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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二十年前,我幫媽媽逆天改命



我穿成了我奶奶,還回到了二十年前。

我正鬱悶著,卻看見我那吃喝嫖賭樣樣均沾的爸爸,正要把媽媽生米煮成熟飯!

這能忍?!

我媽可是要考大學,嫁給帥叔叔後走向幸福人生的人!

我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左右開弓,猛甩兩個大比兜。

「臭小子,你再動我媽試試!」

下一秒,爸爸驚呆了,媽媽驚呆了。

1.

家人們,誰懂啊!

誰家好人,會穿越成自己奶奶?

我正鬱悶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更炸裂的消息。

「嫂子,我看見大強和麗麗…在麥垛呢。」

麗麗,是我媽!

以及,她說…麥垛?

壞了!!!

村子裏有一個很大的院場,有大量的麥稈堆積在場上。

我記得我媽隱約跟我提過,她就是在這個麥垛上,被我爸給欺負了。

後來才不得不嫁給我爸的。

我抄起鋤頭,一路狂奔。

等我氣喘籲籲找到的時候。

麥稈深處,已經圍了好幾個大小夥子。

正中間,一年輕男子正壓著一個女孩兒,上下其手。

上衣被解開,露出了少女特有的細膩。

女孩在拚命掙紮踢腿,還夾雜著哭腔。

卻被死死捂住了嘴,發不出多少聲音。

「幹什麼呢!」

我大喝一聲!

拎著鋤頭,就往旁邊的垛子上砍。

麥稈紛紛落下來,掉得眾人滿頭都是。

我媽這才找到機會,從男人身底下逃脫出來。

我一把將她拉到身後,擋住她的身體。

她慌忙地扣好衣服,手都還在抖。

年輕男子聽見聲音,一轉頭看見是我,反而笑了。

「媽,你怎麼來了?還拎著個鋤頭做什麼?」

是一張我非常熟悉的臉。

我爸:張大強。

2

我爸年輕時候。

還真就…挺年輕的。

開個玩笑。

他有幾分肖似周潤發。

以那個年代的審美來看,無疑他是有點資本的。

我拉長個臉,拎著鋤頭罵。

「你在幹什麼!要不要臉?你們已經犯了流氓罪了,知不知道!」

我爸明顯被我罵蒙了。

「媽~你…」

「閉嘴!」

我惡狠狠地打斷他。

眼光卻放在我媽身上。

她哆哆嗦嗦地扣好了扣子,眼睛紅紅的。

我火更旺了。

我衝過去就給了我爸幾巴掌。

「你成天遊手好閑的不學好!現在還敢犯罪了是不是?」

我爸挨了幾巴掌,先是懵逼。

隨後立馬瞪著眼睛,一把將我推到麥垛上。

「媽!你有病是不是?你忘了咱倆咋說的了?」

我一鋤頭砸過去,嚇得所有不良少年都倒退一步。

「你別叫我媽!我沒你這個爸!」

我爸懵了一會兒,似乎在捋這個關係。

「呸!今天都跟我上派出所去!」

我揪著我爸的領子。

「給我走!上派出所!」

我實在是氣急了,力氣大的嚇人。

我爸一個一米八的大小夥子,老半天才掙脫。

「媽!你發什麼瘋!」

一旁的狐朋狗友也圍上來。

「阿姨,誤會…都是誤會。」

「麗麗是大強哥的女朋友,這…上什麼派出所。」

小劉擠了擠眼睛。

「對不對啊,麗麗。」

我媽咬著嘴唇,氣的渾身顫抖。

「我們是好上了,但是我可沒同意你這樣!你這是違背婦女意願!」

我冷笑,鋤頭一橫。

「聽見沒,大強你是主犯,你們其他人都是從犯!」

我爸徹底冷下臉來。

「媽,那你是什麼犯?咱商量好的,生米煮成熟飯,就不用給彩禮了。」

「這可是你給我出的主意,現在跑來大義滅親。媽,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我臉色沉下來。

好家夥,原來這母子倆這麼會算計。

本以為是青年人的情不自禁,原來還有這麼深的算計!

