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裏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斷絕親子關係協議書。
“簽了吧。”
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那幾個大字，隨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徹底崩潰了。
她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想抓住我的褲腿：
“不！寧寧，媽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能不要媽啊！”
“你弟弟沒了，你爸爸也恨我，我就剩下你了......媽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媽把家產都給你，房子也給你，好不好？”
家產？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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