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沉到穀底。
卻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輕聲說:
“你去吧,奶奶那邊我會解釋。”
陸越的動作卻停住了。
他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掙紮。
最終,他煩躁地揉了把頭發。
重新靠回座椅上,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聯係瑞士最好的醫療團隊馬上過去,費用我全包。”
然後他對司機說:
“開車,回家。”
瑞士的薑若初,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陸越的身影,徹底慌了。
她給陸老夫人寄了個加急包裹。
當時我正在陪老夫人喝茶。
管家把包裹拿進來,老夫人疑惑地拆開。
裏麵是一縷剪斷的頭發,和用娟秀字跡寫成的絕筆信。
老夫人的手抖了一下,展開信紙。
【奶奶親啟: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若初可能已經不在了。我知道是我任性,是我沒有福氣做陸家的孫媳婦。我不怪歲寧,她從小就喜歡阿越,我願意成全她。這縷頭發,是我對阿越最後的念想,若有來生,再報答奶奶的恩情。】
“啪!”
老夫人手裏的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作孽啊!”
老夫人捂著胸口,一口氣沒上來,整個人往後倒去。
“奶奶!”
我驚呼一聲,衝上去扶住她。
那一刻,我是真的慌了。
雖然我在利用所有人,但老夫人這幾日對我的善意是真的。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陸越守在ICU搶救室外,雙眼通紅。
“怎麼回事?奶奶怎麼會突然發病?”
陸越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通紅。
我把斷發和信遞給他。
陸越看完信,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比誰都清楚薑若初的手段。
這是在拿老夫人的命,來賭他在乎誰!
“混賬!她怎麼敢!”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這次打擊太大,心臟功能衰竭嚴重。如果再受刺激,恐怕就…”
陸越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老夫人被推出來,臉上戴著氧氣罩。
她醒來後,緊緊抓著陸越的手,氣若遊絲。
“那個禍害精!隻要我活著一天,她就休想進我們陸家的門!”
“你必須馬上和歲寧完婚!”
陸越在病床前,鄭重地向我許下承諾。
“歲寧,我們結婚吧。不是為了應付,是真的結婚。”
“我會給你陸氏集團20%的股份作為聘禮。從今往後,你就是陸家唯一的女主人。”
我看著他,眼眶微紅,含淚點了點頭:
“好。”
因為老夫人的病情,籌備婚禮的時間很緊。
但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婚禮當天,陸老夫人堅持坐著輪椅,也要親自來當我們的證婚人。
教堂裏,司儀的聲音響起:
“陸越先生,你願意娶薑歲寧小姐為妻嗎?”
“我願…”
“砰!”
薑若初踹開大門,穿著婚紗大喊:
“陸越!我不許你娶她!你說過這輩子非我不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