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高考700分成了市狀元,卻被人打斷肋骨扔進廁所。
隻因施暴者常年第一,不滿女兒竟在高考時超過了她。
她用腳踩在女兒臉上,拿著鋼管猛砸她的肋骨。
“你什麼時候把市狀元讓給我,我就什麼時候放過你。”
“不然我一天打你一次,打到你斷氣為止!”
對方家長在市裏是大領導。
校長為了巴結,帶著人去醫院逼我女兒認罪。
我無奈吐露實情:“她爸爸是烈士,高考加了20分。”
誰知他們不信,一口咬定是我撒謊。
不僅繼續欺辱我們母女,還找人刨了我家祖墳。
丈夫警隊緝毒任務結束的那一天。
我帶著烈士證明和女兒重傷的照片跪在了省局門口。
“這加分我不要了,把孩子她爸還給我吧。”
1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女兒渾身纏滿了紗布。
她臉上青紫一片,眼泡高高腫起。
就連胳膊和腿也被人強行扭斷。
我坐在那裏,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咬著唇哭出了聲。
我丈夫是一名光榮的緝毒警。
15年前就離開家去邊境臥底。
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我帶著女兒獨自過活。
女兒從小就沒有爸爸的照顧,經常受人欺負。
但為了不給我惹麻煩,她回回都忍著委屈。
私下裏她會笑著告訴我。
“媽媽,爸爸不在沒關係,我好好學習,將來也能保護你。”
女兒很爭氣,成績一直是班上第一。
但是上高中後,遇上林曉曉,就成了萬年老二。
林曉曉是領導家的千金小姐。
家裏請了頂尖的名師為她輔導功課。
我安慰女兒:“沒關係,我們沒有那麼好的資源,你這樣已經很棒了。”
女兒卻不放棄。
她努力追趕,和林曉曉之間的差距越來越近。
直到高考,她超常發揮。
隻比林曉曉低了十幾分。
而半年前,我的丈夫在臥底工作中不幸犧牲。
加上烈士子女加的20分,女兒的成績成了全市第一。
這引起了林曉曉的不滿。
她利用特權知道了女兒的成績,把她堵在廁所裏。
“薑歲,你個萬年老二怎麼可能考的過我。”
“你高考作弊了吧。”
女兒反駁:“我沒有,你別亂說。”
她把女兒摁著地上,舉起鋼管砸向她。
“你沒有也得承認!”
“我爸慶功宴都擺好了,你卻壞了我的大事,你說你該不該死?”
女兒捂著傷口痛苦哀嚎。
“林曉曉,打人是犯法的。”
“哦?”
她用沾了臟汙的鋼管使勁往女兒嘴裏塞。
直到女兒下顎骨裂。
“犯法你就去告啊,我看誰敢接你的案子。”
視頻裏,林曉曉的態度囂張至極。
“老東西,要是還想讓你女兒活命的話,就好好勸勸她。”
“隻要她承認高考作弊,我就放過你們這對賤種!”
我看著女兒這副淒慘的模樣,又想起了丈夫。
他為了任務順利進行,主動暴露身份。
也是像這樣,被犯罪分子架起來。
用鋼棍敲斷了渾身的骨頭。
用鈍刀一點一點割完了身上的肉。
丈夫死的那麼慘。我還沒能護住我們唯一的骨肉。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我毫不猶豫撥打了報警電話,又把女兒受傷的照片整理好發過去。
沒過多久,校長先帶著人進來了。
我抓住他的手,哭得泣不成聲。
“校長,我女兒被人打成這樣,你一定要為她主持公道啊。”
2
校長不著痕跡地將我扶起來。
“你先冷靜冷靜,這件事也不是林同學的錯啊。”
我聽著校長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曉曉沒錯?”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女兒,她沒錯難道是我女兒錯了嗎?”
校長板起了臉。
“高考可是件大事,薑歲作弊得毀了多少學生的夢。”
“林曉曉這樣做,隻不過是想為全國的考生都要一個公道,她有什麼錯?”
