唱歌,她隻是想毀了我,那我的職業生涯就真的完了!
我顫抖著翻找通訊錄,找到了李導的電話。
“喂?李導!我是容音嵐!”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出事了!有人冒充我去了現場,我現在還被困在酒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李導不悅的聲音:
“容小姐,現在是春晚直播倒計時的關鍵時刻,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
“你已經到後台了,我的助理剛跟我彙報過。這種玩笑,以後不要再開了。”
“那不是我!是假的!”我語無倫次地解釋,“李導你信我,快派人去後台攔住她!她......”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再打過去,係統提示音響起。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被導演也拉黑了。
怎麼辦?還有誰能幫我?
我撥通了影帝老公崔燼瑜的電話,這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