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皇帝青梅,缺乏宮鬥經驗,次次被貴妃按在地上摩擦。
重生第十八次,我徹底擺爛了。
貴妃故意磋磨我,我直接把滾燙的茶水潑在她臉上。
皇帝讓我侍寢後,我評價他技術差,需要再沉澱沉澱。
太後讓我抄女戒,我在紙上寫,老而不死是為妖。
被打入冷宮後,係統才姍姍來遲。
我崩潰質問,“怎麼不早點來!皇帝已經徹底厭棄了我。”
係統自知理虧,承諾我隻要待夠三個月,就可以回歸現實。
並且任何東西,隻要能拿走,都可以帶回現實。
被金錢衝昏了頭腦,我假扮成宮女,去浣衣局偷衣服。
回去的路上,卻被逮住。
貴妃哭唧唧地躲在皇帝懷裏,滿眼委屈。
“你就算被關在冷宮,也要想法設法逃出來陷害我嗎?”
皇帝看見我懷裏鼓鼓囊囊的東西,料定此處必有貓膩,讓侍衛打開。
我揪住包裹死死不放。
爭奪之際,包裹散亂,皇帝的褲衩明晃晃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皇帝張大了嘴,瞪著我,許久才說。
“朕竟不知,你愛我至此。”
......
“可就算你對朕感情再深厚,也不應該把此物隨身攜帶,這成何體統!”
皇上俊臉上表情古怪。
聽他說完這句話,我才反應過來,他竟然誤會我是愛他,才會偷他褲衩。
到底是有多自戀?
如果不是因為褲衩是金絲縫製的,我碰一下都嫌晦氣。
我捋了捋胸口,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他會因為我偷盜宮裏的東西對我施加酷刑呢。
好不容易等到係統大人歸來,隻要再熬三個月,就能回去當有錢人,豈不美哉。
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親愛的皇帝陛下,我在冷宮備感孤寂,能否多賞臣妾幾個褲衩,來撫平我的思念之心?”
“我每當半夜思念陛下的時候,就會一邊撫摸褲衩,一邊流淚,好像陛下就在我的身邊陪伴著我。”
“一條真的不夠啊!”
我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滿眼寫著情真意切。
柳貴妃眼裏全是對我剛才說的話的震憾,用袖子半掩住臉,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失態。
皇上可能是想到了我前幾天才諷刺他技術差,或者是沒沉澱好,他冷哼一聲。
“朕念在你一片癡心的份上,就不治你私自離開冷宮的罪了。”
“你回去認真反省自身,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
柳貴妃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臉上全是得意。
“江晚卿,就算你跟陛下青梅竹馬又如何,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你要是在冷宮老老實實的,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既然你還想跟我鬥,那你會死得很慘。”
柳貴妃一腳踩在我撐在地麵的手指上,瞬間鑽心的疼痛讓我臉色蒼白。
的確,身體的原主是皇上的青梅,少年的白月光。
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倆人約定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惜,蘭因絮果,後宮一批又一批的佳麗讓皇上違背了誓言。
原主跟皇上鬧了很多次無果後,她最終心灰意冷,一心尋死。
這時候我穿了進來。
最初我打定主意,猥瑣發育。
可盛寵一時的柳貴妃偏偏把我視作眼中釘,處處陷害我。
我也曾經找過她,想投降,以後不會跟她搶奪皇上的寵愛。
她卻給我鼓掌,誇我“好一招兒以退為進”。
怪不得,皇上跟她臭味相投,原來是腦回路一致。
我被侍衛扔回冷宮,皇上的龍衩也被沒收。
沒辦法,我隻能把冷宮的破桌子,破凳子,碎布料,野草野花的都往係統裏扔。
期待哪一個能被專家鑒定成古董。
本以為我會在冷宮裏安然度過三個月,這天中午,一群太監給我又拖到了皇上跟前。
為首的太監大喊,“大膽,廢妃江氏陷害皇嗣,還不跪下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