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房間根本不用搜,因為什麼都沒有!
沒有桌子,沒有床,連個木盆都不見,隻有幾個破布和爛草席。
皇上的臉一下就綠了。
“你平時就住這兒?”
這環境艱苦的程度,老鼠能存活下來都夠嗆,怎麼可能藏著什麼麝香。
我趁機抓住皇上的大腿哭嚎,“臣妾離開了皇上,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怎麼可能會害你的親生骨肉?”
“我痛定思痛,要折磨自己來懺悔曾經的過錯。”
我轉頭看向柳貴妃,“妹妹,謝謝你能幫我澄清冤屈,我就知道你最是心地善良,善解人意。”
“沒關係的,上天慈悲,會看在你如此菩薩心腸的份上兒,再給你賜下孩子。”
柳貴妃笑得比哭還難看。
“能給姐姐洗刷冤屈,我也很高興......”
皇上表情複雜地將我扶起,“既然你悔改,那就從冷宮裏搬出來吧。”
“禦花園的梅花開了,你......”
話沒說完,他低頭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貴妃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在我耳邊低聲警告。
“這局算你贏了又怎樣,咱們來日方長!”
說罷,就扭著纖細的腰肢離開。
我顧不得應付她,隻感覺臉上一涼。
我伸手摸去,竟然是眼淚。
我這才想起,十六歲那年,原主與還是太子的蕭驚寒在梅花樹下一吻定終生。
我絲毫不懷疑,當時倆人的真心。
可惜的是,男人的話太輕,更何況那人還是個帝王。
我重重呼了口氣,擺脫腦子裏不屬於我的情緒。
死渣男,走之前我要狠狠薅他一把,替原主報仇。
原以為離開冷宮後,不能說綾羅綢緞,珍饈美味,最起碼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沒想到,柳貴妃從中作梗,處處都給我使絆子。
平時,隻有一個長得比豆芽菜還瘦的小姑娘,被撥過來照顧我。
她叫三丫,才十一歲,懵懵懂懂,雖然膽子小,好歹手腳勤快。
三丫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也大。
我們主仆二人過得連個體麵的大丫鬟都算不上,每天餓得想吃人。
恰好,柳貴妃生辰宴,宮中大辦特辦。
百忙之中,她竟然也邀請我去。
雖然我覺得其中必有蹊蹺,無奈太窮了,能大吃大喝一頓也賺了。
宮宴上,我特意穿了一個極其寬大的袍子,顯得不倫不類,周圍的宮妃都笑話我。
可偏偏我最好笑。
我一刻不停地打包著糕點,肉類,塞得我袖子裏鼓鼓囊囊。
座位上的葡萄酒也甚是美味,一嘗就是高檔貨。
我連續了幾壺,最後瞧著這壺將來能算個古董,於是把桌子上所有的餐具通通帶走。
回宮路上,我哼著歌,心情大好。
思緒飄飛間,頭腦昏沉,竟然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