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女兒被誣告偷竊,丈夫卻出麵作證,承認贓物就在家裏。
我知道那是他女閨蜜的女兒所為,想要他說出真相。
卻被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那樣會留案底的,以後小歲不能考公怎麼光耀門楣?咱們女兒反正有病......”
丈夫還說能幫上忙是女兒的榮幸,我氣得說不出話,
在我努力尋找新的證據時,丈夫又要女兒去頂替故意傷害罪,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掌控了所有的證據!
1
“是我女兒拿的,我在她房間裏發現了這個手表。”
丈夫羅遠突然從門外進來,親口承認是我女兒偷得手表。
我當即去拽他:“你瘋了嗎?小偷是誰你知道的......”
在這之前女兒堅定地說看到是舍友秦歲偷的,她是丈夫女閨蜜的女兒,但基於沒有證據。
可現在羅遠把贓物拿出來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難道想要我跟你們一起同流合汙嗎?女兒犯錯,你就想著包庇,真不知道你怎麼教育女兒的。”
他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我氣得心疼,一旁的女兒哭著搖頭,她本就性格內向,小的時候自閉,也不怎麼愛與人來往。
女兒可憐巴巴地拽住羅遠的衣角:“爸爸,不是我。”
啪。
丈夫一個巴掌打了過去,他那樣嫌棄:“爸爸是怎麼教你的,做什麼都別做小偷,真丟人。”
說完,羅遠把贓物還給失主,這塊表很貴,接近七位數,失主當場就報警,而且他尤其憤怒。
如果事情確定下來,女兒一定會留案底的。
“原來是你偷的啊,平常看著挺老實的,一股子窮酸味。”
“不是我女兒幹的,明明是......”
我剛要說話,就被羅遠一把拽了過去,他在我耳邊“提醒我”,如果揭穿他就是做偽證,再說了又沒有監控。
“你想害死我直說,人家說實話就不繼續追究了。”
失主嘲笑著要女兒跪下認錯,丈夫卻主動下跪:“都是我們的錯。”
介於一旁警察還在,他也沒有太囂張,從警局出來的路上。
女兒一直在哭,她說自己明明沒有做過:“是秦歲偷的,爸爸你也知道,為什麼要騙人?”
“歲歲以後要考公的,他們家全靠他光耀門楣,爸爸隻希望你健康快樂長大,有沒有出息不重要。”
“......”
“別氣了,讓你秦阿姨請你吃個飯,能幫上歲歲是你的榮幸。”
“夠了。”我氣得很,可礙於沒有證據,自己老婆又把贓物親手奉上。
並且承認是女兒偷得,這口鍋女兒背得結結實實。
我必須找到更多證據,不能由著他繼續胡來。
“媽,真不是我偷的。”
“我知道。”我安撫女兒的情緒,讓他不要去想這件事情,等我再找點確鑿的證據還她清白。
2
秦淑琪拎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故意買了個手表送給我女兒。
“想要手表跟阿姨說啊,怎麼能去偷呢?”
丈夫眼睛都亮了,接過手表遞給女兒。
我當即憤怒地把手表砸了,這不就是故意在嘲諷我們嗎?
“你幹什麼呢,你也太小氣了,淑琪也是為了咱們女兒好,也要好幾十個呢。”
女兒陰沉著一張臉上樓,羅遠說別管他。
一旁的秦淑琪陰陽怪氣:“小孩子嘛,做錯事情就該付出代價的,小的時候不教,當小偷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
“女兒沒教好,是我的責任,你說呢?”
我咬緊牙關,怒吼道:“那手表壓根不是我女兒偷的,從哪裏來的你們兩個心知肚明。”
羅遠被我一句話激怒,他衝過來甩了我一巴掌。
“你別太過分了,淑琪也是一番好意,再說了,誰讓你女兒有精神病,本就沒出息的人留個案底怎麼了?”
我沒想到丈夫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比不上女閨蜜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
“你說得還是人話嗎?”
