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進古早嬌妻文的第一天,未婚夫就把我攔在婚房門口,掏出一張表格。
他要求婚後實行全方位AA製:“房租、水電、甚至以後孩子的奶粉錢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平攤。我不占你便宜,你也不要依附我。”
我剛想發作,眼前突然飄過滿屏的彈幕:
【前方高能!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快跑啊女鵝!他月薪三千想跟這月薪三萬的AA,這叫精準扶貧!】
搞了半天,原來這軟飯硬吃的劇本裏,我才是那個冤種飯票?
未婚夫見我發呆,急了:“你怎麼這麼物質?雖然我沒你有錢,但我能提供情緒價值啊!你看你跟我在一起笑得多開心!”
此時,一條彈幕劃過:【確實,他剛剛提五五分的時候,把爺都逗笑了。】
我也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說得對。”我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既然要絕對公平,那按照《婚姻法》,我不光要跟你AA支出,你的工資卡、隱形資產還有這套房子的增值部分,是不是也該跟我五五分?”
未婚夫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看著滿屏的“哈哈哈”,補上了絕殺:
“看吧,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
......
顧家明看著我,眉頭緊鎖。
“唐薇,你變了。”他推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失望地問。
“以前那個追求純粹愛情的你去哪了?我提AA製,是為了維護你獨立女性的尊嚴......”
如果是以前的原主,聽到這番爹味十足的PUA,恐怕早就感動得熱淚盈眶,恨不得把工資卡雙手奉上以證清白。
但我不一樣。
作為一名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資深社畜,這種“畫大餅”還要讓人感恩戴德的手段,我在老板開早會的時候都聽膩了。想空手套白狼?他這算盤打得,我在二環外都能聽見。
而且,我現在還有了外掛。
眼前虛空中,一行行紅色彈幕正滾動:
【來了來了!經典話術!這男的是不是報過PUA補習班?】
【翻譯一下:我想花你的錢,但還要立牌坊。】
【姐妹們注意看他的左手,一直在抖,說明心虛!】
我看向他的左手,果然,捏著紙的手指關節泛白。
“顧家明,收起演講詞吧。”我靠在門框,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你說房租水電AA,但這房子是你婚前買的,我付一半房租,我是租客還是女主人?”
“當然是女主人!”顧家明急道,“這房子是我們未來的家!”
“既然是家,那我付了錢,房本上是不是該加我的名字?”
顧家明眼神閃躲:“加名字手續很麻煩,還要交稅......我們在乎的是感情,又不是那張紙。”
彈幕瞬間炸了:
【呸!他在乎的是你不給錢!】
【這房子首付是他借的高利貸!千萬別加名,加了就是共同背債!】
看到彈幕,我冷笑一聲。原來坑在這兒等著。
“既然麻煩,那我就把自己當租客。”我點點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市場價合租單間兩千,你表上寫五千。怎麼,打算做二房東賺差價,連未婚妻的血都吸?”
顧家明被噎得滿臉通紅。“那是為了讓我們生活質量更高!我請了保姆,還訂了鮮花......”
“保姆辭了,花我不喜歡。”我跨過門檻進屋。
“除了公共區域,臥室分房睡,冰箱分格放。你買單你的生活質量,別想讓我為你那儀式感掏錢。”
當晚,我叫來搬家公司,把之前買的吸塵器、投影儀、咖啡機,乃至智能馬桶蓋全拆了下來。
顧家明回家看到空蕩蕩的客廳,表情僵住了。“唐薇!你在幹什麼?!”
“搬家。”我指揮工人搬走最後一箱水。
“這些都是我買的,既然AA了,我不想給你用,我有潔癖。”
顧家明指著隻剩光板馬桶的衛生間吼道:“你拆了馬桶蓋,我怎麼上廁所?”
我眨眨眼:“你可以蹲著,或者自己買。對了,防止你偷用空氣,建議咱們呼吸也輪流來。”
彈幕一片【哈哈哈】,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顧家明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