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際論壇——
【(爆)轉載#帝國最高法庭名下,直播攝像頭編號A67實錄#】
【救……這什麼?這是我們能看的嗎?帝國法庭在幹什麼?瘋了嗎?】
【我就問一句,這畫麵是正在向全星際直播嗎?】
【嗚嗚嗚殿下,皇太子殿下……這下是真的綠了,綠的毫無爭議,明明白白了!】
【啊這,我居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餘姝還挺美味的,家人們,我是壞掉了嗎?】
【不是,餘姝你就是這樣服刑的嗎?】
【怎麼說呢,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了,雖然她是餘姝,雖然她做了不少惡事,但是我好像GET到帝國惡之花的魅力了!】
*
【法庭那邊已經瘋了,聽說皇太子殿下對大法官那邊連發十二條通訊,勒令他立即處理】
【啊這,可是我看直播畫麵還好好的啊,而且場麵還更勁爆了……】
【這雙金瞳,還有藤蔓……家人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第四軍團的前任副團長,是不是就是異植係的?】
【溫&閣下……我去,那位和皇太子殿下,不是親叔侄嗎?!】
【餘姝,賤人#¥%¥#¥】
*
——帝興區——
“殿下,A67號攝像頭從屬於超A級全星際直播係列,它與至少170款飛行攝像器,共用同一係統。”
“如果在不啟動A67號自毀程序的前提下,將A67號單獨解綁,並將直播信號對接到您這裏,至少還需要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盛奚眉眼晦沉,蒼白麵容上不見半分血色:“我最多再容忍他們五分鐘。”
“成恪,你去請原教授,五分鐘內,要將A67號的直播內容進行全星網屏蔽。”
“另外,聯係星網負責人,針對此次傳播的視頻,凡有涉及,不計形式,直接啟用一鍵銷毀程序。”
成恪麵露猶疑:如果殿下要這樣做的話,那帝國上下的輿論……
盛奚聲音冷沉:“有什麼問題嗎?”
成恪神色一凜,低首道:“是,我立即去。”
屋門在成恪踏出內室後自行關閉。
*
盛奚麵無表情地抬頭,一雙藍眸凝沉得像是結冰的海麵。
他看著正對麵,投折在大屏上的畫麵。
餘姝急促的呼吸,顫抖的細頸,以及銀發男人印在其上的,惡狗一樣的帶血咬痕。
價值連城的青藍雙色釉瓶,被盛奚毫不留情地揮翻下去,內裏盛著的沾露百合也散落滿地。
“溫.冕!”
*
——荒石星特危區監管中心——
這裏是帝國最偏僻也最荒蠻的凶劣之地,原住民在經曆過第四次大遷移後,依舊選擇生活在荒石星的百不存一。
到現在又三百年過去,荒石星上基本已經尋不到原住民的身影。
如今常駐荒石星的,大致可以分為三方勢力,一方是政府特派駐守部門,一方是荒石星駐紮軍團,最後一方就是特危區監管中心。
像餘姝被分派到的R1監管區,就從屬於最後一方。
在這裏服役,會直麵從帝國各地押送過來的,受蟲族毒害汙染後,墮化變異的特危型哨兵。
這些哨兵無法被向導徹底治愈,隻能通過各類實驗性藥物,延緩身體異化和人性意識消弭的速度。
而一旦這些墮化哨兵徹底變異,等待他們的,就是被強製執行“安樂死”的結果。
*
監管中心的最高監管長元祈,正在閱讀一份從科研部門,最新遞送上來的申請書。
“申請——前來服役的原SS級向導,現F級向導餘姝,無條件貢獻向導素,深度配合科研人員針對墮化哨兵的新銳研究……”
元祈眉頭皺起,他很清楚,無論這份報告寫的有多專業可行,都無法掩飾——
這實質上是一份申請拿向導用以人體實驗,嚴重違背《向導保護法則》的申請書。
寫在這上麵的內容,一旦泄露出去,足以將駐地荒石星的整個科研部門,都送上最高法庭。
如果餘姝不是特殊服役人員,不是害至少十二名SSS級哨兵墮化的元凶,相信他們也不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請求。
但……
“告知,R1監管區A31室,收錄哨兵異化程度持續上升,危險性SS+,請監管長立即處理!”