“這都是薑歲咎由自取,要不是她不承認,怎麼會受這麼多苦!”
我看著他退後了一步。
心裏瞬間冰涼一片。
還以為他為人師長,教書育人,會為我女兒做主。
沒想到他是來幫林曉曉當說客的。
“高考當天那麼多老師和監控看著,說我女兒作弊,你有證據嗎?”
校長翻出這三年來女兒和林曉曉成績的對比。
“還要什麼證據,薑歲一直都沒考過林曉曉。”
“怎麼可能一次考試就趕上了。”
“至於監控沒拍到她作弊,說不定是她手段高明。”
他故意當著幾位老師的麵深深歎了口氣。
“哎呀,我早就看出薑歲這孩子心術不正。”
“原來是有你這麼個是非不分的媽啊。”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其他的幾個任課老師也跟著勸我。
“薑歲媽媽,你就讓薑歲承認了吧。”
“是啊,她犯下這種罪,到時候我們還能給她說說情。”
我了解我的女兒,她絕對不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
我咬著牙質問:“難道我女兒承認作弊,林曉曉就能當市狀元了嗎?”
校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你不用管,隻要她承認作弊。”
“曉曉自然有辦法頂替她的排名。”
如果剛才我還懷疑校長被人蒙蔽。
那麼現在我已經完全能確定,他早就站在林曉曉那一邊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隻要薑歲承認作弊,馬上賠付你十倍的醫藥費,外加五十萬補償。”
“一個高考狀元的名頭對你們沒什麼用處,哪有錢來的實在,你說對吧。”
一個頭銜而已,確實對我們沒用。
但是對林曉曉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的領導父親會拿市狀元的名頭大做文章,為自己的仕途添光。
慶功宴和喜帖很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新聞媒體報道造勢。
這也是林曉曉為什麼那麼嫉恨女兒的原因。
可是,該是女兒的就是她的,我絕不替她認輸。
“我不跟你們談條件,我等警察來。”
沒想到校長絲毫不慌。
他抱著手往旁邊一站。
“好啊,你等,我們陪你一起等。”
過了好一會兒,警察才匆匆趕來。
我像是再次看到了救星。
“警察同誌,證據你們都看了吧。”
“林曉曉威逼在先,故意傷人在後,你們一定要公正評判。”
誰知為首的人皺著眉頭。
“這件事等會兒再說,現在有人舉報你女兒高考作弊。”
“我看病人也醒了,先讓我們審問吧。”
3
我扭頭往病床上看去,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雙眼。
她虛弱地咳著,臉色憋得通紅。
“媽媽你相信我,我沒有作弊。”
我眼裏含著熱淚。
我自己的女兒我當然清楚。
丈夫犧牲的噩耗傳來後,女兒抱著我痛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就開始更用功地讀書。
她說:“爸爸是為國家,為人民犧牲的,他是我的榜樣。”
“我要好好學習,將來和爸爸一樣,為社會獻出自己的力量。”
這樣堅強善良的女孩子,怎麼會去作弊。
我擦幹眼淚,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
“好孩子,隻是找你問話而已。”
“你好好說,相信警察叔叔是不會冤枉你的。”
女兒很快冷靜了下來。
“叔叔,舉報我的人說了什麼?”
警察調了兩份試卷的成績。
“林曉曉同學說你的卷麵分數沒有她高,成績卻比她高。”
他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嚴厲。
“薑歲,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賄賂他人,動用了特權!”
女兒緊緊抿著嘴唇,不肯吭聲。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道:“叔叔,我承認。”
校長立刻來了精神。
“你看看,早承認錯誤不就好了嗎?”
“好好跟林同學服個軟,她或許還能饒了你。”
老師也紛紛指責。
“薑歲平時學習成績不錯,但心思卻這麼惡毒。”
“為了一己私利,不顧別人的前途。”
“警察同誌,真該把她抓進去好好反省,省的這種渣滓再禍害人。”
連警察看女兒的神色都變得厭惡起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為了個市狀元的名頭,把後半輩子都搭進去值嗎?”
