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順利。
這是我從麻醉中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林醫生站在床邊，口罩拉到下巴，臉上帶著笑容。
“腫瘤完全切除了。”
“病理報告是良性的。宋清歡，你闖過來了。”
我想說話，但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
護士用棉簽蘸水潤濕我的嘴唇。
“別急，慢慢來。”
“你昏迷了十個小時，現在需要休息。”
十個小時。
我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又回來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在ICU觀察。
沒有感染，沒有並發症。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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