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年會前兩天,大學校友群炸開兩條消息。
一是係花蘇晚晴結束了海外派駐,調回總部任副總。
二是當年那個張揚不羈的江臨岸,作為傑出校友被邀請在年會上演講。
作為經貿大學最令人唏噓的一對,他們從高調相愛到無聲分手,時隔七年再次有了交集。
群裏的消息一條接一條,都在回憶他們當年的種種。
直到有人問:
“所以,現在兩人都單身嗎?”
我側頭看向身邊熟睡的江臨岸,
心裏忽然空了一塊。
——
“晚晴的朋友圈沒見有男朋友,但江臨岸呢?有人知道嗎?”
“分手後他就退了所有群,和誰都斷了聯係,隻能從財經新聞裏看到他了。”
“說起來,這些年他一點緋聞都沒有,工作又拚,估計還是單身。”
“也是,年少時遇到過太驚豔的人,後麵就很難將就了。”
“當年他們到底為什麼分啊?”
“好像是一個要出國深造,另一個不肯等,就散了。”
“這劇情,不就是現實版破鏡重圓?我磕了。”
他們聊得熱火朝天,我始終沉默。
腦海中猶如炸了鍋一樣。
我,是江臨岸的將就嗎?
想了很久,我關燈準備睡覺。
黑暗中,江臨岸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臨岸,我回來了。”
沒有存名字。
但會叫他“臨岸”而不是“江總”的,隻有蘇晚晴。
他睡得很沉,和平常一樣,手臂輕輕搭在我腰間。
隔著睡衣,無名指上的婚戒觸感冰涼。
那種不適讓我莫名心慌。
甚至有一瞬間,想偷偷刪掉這條消息。
我知道他的手機密碼,080808。
他說是幸運數字,我從未深究。
此刻卻忽然想起,蘇晚晴的生日,是八月八日。
我盯著解鎖界麵看了很久,最終放下手機。
沒必要。
江臨岸不會像縱容蘇晚晴那樣縱容我。
大學時,我見過蘇晚晴因為他和學妹多說幾句話就不高興。
他把手機遞過去,眼裏帶著笑:
“醋壇子又翻了?人家加我我都沒通過。”
“還不信?給你,隨便查,隨便刪。”
回憶翻湧,一夜無眠。
熬到早晨七點,江臨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