辦公室內,冰冷機械的警報聲忽地響起。
元祈眸色驟沉,對主控係統發布指令:“Arles,開啟A31室實時監控。 ”
“是,已為您開啟。”
元祈抽出腰間配槍,手下利索裝填最新型安撫劑的同時,一雙灰瞳已然落在正對麵逐漸亮起的光屏上。
急促的呼吸,暈紅的麵頰,粘稠的親吻。
隔著屏幕,元祈看到了屬於溫冕的,一雙破壞與占有,沉浸與憎惡共生的扭曲金瞳。
仿佛被他困在懷裏,籠中雀鳥一樣的餘姝,既是溫冕恨不得捧送星月的鐘愛之人,又是他想要剖開血肉,咀嚼咽下的至恨之人。
隱約間,似乎還有細碎的水聲。
元祈深灰色的瞳孔驟然縮緊,身後空間震顫,銀白色觸手若隱若現。
那是元祈自己的精神體擬態化物。
哨兵的精神體,除非主動召喚,隻有在受到強烈刺激時,才會不受控地主動出現。
元祈的眸色又暗沉了幾分,他沒想到自己的定力,居然會差到這種程度。
隻是看著就……
元祈:“Arles,立即封鎖A3區。”
“除溫冕所在的A31室外,R1監管區統一開啟一級管控模式,即刻執行。”
主控係統.Arles:“是。”
元祈沒再看光屏一眼,長靴踩上窗台,簡單確認A3區方位後,從邊沿處幹脆利落一躍而下。
*
——R1監管區,A31室——
“小姝,你知道嗎?”
“其實不止是哨兵,向導的精神體在受到強烈的外部刺激後,也是可以被他人強行召喚出來的。”
溫冕單手捧起餘姝汗濕的麵頰,呼吸間挾著馥鬱的草木氣息,連同他軀體傳來的熱意,燙的餘姝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像什麼呢?
一隻被扯破翅膀的蜻蜓,可憐的被獻祭的純白羔羊。
但溫冕毫無憐憫。
他隻是將餘姝曾加諸在他身上的欲望與煎熬,背叛與疼痛,用一種更為溫和的方式,還給了對方而已。
是的,溫和。
比起鞭子和火炙,溫冕隻是放縱了自己的精神體,在餘姝身上盡情肆虐而已。
除了咬在餘姝頸間的那個印記,溫冕甚至都沒舍得將餘姝真正弄傷,這又怎麼不算一種克製?
感受著大腦深處,難得清明了一些的精神圖景,溫冕將懷中這具顫抖著的女性軀體,用力擁緊。
他輕笑一聲,湊到餘姝耳畔:“好厲害啊,小姝。”
“如果以前,你也肯這樣慷慨的話……現在就不會在這裏遇到我了吧。”
“畢竟,向導的身體,才是最好的淨化劑。”
餘姝隻覺得對方是魔鬼,欲生欲死在這一刻,像是在她身上具現化。
她看不清對方頭頂的標識,也無法確認自己已經在這方監牢呆了多久,唯有欲望如浪翻湧,如根深種,讓她落陷落陷再落陷。
“救……”
餘姝未說完的話,再度被黏膩的親吻堵了回去。
燕北,燕西,哪怕是她的破係統,隨便能刷新出來個什麼……
【叮,震驚值+182】
“砰。”
囚籠被暴力破開的聲音。
餘姝意識短暫清醒的瞬間,隻看到了鋪天蓋地猶如銀色洪流一般,卷襲而來的扭曲觸手。
餘姝:……到底是誰在星際活啊!
這活得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