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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遺產平分,大伯母要我淨身出戶



我剛下樓買早餐,就看到張美玲在我家樓下舉著橫幅大喊:

“林思雨不孝順,大家來評理!爺爺剛死就想分家產!”

圍觀的鄰居們指指點點,有人開始拍視頻。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膚:“你就是那個不孝女!為了錢連親情都不要了!”

我忍著疼痛看著她:“大伯母,爺爺生病住院的十三萬醫藥費,都是我出的。”

“那又怎樣?錢能代表孝心嗎?”她越說越激動,“女孩子家家的,要這麼多錢幹什麼?應該全部給你哥!”

我冷笑一聲:“憑什麼?”

1

我正在加班改第三版產品方案,爸突然給我打電話,急吼吼地讓我趕緊回家。

我匆匆打車回去,一進門就看見大伯一家坐在客廳裏。

張美玲穿著新買的羊絨大衣,正在剝橘子。茶幾上擺著平時舍不得買的高檔茶葉和點心。

爺爺剛走三天,她這副模樣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爸清了清嗓子:“都到齊了,我有重要事情要說。”

張美玲立刻放下橘子,整個人坐直了。

“是關於咱爸遺囑的事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麼快就要分遺產了?

爸從沙發旁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律師下午來過了,遺囑宣讀完了。”

“學區房一套,銀行存款兩百萬。按遺囑,房產和現金平分給思雨和思遠。”

客廳裏突然安靜了。

我愣了一下。平分?爺爺給我分了一半?

張美玲的臉色瞬間變了,橘子皮掉在地上。

“平分?這個遺囑是不是有問題?”她的聲音有些尖銳。

她站起來開始在客廳裏踱步:“思雨遲早要嫁人的,祖產怎麼能給外人?這不符合規矩啊!”

“大伯母,我也姓林。”我忍不住開口。

“那不一樣!女孩子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

張美玲轉向我爸:“你再想想,思雨在大城市工作,年薪幾十萬,又不缺錢。思遠要養家糊口,孩子要上學,房貸壓力那麼大。”

“而且思雨還沒結婚,萬一以後嫁人了,這房子不就便宜了別人?”

我哥坐在一旁低頭玩手機,一聲不吭。

我深吸了一口氣:“大伯母,你的意思是我不配繼承爺爺的遺產?”

“我沒這個意思。”張美玲語氣變得“懇切”,“我隻是覺得應該合理分配,思遠更需要這筆錢。”

“那我得到什麼?”

“你得到家人的感激啊!你為林家做了貢獻,以後在家族裏地位更高!”

我聽完隻想笑。

辛辛苦苦讀書工作賺錢,成了我不配繼承遺產的理由。

我不結婚的選擇,成了我不盡孝的證據。

最後還要感謝她給我一個“貢獻”的機會。

“如果我不同意呢?”

張美玲的臉色瞬間變了:“思雨,你可要想清楚,家和萬事興。你要是堅持分遺產,那就是破壞家庭和諧。”

“你忍心看著思遠一家三口為了房子發愁嗎?小萌還那麼小。”

我正想反駁,我哥突然開口:“媽,別說了。爺爺的遺囑很清楚,我沒意見。”

張美玲像被雷劈了一樣:“思遠!你瘋了嗎?那可是四百萬啊!”

她眼睛一紅,聲音哽咽起來:“思遠啊,媽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就指望你能在大城市買房安家。要是沒有這筆錢,你們一家三口怎麼辦?”

我哥的表情開始動搖。

我知道如果不說點什麼,他很可能就妥協了。

“大伯母,我想問一句,按你的邏輯,女孩子就不配繼承家產?”

張美玲被我問得一愣。

“我也是林家的血脈,憑什麼因為性別就要讓出遺產?”

“這...這不是性別問題...”張美玲支支吾吾,“是因為情況不同...”

“哪裏不同?都是爺爺的孫輩,為什麼思遠就該拿全部,我就該淨身出戶?”

我哥皺起了眉頭。

我爸也點頭:“遺囑已經很清楚了,就按爺爺的意思辦。”

張美玲的臉色鐵青。她知道今天討不到便宜了。

她站起來,拉起我哥和小萌:“走,思遠,咱們回家。”

臨走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思雨,你好自為之。”

這話聽起來像威脅。

等他們走後,我媽歎了口氣:“這下麻煩了。”

“怕什麼,爺爺的遺囑有法律效力。”

爸搖搖頭:“你不了解你大伯母,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2

三天後,我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家族群。

群名叫“林家大院”,裏麵有十幾個親戚。

剛進群就看到張美玲發了一大段話:

“大家都知道爺爺走了,遺囑的事情我也不多說了。隻是有些人啊,翅膀硬了就忘本了。爺爺疼她這麼多年,現在人剛走就想著分家產,一點都不讓著哥哥。”

下麵一堆人附和。

“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這樣?”

