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慢條斯理收起桌上的銀票。
我笑得人畜無害,但眼底沒有溫度。
"蘇姨娘,你野心不小啊。連我的位子都敢覬覦?"
蘇淺被我看得脖子一涼。
但想到昨晚被劉姨娘搶走的榮寵,她豁出去了。
"王妃,我保證,將來我做了正妃,您還是最尊貴的那個!"
她低聲哀求。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麵,打量著她那張野心勃勃的臉。
"扳倒正妻,那可不是尋常的爭寵,那是誅心之術。"
我眯起眼睛,"這個收費可不止一千兩。"
蘇淺咬了咬牙:"多少錢我都出!您開價!"
"三千兩。"
我報出了個足以買下京郊一套小院的數字。
蘇淺臉色煞白,但最終還是顫抖著遞給我:"成交!"
我接過銀票,滿意地點頭。
"你的第一課作業是,把其他十七個姨娘都鬥倒。"
蘇淺:"啊?"
這樁生意做得太大,我幹脆開了個大課。
一時間,前廳門庭若市。
十八個姨娘全部到齊,恭恭敬敬坐在下麵。
"今天教'借刀殺人'。"
我拿起根教鞭,敲了敲黑板,"學費二百兩,現場演示加五十。"
蘇淺第一個舉手,顯然憋了一晚上火氣。
"師父,林姨娘最近太得寵了,她......"
"想搞她?"
我直接打斷她,"那你先想想,她得寵對你有什麼壞處?"
蘇淺一愣,支吾著。
"壞處......就是王爺去看她,不看我了啊。"
我恨鐵不成鋼,"她得寵,對你的晉位有什麼阻礙?對你的銀子有什麼影響?"
蘇淺懵了,其他姨娘也聽呆了。
"都沒壞處你搞個屁。"
我嗤笑一聲,"省點力氣想想怎麼讓王爺多看你兩眼才是正道。"
我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陰冷。
"不過......要是她擋了你晉位的路,那就另說了。"
蘇淺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
王爺陸景琛最近覺得整個後院的氣氛都變了。
以前進屋是一股子濃鬱的酸味,十八個女人恨不得扯斷彼此的頭皮。
現在呢,竟然其樂融融。
他回府時路過前廳,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十八個姨娘圍著我,......搓麻將。
我麵前堆著一小堆銀票,正在清點戰績。
見他進門,十八個女人齊刷刷轉頭,滿臉嫌棄。
"哎,這晦氣的男人怎麼又回來了?"
蘇淺推了把牌,歎氣。
"就是啊,耽誤我們聽課。"
林玉也撇了撇嘴。
我坐在院子裏,數著今天又賺的一千多兩銀票。
嘖,這錢可比王爺給的俸祿好賺多了。
陸景琛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他把我叫到書房,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沈若,你到底在搞什麼?你把她們都教成什麼樣子了?"
我無辜地眨眨眼,把那張三千兩的銀票塞進袖子,然後平靜地看向他。
"王爺,我這是在幫您管理後院啊。您看,現在多和諧。"
"和諧?"
陸景琛猛地拍桌,"和諧到我路過,她們竟然說我晦氣!"
"那不挺好?"
我語氣輕鬆,"省得她們天天掐架,您也清淨了。"
陸景琛氣結,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點嫉妒和難過。
可他什麼也沒看到。
"你就不吃醋?她們是你的競爭對手!"
我笑了:"吃什麼醋?我現在日進鬥金,忙著呢。"
我說完起身就要走。
陸景琛突然一把拉住我手腕,嗓音帶著一絲別扭的命令:"今晚留下。"
我甩開他的手,抬眼,眼神平靜得像汪死水。
"王爺,我可不是您後院那十八個之一。想讓我留宿?"
我向他伸出手,笑靨如花,聲音卻冰冷:"先交學費。"
陸景琛愣住了,瞳孔放大:"......你說什麼?"
"這叫'欲擒故縱'。
您的十八個妾都學會了,您不會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