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禦書房的密室大門被轟然撞開。
金燦燦的光芒差點閃瞎了眾人的狗眼。
滿朝文武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磚,一個個目瞪口呆。
父皇的臉黑成了鍋底,卻隻能眼睜睜看著。
我指揮著侍衛,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這個,搬走。”
“那個紅珊瑚,也搬走。”
“哎呀,這個玉如意不錯,給崽崽當玩具。”
崽崽在肚子裏指揮得不亦樂乎:
“媽咪!左邊那個牆角!那個不起眼的木盒子裏是兵符!”
“那是調動暗衛的兵符!千萬別漏了!”
我心頭一跳。
兵符?
這可是好東西。
我裝作不經意地走過去,拿起那個木盒子。
“這盒子做工粗糙,正好拿來墊腳。”
父皇眼皮狂跳,剛要開口阻止。
我一個眼神掃過去,手裏的劍晃了晃。
他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楚靈兒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皇姐!你太過分了!你這是在挖楚國的根基!”
我冷冷一笑。
“根基?楚國的根基早就被你們這對父女敗光了。”
“與其留給敵軍,不如給我這個和親公主做點貢獻。”
搬空了私庫,我又帶著人去了太醫院。
“媽咪!千年人參!拿走!”
“天山雪蓮!拿走!”
“那個那個!那個毒藥也拿走!以後毒死那個壞蛋將軍!”
我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片甲不留。
太醫院的院判哭得像死了爹娘。
等到一百二十抬嫁妝裝得滿滿當當,連轎子底下的暗格都塞滿了金票。
我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起駕。”
父皇和楚靈兒站在宮門口送行。
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一萬個窟窿。
楚靈兒假惺惺地抹淚:
“皇姐,此去山高路遠,你可要保重啊。”
“若是......若是實在撐不住,就自我了斷吧,免得受辱。”
彈幕裏一片附和:
【就是就是,趕緊死吧,別耽誤女主發揮。】
【這女配太貪婪了,拿這麼多錢也是送給敵軍。】
【坐等女配被劫財劫色。】
我掀開轎簾,居高臨下地看著楚靈兒。
“妹妹放心,我一定活得比你久,比你好。”
“倒是你,那絕子藥的藥效快發作了吧?”
“以後可得悠著點,別還沒等到你的將軍哥哥,就先把自己玩壞了。”
楚靈兒臉色大變。
“你......你在說什麼?”
我沒理她,放下轎簾。
“出發!”
浩浩蕩蕩的和親隊伍出了城門。
百姓們夾道相送,眼中滿是同情。
在他們眼裏,我是為了國家大義去送死的悲情公主。
隻有我知道,我是去當女王的。
崽崽在肚子裏打了個哈欠:
“媽咪,前麵十裏亭有埋伏哦。”
“是那個壞蛋宰相安排的殺手,想把你做掉,然後把金子搶回去。”
我摸了摸藏在袖子裏的袖箭。
“多少人?”
“五十個死士。”
我輕笑一聲。
“才五十個?看不起誰呢?”
“崽崽,幫媽咪看著點,一個都別放過。”
“收到!開啟全圖雷達模式!”
轎子裏的空氣有些悶熱。
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少年的模樣。
十年前,他是卑微的質子,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他被皇兄欺負,被宮人踐踏。
隻有我,偷偷給他送飯,給他上藥。
那年上元節,他偷偷跑進我的寢宮,滿身是血。
“雲寧,等我。”
“總有一天,我會帶著十萬鐵騎,來娶你。”
我以為那隻是少年的戲言。
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隻是......
這彈幕和劇情,似乎都不知道現在的可汗是他。
這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