「原來,你是故意把我騙到這裏來的!」

媽媽攥著拳頭,滿臉淚水。

「張大強!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原來你就是個禽獸!」

她又把眼光放在我身上。

「你們母子倆,現在又演什麼雙簧呢?!」

「我跟你家大強,沒可能了!」

說完,她一扭頭邊哭邊跑了。

3.

我已經是個中年大媽了,追也追不上。

本來想報警,但如果傳開了,我媽的名聲也就完了。

同村一個姑娘就是在麥垛被糟蹋的,傳開後姑娘就自盡了。

思來想去,這事兒還是隻能摁下來。

破壞了我媽被欺負的重要節點,我鬆了口氣。

如果這輩子,我媽不嫁給我爸這個大渣男,估計會幸福一萬倍。

現代人總是懷念,「那個年代的愛情」。

說那時候的愛情,淳樸;

那時候的婚姻,穩固。

他們卻不知道,所謂的「淳樸」和「穩固」。

都是用無數女性的淚水和咽進肚裏的百草枯換來的。

我爸就是典型的婚姻受益者。

他既不賺錢,也不做家務,主打一個軟飯硬吃。

如果我媽不給他錢,就會被一頓拳打腳踢。

而拿了錢,他就出去花天酒地、養小三。

他對我,也主打一個喪偶式育兒。

心情不好,還要打我撒氣。

而我奶奶,更是有名的女村霸。

她想盡辦法的,從我媽的娘家掏錢,用來補貼我叔叔。

還各種端婆母的派頭,磋磨我媽。

我姥爺姥姥因為女兒,都早早地白了頭發。

受老觀念的影響,那時候的很多人,哪怕再苦,都不離婚。

我媽就這麼,忍啊…忍啊…

一直忍到我大學畢業,家裏的生活才有了改善。

她明明年輕時候,風華正茂;現在卻看著比同齡人老十歲。

好在,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爸過了大半天才回家,一回家就開始罵罵咧咧。

「媽,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要不是你打岔,事都成了!」

「我這又沒錢,又沒工作的。這個媳婦兒飛了,我上哪找更好的去!」

我白了他一眼。

「你既然知道你沒錢沒工作。幹嘛不去找工作?沒長手還是沒長腳?」

我爸喝了口水,嗤了一聲。

「我是當老板的材料,怎麼可能去打工?」

「要麼,你給我投資做生意。要麼,你給我介紹個,比杜麗家條件更好的!」

我姥爺在隔壁縣工作,是體製內的,所以我媽算村裏條件好的姑娘。

我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你去找誰都行,反正不許找杜麗。你聽見沒!」

「有病。」

我爸摔門而去。

我才懶得理他,開始我的下一步計劃。

4

我摸到了村裏的傳達室。

正好是午睡時間,四下無人。

我順利進屋,在裏麵翻箱倒櫃。

我要找的東西。

是一些信!

我媽雖然傻乎乎的,又膽小。

但是勤勞善良,長得還像鞏俐!

追她的人可不少!

其中還有一個,聽我媽說人特別好的叔叔。

叫朱建生。

他是軍官,人長得斯文,還有文化。

但是朱叔叔因為任務,要被調到雲城去半年。

走之前,朱叔叔說會寫信回來。

可他走之後,卻一封信也沒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媽媽從忐忑,到了失望,再到了絕望…

看來他是拋棄這段感情了。

媽媽失意之下,跟我爸結婚了。

然而,這是個天大的烏龍!

一年半以後,朱叔叔居然回來了!

他說任務延遲了一年。

這一年半裏,他寫了很多信。

可沒有收到一封回信。

他各種打電話到村裏,對麵也說,杜麗拒絕接他的電話。

等他好不容易回來。

我媽卻已為人婦了。

但其實!

這一切,都是因為傳達室的老劉頭!!!