丈夫不理我,拽著秦淑琪就往外麵走,他說都被我破壞了好心情,他們出去吃。
我坐在客廳裏,點了一支又一支的煙。
從什麼時候開始,羅遠變成這副樣子,恨不能掏空我的家去接濟他的女閨蜜。
剛認識羅遠的時候,他溫柔有責任感,那個時候我奶奶來看我,她是個殘疾人走路不方便,被很多人指指點點,她找人問路也被人嫌棄。
是羅遠帶他來找我的,來之前還帶奶奶去吃了晚飯。
那一刻我很感動,後來奶奶不小心摔了,也是羅遠扶他送他去的醫院。
他對我來說很不一樣,他像是一束光照進我的心房。
如果不是他的女閨蜜秦淑琪頻頻出現,我們結婚那天,秦淑琪閃婚,他還給丈夫發了短信。
【隻要你說一聲,我就把新郎換成你。】
羅遠很感動保留著那個短信,但他說他們隻是朋友,為此之後每一次吵架,羅遠都會說。
如果他們真有什麼,早就在一塊了。
再後來,秦淑琪的丈夫心臟病複發去世之後留下那個女兒,羅遠親力親為,他說他跟秦淑琪青梅竹馬的關係,多少要幫襯一些。
我拿出手機刷到了朋友圈,秦淑琪發的羅遠跟她女兒秦歲的合照。
【不是生父勝似生父,全世界最好的竹馬,也是歲歲的“爸爸”。】
看著他上趕著去給別人當爸爸,我真覺得好笑,過去的時候看到女兒睡著了,這才稍稍放心。
3
女兒最近變得更加沉默了,回家之後話也少了很多,眼神閃躲的厲害。
我問他學校裏的情況,他隻說沒什麼。
我想去找他們同宿舍另外一個人了解情況,沒成想卻看到女兒被失主跟秦歲霸淩的樣子。
“不是喜歡別人的東西嗎?來啊,從我胯下爬過去,這個就是你的。”
秦歲在一旁幫著摁住女兒的頭,不顧他的反抗。
我看得怒火中燒,過去一把推開秦歲,拽起我女兒。
“你們幹什麼,就這樣當學生的?”
“喲,小偷的媽媽來了。”秦歲嘲諷道,“也不知道羅叔看上你們這對母女什麼了!”
“你閉嘴吧,再叫喚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我狠狠瞪了秦歲一眼,可能我的樣子太凶,把他們震懾住了。
我把女兒接回家,才發現她身上有不少的傷口,我問她是不是她們打得。
女兒低頭,不敢說話。
“你別怕,從今天開始咱們不去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女兒隻是哭,她一直在搖頭,她原本性格就內向,不怎麼跟別人來往。
我心裏憋屈的很,從她手裏搶過手機,才發現是羅遠給他發的信息。
讓女兒不要跟秦歲作對。
【你秦阿姨之前救過爸爸,就當為了爸爸,別跟歲歲對著幹。】
【乖女兒,隻要你聽話,今晚爸爸帶你出去吃飯。】
難怪羅遠剛才給我發了定位,說一家人很久沒一塊在外麵吃飯了。
還特意選了個高檔餐廳,我們到的時候,羅遠穿的西裝革履,出來迎接我們。
“老婆,綿綿,這邊!你看看點的這些菜,都是綿綿愛吃的,等吃完,爸爸再帶你去逛街。”
看到女兒欣喜的模樣,想起這一切都是女兒忍辱負重換來的。
我內心更氣了。
但我不想讓女兒不舒服,剛坐下吃飯的時候,羅遠的手機就響了,我看到備注“小青梅”就知道是秦淑琪。
羅遠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麼會這樣,我馬上過去。”
“爸爸?”
羅遠說秦歲出事進醫院了,他必須趕過去,說完之後甩開女兒的手就走了。
我死死地攥著手,這段婚姻似乎根本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我問女兒:“如果我跟你爸爸離婚,你會跟我嗎?”
我尊重女兒的選擇,她低頭半天沒有說話,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
4
秦歲鬧出很大的事情,在酒吧把人的腦袋都砸開花了,她說對方騷擾她的男朋友,她要給人一點教訓。
但對方的來頭不小,秦淑琪嚇得膽都破了。
我沒有想到羅遠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他提前給女兒送了生日禮物,一個剛出的平板,帶他去遊樂園玩了一圈,在傍晚時候把他帶去醫院。
“隻要你認下是你做的,以後你要什麼,爸爸都給你。”
女兒的眼圈一瞬間紅了:“爸爸我對你來說,就是替秦歲頂包的替罪羊嗎?”
“不是的,反正已經幫歲歲背了一次鍋了,又不會怎麼樣。”
“故意傷人要坐牢的,而且對方......”
“哪裏來那麼多廢話。”秦歲躺在病床上,很不耐煩地說道,“早就說了他是廢物沒用的,白白浪費了我那個平板。”
原來送給我女兒的禮物,是別人施舍的......