“思遠多孝順,每個月都給生活費。”

“女孩子家家的,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我看著手機屏幕,手指有些發抖。

她居然在家族群裏這樣說我。

更過分的還在後麵,張美玲又發了一條:

“說什麼工作忙沒時間照顧,爺爺生病住院那段時間,也沒見她回來過。我們思遠天天在醫院守著,累得人都瘦了一圈。”

我實在忍不住了,開始打字:

“爺爺住院的護工費、營養費,一共十三萬,都是我出的。醫院的單據我都留著。”

群裏瞬間安靜了。

我繼續發:

“爺爺要做手術的時候,思遠拿不出手術費,還是我半夜轉的賬。轉賬記錄我也有。”

“思遠每個月給的生活費是一千,我每個月轉給爺爺的是五千。銀行流水可以查。”

張美玲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地撕破臉皮。

她很快發了一條:

“那又怎樣?錢能代表孝心嗎?人不在身邊,給再多錢也是假的。”

我冷笑一聲,直接退出了群。

愛怎麼說怎麼說,我懶得和她在群裏吵架。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前台小林就神神秘秘地走過來。

“思雨姐,昨天有個中年女人來找你,說是你的親戚。”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說什麼了?”

“她說你們家有遺產糾紛,讓我們公司的人勸勸你,說女孩子不要太貪心。”

“還說你為了爭遺產,連老人的葬禮都沒好好辦。”

我的臉一下子白了。

張美玲竟然跑到我公司來了!

“她還說什麼了?”

“她還說你平時不孝順,老人生病都不回家看......”

小林看我臉色不好,聲音越來越小。

我深吸了一口氣:“她胡說八道,你們別信她的。”

但是我知道,這事已經在公司傳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樣。

有竊竊私語的,有指指點點的。

“聽說她為了爭遺產,連親情都不顧了。”

“女孩子怎麼能這樣呢?應該讓著點男生啊。”

“你看她平時那麼拚,原來是這種人。”

我端著餐盤坐下,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但是那種異樣的眼神,讓我如芒在背。

下午開會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大家對我的態度變了。

以前大家對我的方案都很認可,現在卻開始挑刺。

“思雨,你這個方案是不是太激進了?”

“我覺得還是要穩妥一點比較好。”

會議結束後,我的直屬領導把我叫到辦公室。

“思雨,最近家裏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點點頭:“有點家事要處理。”

“我也不想多管你的私事,但是......”

他看了我一眼,“你們家的事情已經影響到公司了。今天上午有個中年女人在樓下鬧,說是你的親戚。”

“保安報告說她還想衝到樓上來找你。”

我的拳頭緊握起來。

張美玲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看能不能把家裏的事情盡快處理好?公司這邊不能受影響。”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會處理好的。”

晚上回到家,我媽正在廚房裏忙活。

看見我回來,她的眼神有些躲閃。

“思雨,吃飯吧。”

我坐下來,發現桌上隻有兩個菜。

以前我媽每次做飯都是三菜一湯的。

“爸呢?”

“他...他在書房。”

我媽的聲音很小,“今天白天又有人打電話了。”

我夾了口菜,突然沒有胃口。

“媽,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應該把遺產讓給思遠?”

我媽停下了筷子。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但是?”

“但是這樣鬧下去,真的沒意思。”

她的眼圈有些紅,“你看現在,整個家族的人都在說我們家的閑話。”

“你爸今天去菜市場,被人指指點點的,回來臉色就很難看。”

我的心裏很難受。

我知道我的堅持給爸媽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但是我真的不能退讓。

“媽,我問你一句話。”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爺爺生病的時候,誰出的錢?”

“是你......”

“爺爺的葬禮,誰操辦的?”

“也是你......”

“我這些年給爺爺的錢,加起來有多少,你心裏有數嗎?”

我媽不說話了。

“我在外地工作,是沒辦法天天在身邊。但是我該做的一樣都沒少做。”

“憑什麼現在就因為我是女孩子,就要把遺產全部讓出去?”

