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假期,我來爸媽投資的貧困山區憶苦思甜。
正瘋狂進食小米粥時,一個凶神惡煞的中年女人跑來,往我脖子上套粗麻繩。
“你就是老張家賣掉的女兒吧!竟然藏到這來了!”
我連忙擺手想要否認。
可剛一開口,她便用抹布堵住了我的嘴。
身後一股巨大的推力,女人惡狠狠把我塞向麵包車裏。
“少耍花招,馬上跟我回去和老光棍拜堂成親!”
“這一整個山區都是我們寧氏集團的地盤,你逃不出去的!”
寧氏集團?那不就是我自己家的公司嗎?
我趕快給家庭群發了消息:【爸媽,有人仗著咱家集團逼你女兒嫁人了!】
......
我拚命掙紮求救,村口的大媽們雙手揣兜,滿臉吃瓜表情。
“小妮子,別掙紮了,喜婆是我們這裏的地頭蛇,她可是京圈寧家的人!”
“像你這種賠錢貨,賣了你給家裏的兒子掙點錢,有什麼可委屈的!”
為了考察這裏的改善情況,我沒有聲張自己的身份。
可我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打著我家旗號綁架我!
喜婆一腳將我踹進麵包車,搶過我的手機。
我發給爸媽的求救消息,顯示在屏幕上。
她舉著手機,皺眉看我。
“張扶歌,你在家裏腦子被打壞了?”
“你爸媽高價賣你,不惜讓你嫁給四十歲的老光棍,怎麼可能會來救你?”
我的心咯噔一沉,拚命搖頭嗚咽。
我想告訴她,我不是張扶歌,是寧明珠!
可喜婆卻一把將我推向車裏的幾個男人。
“你們先抱會兒,摸會兒,別弄出痕跡來!”
那幾個男人,滿臉猥瑣,緊緊抱住我,開始摸我的臉。
“小臉真滑啊!可惜王五點名要處,咱們不能先輪了她。”
“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家裏賣掉的賠錢貨,被老光棍玩死都沒人收屍。”
我快速躲避觸碰,瞥見他們身上的裝扮。
這裏的人不是貧困樸實嗎?怎麼大金鏈子加身?
而且,他們怎麼會做買賣女人的事情?
幾個男人還想摸我身體時,車停在了王五家。
我被推出車門,看清了這裏的景象。
黃土材質的屋院內,站滿了鄉親老少。
周圍一片暗紅色調,紙糊的窗戶上貼著詭異的喜字。
一個滿嘴黃牙的男人迎了上來。
“媳婦,我的漂亮媳婦終於來了,嘿嘿。”
喜婆噗嗤一笑:“急什麼,馬上讓她跟你拜堂!”
她給我鬆了綁,拿下堵住我嘴的抹布。
然後笑著給我蓋上紅蓋頭,背地裏卻重重擰了我一下。
“小賤貨,再跑就打死你!”
“京圈首富寧家知道嗎?我是寧家心腹,你報警都沒用!”
寧家心腹?我從來沒聽過她這號人!
喜婆用力將我推進王五懷裏。
周圍的鄉親們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扯下蓋頭時,王五正撅起肥厚的嘴唇往我臉上湊。
一陣濃鬱的口臭味撲鼻而來。
我一把推開他,轉身拚了命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還因為剛才的口臭味幹嘔。
我堂堂京圈大小姐,怎麼可能嫁給這麼惡心的男人?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媳婦,你別跑,趕緊回來給我生兒子!”
“快抓住她!別讓王五到手的媳婦跑了!”
我回頭一看,雙腿一軟。
那些長相憨厚的鄉親們,如今眼冒惡光,全員追我。
剛跑了幾步,我就被一群孩童用亂石砸倒。
他們滿臉天真無邪地笑著:“姐姐,你要給王五生兒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