秦淑琪急了,當場要給羅遠跪下:“小遠,怎麼辦,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進去我老秦家就完了。”
“別急,我再勸勸他。”
羅遠走到女兒麵前,苦口婆心說了很多:“爸會盡力幫你的,就當幫幫爸爸。”
“我不願意。”
“我有個辦法。”秦淑琪一狠心,他說那就打到綿綿服為止,說罷,他動手就要去收拾我女兒,
羅遠壓根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你一個廢物,能發揮一點作用都是不錯了,到底在反抗什麼?”
“來啊,摁住他的手,把認罪書簽了!”
我趕到的時候,他們摁著女兒想要強迫他簽下那份“悔過書”。
綿綿的臉上掛滿了淚水,嘴裏喃喃著“爸爸”,她已經嚇壞了,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都給我住手,羅遠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父親!”
“就一次,最後一次,綿綿你幫幫爸爸吧。”
羅遠抱住女兒的手,哀求地看向他。
我本不想女兒繼續麵對這殘忍的現實,但羅遠把一切血淋淋的都剖在他的麵前。
就在我們說話間,門外警察進來了,對於那件偷盜案有了新的進展。
“秦女士涉險提供偽證,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5
我提交了證據,同學們見過秦歲炫耀他的新手表。
贓物在他手裏,秦歲在外麵假裝富二代。
在酒吧裏也有很多的視頻。
這款表是限定的,在這個地區隻有這一塊。
“是高仿的,我戴著玩玩而已。”秦歲急了,當場說自己是戴的家夥。
視頻的角度並不是特別清晰,但這隻是提供一個新的思路,羅遠的嗓子都啞了,他很緊張。
“夠了,柳雪,你費盡心機不就是想栽贓歲歲嗎?自己教不好女兒,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柳姐,再怎麼咱們兩家也是故交,歲歲她爸爸走得早,你就算看在已故人的份上,饒了歲歲吧。”
到了這一步,他們還在嘴硬,如果沒有新的證據。
警方怎麼可能會配合我!
真是天真、愚蠢!
羅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讓我別再丟人現眼了。
可下一秒,警方展示了新的證據:“有宿舍監控視頻,這個案子板上釘釘了。”
女兒宿舍還有個舍友,他那段時間不在,因為之前時常丟東西,他就在自己櫃子那頭裝了個監控。
原本是為了防止自己的東西被偷,誰知道機緣巧合錄到了秦歲偷走那人手表的鏡頭。
而且特別清晰。
秦歲急了:“在宿舍安裝監控,這樣的人就是有問題!我沒做過的,這視頻肯定是合成的。”
“柳雪,現在你滿意了吧?”羅遠走到我旁邊,“你這樣不止害了歲歲,還害了我你知道吧?”
作偽證是要付出代價的,從一開始陷害女兒的時候,他就該搞清楚。
“你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羅遠又用離婚來威脅我了,這是他百試百靈的手段!
我們結婚第一年,我懷孕了,但經常夜不歸宿,跟秦淑琪出入酒吧。
我擔心他的身體,幾次都把他強行從酒吧裏帶回來,但他覺得我丟了他的麵子,讓他在朋友麵前很抬不起頭。
羅遠用離婚威脅我,他說:“柳雪,我知道你懷孕不容易,但是一點私生活都不想給我是嗎?”
我不是不讓他出去玩,隻是不想他玩到大半夜,還會跟秦淑琪喝酒。
我們吵起來,他就說跟我離婚,每一次我都低頭。
“離就離。”我冷嘲一聲,“等你這句話已經等太久了。”
“你......”羅遠的臉色難看極了,“你最好別後悔,我告訴你......以後再求我,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總是跟淑琪比,柳雪我告訴你,你根本比不上她。”
羅遠失控地罵了我很多句。
回去之後我們就把離婚證領了,我跟他之間的財產分割完畢,羅遠冷冷的看了女兒一眼。
“你也不用那麼委屈巴巴地看著我,我不會要你這個拖油瓶。”
女兒內心很受傷,她很愛爸爸,向來如此,可羅遠根本不會多給女兒一個眼神。
在他的眼裏,秦歲才是他的寶貝女兒,他總說自己怎麼生出來一個悶葫蘆,小的時候還自閉。
我把女兒護在身後:“你少說幾句,積點德吧,你不是喜歡秦歲嗎?你去給他當爸得了。”
“你以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