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寵妃速成班"生意大獲成功。
不但十八個姨娘成了我的忠實客戶,連被我打壓的白蓮花表妹都成了我的潛在客戶。
我決定舉辦場年度"寵妃結業盛典"。
院子裏張燈結彩,歡聲笑語。
十九個女人正在開茶話會。
我拉著蘇淺的手,語重心長。
"記住,蘇淺。男人隻是掛件,銀子才是親爹。咱們姐妹抱團養老,豈不美哉?"
周圍一片讚同:"師父說得對!還是銀子實在!"
話音未落,王府大門"嘭"一聲被人踹開。
陸景琛黑著臉闖了進來。
他顯然偷聽了很久,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沈若!你......你簡直大逆不道!"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院子裏這群"姐妹情深"的女人。
"你們在搞什麼鬼?!本王是掛件?!"
姨娘們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紛紛用我教的"漠視"戰術,低頭喝茶,假裝王爺不存在。
"全都給我滾!滾回你們的院子去!"
陸景琛徹底氣瘋了。
他把所有人都轟走,然後一步上前,把我按在了羅漢榻上。
他身體壓下來,眼眶通紅,呼吸急促,胸腔劇烈起伏。
這是我嫁給他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控的樣子。
"沈若,你到底有沒有心?本王娶一個,你教一個;本王寵一個,你賣一個!"
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你真看不出來本王是為了氣你?!"
他的聲音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我被他按得有些疼,但表情依然平靜。
我像看個正在發脾氣的小孩一樣看著他。
"王爺,有病就去治。"
他突然鬆開了我,深吸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種絕望的請求。
"沈若,本王把她們全趕走!這王府以後隻有你一個主子,行嗎?"
他希望我流露出驚喜、感動,或者至少是心軟的表情。
這是他能給我的,最大的讓步和承諾。
可我隻是慢條斯理從袖子裏摸出張紙,然後遞給他。
"那多麻煩。"
我笑了,笑容帶著解脫和輕鬆,"這是和離書。我自己離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