這個老劉頭,生前是我爺爺的把兄弟。

奶奶想占媽媽家的地,所以兩家人是吵過架的。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扣著我媽的信!

想到這,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趕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娟兒,你幹嘛呢?」

我找得太入神,沒注意到身後居然有人進來了。

老劉頭端著個茶杯,佝僂著腰,一臉褶子。

我默默地站起來,裝作無事地笑了笑。

「我剛看見一個老鼠竄進來,好像跑櫃子裏去了。」

老劉頭臉色一變,趕緊去搬櫃子。

我趁機到處翻,在床底下找到一個鐵盒子。

剛抱出來,老劉頭轉過來了。

我一緊張,鐵盒子掉在地上。

蓋子被摔開,裏麵的東西灑落了一地。

各種帶顏色的書,還有一些男性用品。

一張紙上的「朱」字,吸引了我的目光。

5

找到了!

似乎是個信封。

我迅速拿起來看,卻隻有半張,明顯是被隨便撕壞的。

通信地址等重要信息都看不見。

我舉著半個信封,著急問。

「信呢?」

老劉頭蹲下來,做賊似的把東西扔進盒子裏。

「看這晦氣的東西幹什麼。」

我麵無表情。

「這是麗娃子的信。」

老劉頭嘿嘿笑了。

「這一年我都聽你的吩咐,把信攔下了。怎麼樣?盡職盡責吧~」

我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我媽一直以為,是劉老頭做的孽。

沒想到,居然是我親奶奶!

見我臉色發白,老劉頭也害怕了。

「娟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我趕緊摁著太陽穴,邊痛呼邊道。

「我沒事…那些信都在哪?給我,我有用。」

「都燒啦,我留著那個做什麼。」

我一激動,就扯著他的領子。

「你!」

老劉頭被我嚇了一跳,眼珠子一轉,拍拍我的手。

「娟兒,你別激動啊。我剛上墳去了,順手就一起燒了,火沒滅我就走了。說不定沒燒完。」

我眼睛一亮。

「快帶我去!」

一路疾行。

我幾乎是在飛。生怕走慢了,東西被風吹走了。

「娟兒啊,你別走這麼快啊。」

終於走到墳頭了。

這是老劉頭去世老婆的墳,旁邊還挨著老劉頭的父母墳頭。

我挨著去看,發現都隻剩飛灰了。

什麼也沒找到。

「怎麼啥也不剩了!」

我氣得一腳踢在大樹上。

朱叔叔下次來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一定得跟這個老劉說好,如果再來信,可不能再燒了。

我正思索,一轉頭就對上老劉嘿嘿的笑臉。

「沒找到啊?」

「嗯。」

老劉笑得很奇怪。「我就知道,燒的不剩啥了。」

我垂頭喪氣。

「走吧。」

老劉拍拍我的肩膀。

「不急…你看,這是啥?」

他從懷裏掏出一封信。

上麵的紅色郵戳額外醒目。

「姓朱那小子,今天寄來的。」

我一把拿過來,果然是從雲城寄來的。

我立馬開心了。

「你這人,咋不早拿出來呢~」

老劉頭嘿嘿一笑。

「我早拿出來,你能跟我到這裏來嗎?」

我頓時心頭一緊。

「你什麼意思?」

老劉的表情忽然變了,眼神陰森。

死死盯著我,一步一步的靠近。

「娟兒,你男人是我把兄弟。雖然他早就沒了,但是我還是念著舊情。」

「這麼多年,我處處幫著你。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報我?」

【截斷點截斷點】

6

我頭皮發麻,邊後退邊磕磕巴巴的道。

「劉大哥啊,我特別感謝你這麼多年的照顧。」

「我老頭去得早,而且你人又這麼板正,我覺得咱倆成了也行。」

「隻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咱們也不急於這一時嘛。」

我說完,老劉就停步了。

他的表情很精彩,仿佛吃了屎一樣。

「你不會以為,我想對你做那事兒吧…」

聞言我一愣。

啊嘞?不是劫色?