我媽的眼淚掉下來了。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

“媽,沒有但是。”

我站起來,“這件事我不會讓步的。”

“如果爸媽覺得我給你們丟臉了,我可以搬出去住。”

“但是遺產的事,不可能。”

說完,我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我靠在門上,眼淚終於掉下來。

張美玲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場戰爭就真正打響了。

3

一周後,事情變得更加離譜。

我剛下班回家,就看到客廳裏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西裝筆挺,手裏拿著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律師。

張美玲和我哥坐在一旁,表情都很凝重。

“思雨回來了,這位是劉律師,專門處理遺產繼承案件的。”

劉律師站起來和我握手:“林小姐,老爺子的遺囑可能存在一些法律問題,比如見證人資格、老人當時的精神狀態等等。”

我接過文件看了一眼,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各種法律條文。

“劉律師,爺爺的遺囑是在律師事務所立的,有正規的見證程序。”

“程序正規不代表內容合理,老人年紀大了,很容易被人影響判斷。”

他看了我一眼,暗示是我影響了爺爺的判斷。

張美玲突然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其實我們還發現了一些新情況,這是爺爺之前寫的另一份遺囑草稿。”

我快步走過去,從劉律師手裏搶過那張紙。

上麵確實是爺爺的字跡,寫著要把房產留給思遠。

但是我仔細一看,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

紙張的顏色太新,而且筆跡雖然像爺爺的,但是有些字的寫法跟平時不一樣。

“這張紙是從哪裏來的?”

“從爺爺的房間裏找到的,前幾天收拾遺物的時候發現的。”張美玲一臉無辜。

我仔細看著這張所謂的“遺囑草稿”。

爺爺平時寫字喜歡用鋼筆,但是這張紙上用的是圓珠筆。

而且爺爺寫“思遠”的“遠”字,最後一筆總是會勾一個小彎,這是他的習慣。

但是這張紙上的“遠”字,最後一筆是直的。

我把這個發現說了出來。

張美玲的臉色變了變:“人老了,寫字的習慣也會變的,而且這隻是草稿。”

劉律師也點頭附和:“草稿確實不會那麼仔細,這很正常。”

“就算有這張草稿,也改變不了什麼。爺爺最終的決定是平分,這是經過正規程序的。”

“問題就在這裏,老人最後改變主意,很可能是受到了外界壓力。”劉律師翻開另一份文件。

“如果能證明遺囑是在脅迫或欺騙的情況下簽署的,就可以申請無效。”

我明白了,他們想說是我脅迫了爺爺。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脅迫了爺爺?”

“證據我們會慢慢搜集的,現在隻是初步了解情況。不過我建議林小姐考慮一下和解。”

等劉律師走後,客廳裏的氣氛變得很壓抑。

我爸坐在沙發上抽煙,一根接一根。

張美玲重新坐下,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挑釁。

“思雨,現在事情鬧大了,你還要堅持嗎?打官司可是很費錢的,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商量。”

“大伯母,你剛才那張遺囑草稿是假的。”

我的話讓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

張美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你胡說什麼?”

“爺爺從來不用圓珠筆寫重要的東西,他寫'遠'字的習慣你也模仿不了。還有,那張紙太新了。”

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為了爭奪遺產,連偽造證據都做得出來。”

“思雨!你不要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拿去做筆跡鑒定就知道了。我現在懷疑你涉嫌偽造遺囑,準備報警。”

“你敢!”張美玲指著我的鼻子,“你要是敢報警,我們就魚死網破!”

我哥這時候開口了:“媽,你夠了。思雨說得對,那張紙確實有問題。爺爺生前我見過他寫字,他從來不用圓珠筆。”

張美玲像被雷劈了一樣看著我哥:“思遠!”

“媽,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為了這點錢,把整個家都搞得烏煙瘴氣,值得嗎?”

張美玲的眼睛紅了,聲音開始顫抖。

“思遠,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媽?媽媽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現在竟然幫著外人說話!”

我哥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點了支煙。

張美玲見狀,突然坐在地上開始哭。

“我不活了!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現在都不向著我了!”

她一邊哭一邊捶地,聲音越來越大。

鄰居家的燈都亮了,有人開始往這邊看。

我爸終於坐不住了:“美玲,別鬧了,起來說話。”

“我不起來!今天要麼思雨把房子讓出來,要麼我就死在這裏!”

張美玲開始撒潑,在地上打滾。

小區裏的人越聚越多,都在議論紛紛。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為了爭奪遺產,她連最基本的臉麵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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