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聿聽取了我的建議,沒有再將蘇晴帶回家。
當然,他也沒有回家。
可直到三天後,我通過蘇晴的朋友圈才知道,原來他帶她去了奧地利散心。
而奧地利,是我們原定好的度蜜月之地。
朋友圈裏蘇晴穿著潔白的婚紗立於城堡之下,池聿在她麵前單膝跪下,為她戴上閃閃發光的鑽石戒指。
【就當作我真的嫁給你了。】
那枚戒指,曾經我在池聿的書房裏見過。
那時我欣喜萬分,偷偷試戴了那枚戒指,以為會是自己的禮物,卻不想大了一圈。
現在才知道,原來它早已有主人啊。
戒指很漂亮,我點了個讚。
下一秒,池聿的電話打來——
“她受傷了我才帶她出來散心,你別多想,我回去給你帶禮物。”
話落,從遠一些的地方傳來蘇晴撒嬌的聲音。
“池聿,過來幫我解一下內衣嘛~”
我一頓,惡心的感覺湧上喉頭,指甲死死扣進肉裏才忍住了想吐的衝動。
池聿慌亂地快速掛掉了電話。
我怔怔看著被掛掉的界麵,直到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屏幕上才回過神來。
將眼淚擦幹,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池聿,我再也不會亂想,再也不會和你鬧了。
一周後,池聿和蘇晴回了國。
看見我並沒有想象中的抓著他不依不饒,池聿心底陡然一慌。
他明白是自己做的過了些,掏出一個盒子,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婉寧你看,我說了給你帶禮物就會給你帶禮物,這是我特意給你挑的,喜歡嗎?”
早在他們回國之前,我已經看到蘇晴在朋友圈曬出擺了滿床的高奢。
【某人說要給我買禮物結果買了這麼多,連我不想要的垃圾配貨都可以幫我處理,真好~】
她口中的垃圾配貨,正是池聿遞給我的這個盒子。
我將禮物收下,輕聲道謝,垂眸掩蓋眼底一片冰涼。
池聿鬆了口氣,剛進門放下東西,接了個電話又匆匆離去。
他說公司晚上有應酬,不知真假,但我樂的清閑。
簡單地吃過晚飯洗漱後,倚靠在床頭翻看睡前讀物。
昏昏欲睡之際,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池聿發來信息,讓我幫他把酒櫃裏那瓶珍藏的紅酒送去。
雖然心中充滿不耐,但到底還是怕誤了工作上的事,還是起身找出紅酒按照地址給他送去。
可我推開包廂大門時,看到的卻是蘇晴柔弱無骨地倚靠在池聿懷裏。
男人眉眼冷峻,對著滿桌大佬遊刃有餘地談笑風生,卻始終能分出一份溫柔,將剝好的橘子喂到她的嘴邊。
池聿看見我神色有一瞬慌亂,隨後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
我剛想反問,蘇晴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男人的眉眼肉眼可見地舒展開來,滿目柔情地看著她。
轉頭又恢複了淡然,對我道:
“我們本來就是在談合作,你這樣闖進來本就不禮貌,既然來了,那就給在座的幾位老總一人敬三杯酒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聲線顫抖:
“你瘋了吧池聿,六個人,十八杯,你覺得我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