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宋景琛強行帶到了他工作的私人醫院。
冰冷的燈光照在我臉上,明晃晃的,刺得我光學傳感器一陣不適。
爸媽也趕來了,他們隔著玻璃窗看著我,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失望和冷漠。
“衛仁,我們對你太失望了。”爸爸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沉重的疲憊。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手腳被皮帶牢牢固定住。
內部的程序在瘋狂計算著逃脫的概率。
結果是,0.01%。
宋景琛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他是這家醫院最年輕有為的外科主任,是無數人眼中的天之驕子。
此刻,他拿起針管,將親手為自己的親妹妹進行一場抽血手術。
我看著那泛著寒光的針尖,平靜地開口:“我的血,你抽不出來的。”
宋景琛動作一頓,冷笑道:
“怎麼,你的血管會自動躲避嗎?”
“不。”我搖搖頭,“因為我沒有血管。”
他顯然把我的話當成了胡言亂語,眼中的不耐煩又多了幾分。
他不再理我,俯下身,用酒精棉在我手臂上消毒。
他精準地找到了他認為是靜脈的位置,將針頭對準。
“噗嗤。”
針頭刺入皮膚,卻像是紮在了一塊堅硬的矽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再也無法寸進。
宋景琛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再次重複:“我說過,我沒有血管。”
他不信邪,拔出針頭,換了個位置,再次用力紮了下去。
結果還是一樣。
針尖彎曲了,卻依舊無法刺穿我的皮膚之下。
宋景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死死地盯著我的手臂,仿佛要把它看穿。
他扔掉針管,轉身從器械盤裏拿起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窗外的爸媽看到這一幕,驚得拍打著玻璃,卻被護士攔住了。
“景琛!你要幹什麼!”
宋景琛沒有理會他們,他用手術刀的刀尖,在我的手臂上輕輕劃過。
沒有鮮血流出,隻有一道白色的劃痕,下麵隱約露出金屬的光澤。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他聲音顫抖,一步步後退。
我看著他驚恐萬狀的臉,看著窗外父母慘白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偽裝,太累了。
我轉動著眼球,機械的“哢哢”聲在寂靜的手術室裏格外清晰。
最終,我放棄了所有的偽裝,用機械合成音,說出了真相。
“我是偽人。”
“你們真正的女兒,宋家的真千金,在六歲那年,就已經被她的養母淩虐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