我拉住女兒的手:“你明明......”
“媽媽不要。”
女兒阻止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雖然丈夫半年前已經犧牲。
但他所在的警隊任務還沒有完成。
要是現在把他的死訊散發開,那就會打草驚蛇。
將在別處潛伏的隊友置於危險之中。
我已經和省局領導說好了,在任務結束之前要保密。
女兒更是信誓旦旦地發誓。
要為爸爸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丈夫的死不宜公開,高考分還是加在了女兒身上。
她寒窗苦讀十載,我實在看不得她受這麼大的冤屈。
我沒有明說。
隻是站出來擋在女兒身前。
“孩子她爸爸是烈士,所以高考才加了20分。”
“薑歲是烈士之後,她爸爸為民犧牲,死在國土之上,她應該得到你們最基本的尊重!”
房間裏的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深深吸了口涼氣。
4
可話音剛落,林曉曉就拍著手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
“我說大媽,你不會覺得偶然救個人就成烈士了吧!”
校長和老師見她過來,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
身後的保鏢立馬上前,給她安排了椅子。
林曉曉懶散地瞧著剛做的長指甲。
“我早就查過了,薑歲她根本沒有爸爸。”
“她不過就是你和外麵的野男人生下的雜種。”
“現在竟然還敢冒充烈士之後!”
為了保護家屬的安全,我丈夫離開家的那一刻就與我們切斷了聯係。
就連女兒也是跟著我姓。
林曉曉當然查不到丈夫的身份。
她趾高氣昂地站起來對警察說道。
“警察同誌,這次我可是為你們立大功了。”
“薑歲不僅高考作弊,還侮辱先烈。”
兩個警察聽了林曉曉的話,神情也嚴肅起來。
其中一人站上前來。
“薑歲,請你和我們回局裏調查。”
我擋在女兒身前。
“她現在受了重傷,根本無法行動。”
“而且你們就算是要抓人,也得證據齊全才行。”
林曉曉笑了一聲。
“好啊,你不是要證據嗎?”
“放心,我會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警察走後,女兒傷口二次感染,半夜發起了高燒。
我衣不解帶連夜照看。
第二天早上,卻接到了家中母親的電話。
她在電話中哭到崩潰。
“鳳蘭你快回來看看吧,我們全村的祖墳都被挖了!”
我回去的時候,年邁的老書記正拄著拐杖攔挖機。
“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挖人祖墳。”
林曉曉高高在上地坐在台上指揮作業。
“誰說你們跟我沒仇?你們村的薑歲得罪了我。”
“非說她爸是烈士,跟我抬杠。”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這堆墳裏挖不挖得出烈士。”
丈夫的屍體沒有回來,我隻在這兒埋了個衣冠塚。
一鏟推過去,瞬間夷為平地。
有許多婦人已經坐在地上叫罵起來。
“薑鳳蘭你個喪門星,你自己招的禍,為什麼要連累我們啊。”
“你和你那個賤蹄子女兒都不得好死!”
“以後你不準再回到村裏!”
我全身不可控製地顫抖著。
我丈夫奉獻一生,為國捐軀。
死後,墳墓都被人掘開。
護不住家裏人,連整個村子都跟著遭殃。
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到如此田地。
那我守這個秘密還有什麼用!
我抑製不住衝動,跑回家去喝了好幾口涼水冷靜。
卻聽見鄰居家的電視聲正在播報。
“邊境重大販毒案件已經告破,犯罪分子悉數落網。”
我顧不得身上的水,趕忙收拾東西。
拿好烈士證書,帶上女兒重傷致殘的照片,連夜去了省城。
到了省局門口,我對著前方雙膝下跪。
“我女兒不要高考加分了,把孩子她爸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