「你個母大蟲,比男人還凶。我能看上你?」

老劉從包裏掏出麻繩。

他邊走邊解,笑得十分詭異。

「我老婆給我托夢了,怨恨我老打她,非讓我下去陪她。」

「你嫂子的脾氣你也知道。我看啊,隻有你能鬥得過她。」

「你放心,我不真要你的命。你就快咽氣的時候,幫我帶個話就行。帶完話,我立馬就鬆手。」

我靠!

你個老登!

不劫財不劫色,你丫劫命啊!

我步步後退,手背在身後,手心裏有支脫了帽的鋼筆。

如果他敢過來,我就紮死他,說不定能有條活路。

「嘿嘿…你跟她說,讓她別老在底下叫我了。老子還想長命百歲呢!」

心思一轉,我直接躺在地上發瘋,像個垂死的大鵝一樣撲騰。

「老頭子啊!!你別叫我啊!!」

「我知道你死得早......」

「別叫我來陪你啊......!」

頭發亂甩,陰暗爬行(扭曲、掙紮、瘋癲!)

老劉直接嚇得立在當場。

我扭曲著,突然騰一下,喪屍一樣站起來。

陰森森地看著他,發出男人一樣粗糲的聲音。

「老劉…你敢欺負你嫂子!」

老劉表情扭曲,震驚地指著我,哆嗦著。

「張…張…張大哥......?」

我爺爺生前也是村霸,他和奶奶基本就是村裏的雌雄雙煞。

我攥著拳頭,搖動脖子,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不如…下來跟我過兩招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晚上來找你啊…!」

我兩眼猛地睜大,如同惡鬼一般,朝著老劉撲過去。

老劉嚇得魂飛天外,作勢就想跑。

忽然,砰一聲。

不知哪裏來一個悶棍,砸在他後腦上。

7

老劉當即就癱在地上。

不動了......

見這情形,我也不裝鬼上身了。

那是,人也清醒了、路也開闊了。

我對著那人豎起大拇指。

「牛逼!」

我媽還舉著木疙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他不會死了吧......!」

我往老劉鼻子上摸了摸。

「放心,禍害遺千年,死不了。」

我拿出麻繩,給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們倆腳下生風,撒丫子就跑。

「媽…(突然噤聲),你怎麼過來的?」

媽媽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來傳達室看有沒有我的信,聽見你們說話,就跟上來了。」

我趕緊從懷裏掏出信。

「差點忘了,你趕緊拿著。明天就快回信。」

媽媽接過來,眼圈立馬紅了。

看完信,又仔仔細細的疊好。

「我以為......我以為他變心了。原來…」

「原來......」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輕拍媽媽的頭。

隨後,她一把揮開我的手。

「你個老妖婆,讓人扣了我的信。你和老劉頭造的孽!我記住了!」

我尷尬訕笑。

「主要是老劉,你記住他就行。還有,謝謝你幫我解圍。」

媽媽瞪了我一眼。

「你救我一次,我還你一次。扯平了。」

媽媽風一樣的跑了。

隔天。

村裏開始有奇怪傳聞。

說是老劉頭,被他老伴兒叫到墳頭去了。

醒來時候,人就有點神誌不清,瘋瘋癲癲的。

我笑死。

這老東西!活該!

愉快跟二老虎嘮完嗑,我回家猛灌涼水。

開心的不打一處來。

我爸推門進來了。臉色不大好。

「我看麗麗怎麼往郵局跑。那個姓朱的,又寄信過來了?」

原來…不僅僅是我奶奶的主意。

我爸更是參與其中…

我頓時全身發寒。

一想到,每次聊到這些往事的時候…

我爸都會開玩笑地說,我媽跟朱叔叔沒有緣分,注定是他老婆。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信是被攔截的!

而他…麵不改色地騙了我媽這麼多年!

這一瞬間,我對這個生物學父親的厭惡,簡直到了極點。

我說謊不打草稿。

「沒有。我之前問老劉了,他已經很久不寫了…」

我爸這才眉開眼笑。

「媽…我這主意好吧…要是姓朱那小子在,我可就沒機會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很好。我能保證,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

8

第二天。

我剛爬起來,我爸就嚷嚷。

「媽,中午吃什麼?」

他成天不務正業。

現在又跟螞蝗一樣,要吃飯了。

我沒好氣,「喝西北風。」

我爸看了我一眼。

「媽!要不你改嫁算了,我看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這家容不下我了?」

我爸嬉皮笑臉。

「媽,你二婚多少能拿點彩禮,那我不就有錢娶媳婦兒了嗎?」

我簡直驚呆了。

聽說過拿自己姐妹彩禮娶媳婦的,沒聽過拿自己親媽的彩禮娶媳婦的。

我簡直氣笑了。

「你別做夢了,你又奸又懶,一輩子也別想娶上個媳婦。」

我爸明顯被激怒了,摔了盤子。

「我現在沒老婆,是因為誰?要不是你突然跑過來攪局,我和麗麗早成事了!」

他邊說邊換上了西服,頭發抹得鋥光瓦亮。

「今天小劉跟我說,他爹被麗麗給打了。他今天要去麗麗上班的招待所鬧,我正好來個英雄救美~」

我爸對著鏡子弄頭發。

「這還愁麗麗不是我的嗎~」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帥氣的派頭。

「別說她杜麗隻是個縣主任的女兒。她就是皇帝的女兒,我張大強也配得起。」

我一猛子坐起來。

他們要去招待所鬧事?!

操,老劉頭就是個王八蛋了。這小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還有張大強,想英雄救美,你做夢!

我火急火燎地,召集了我奶奶的好姐妹們。

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我奶奶就一點兒好,那就是潑婦朋友特多。

沒一會兒,村頭就能看見。

我和二老虎、三老虎。

帶領著一大幫五大三粗的婦女,都騎著車子,浩浩蕩蕩的。

我願稱之為:大槐樹村潑婦團!

我蹬得飛快,鏈子都快蹬得冒火星了…

來到我媽上班的地方。

9

這裏是市裏最好的招待所。

在這上班算得上體麵。

我媽長得好看,又踏實。

在這當前台,一個月工資高,還不算特別辛苦。

等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聚了一大幫人。

甚至還有都市報的記者。

我扔了自行車,擠進人群。

「怎麼回事!」

一個吃瓜顧客跟我科普。

「來了一對父子,非說前台小姑娘打了他爹,嚷嚷著要小姑娘出來。姑娘不出來,他們就躺在大廳不走。」

我仔細一看,他們躺在旋轉門的進出口。

訂房的客人進不去,退房的客人出不來。

我一看前台沒人,心裏鬆了一口氣。

幸虧我媽還知道跑,不算太傻。

大劉小劉,一對兒羅鍋兒。

大劉在地上流著口水,左手比六、右手比七。

小劉則是一個羅鍋托馬斯,接個連五鞭。

一套動作,成功嚇退三個保安。

「這臭娘們兒,勾引我訂了婚!又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現在還把我爹打傻了!簡直無法無天!把她給我叫出來!」

保安不敢大意。

「大哥,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杜她不是這種人呀。」

小劉瞪起眼睛。

「你懂什麼~女人表麵看著越老實,內裏才越騷呢。」

經理皺著眉。

「同誌,現在是法治社會,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小劉瞪眼。

「什麼法?老子就是法!我說她勾引我,就是勾引我了!你能拿出證據,證明她沒勾引我嗎?」

經理明顯被噎住了,小劉上去拎著他的衣領。

「你是經理是吧?現在就把工資結算了給我。我要把人帶走!」

經理看著圍滿了的客人,也來氣了。

「小杜說你們隻是同村人,根本沒有什麼婚約。我勸你們還是別鬧了,再鬧我們就要報警了!」

小劉猛地一抬手,就給了經理一個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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