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七年的丈夫第一次要帶同事回家,我專門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媽,爸帶回來的是小三。」
端著飯菜的手被燙了一下,將湯放到桌子上後我對女兒說,
「軟寶,別胡說,爸爸有潔癖,和女性同事更是不說話,怎麼可能是小三。」
「媽,我是重生的,上一世你到死都是這麼認為的。」
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看到丈夫帶著女同事回家,手很自然地接過了那件沾著女士香水的大衣。
「家裏開的暖氣很足,不用穿大衣,拖鞋我昨天就買好了。」
......
軟寶拽了拽我的衣角,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雙拖鞋我以為是丈夫買來送給我的,畢竟我原本的那雙拖鞋已經穿了三年,鞋底都磨的有些不防滑。
「這就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叫袁媛,是顧總的秘書。」
袁媛對我伸出手,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有些衝。
我記得顧時禹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噴香水的女人。
「你好,我叫祁柔。」
剛想把手伸出去,袁媛就收回了手,隨後笑著對顧時禹說道,
「顧總,您年少有為,我以為多少會娶一個漂亮氣質的女人,沒想到你喜歡的是樸素型的。」
這句話的諷刺不言而喻。
我想要反駁,顧時禹卻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說著,
「她不愛打扮,隻喜歡做飯。」
心臟頓時被悶悶刺痛了。
結婚前,我和顧時禹是大學同學,那個時候的我是全校都知道的校花。
可現在顧時禹說,我不愛打扮。
顧時禹輕柔地摟過袁媛的肩膀,
「快來吃飯吧。」
「我爸爸不喜歡噴香水的女人。」
軟寶突然這樣說了句,我連忙捂住軟寶的嘴。
「童言無忌。」
可這句話讓袁媛聽到了,她半蹲下身看著軟寶,用疑惑的語氣說道,
「是嗎?可你爸爸很喜歡我啊。」
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頓時鼻子有些酸,不過我忍住了。
看向了顧時禹,隻見他擰著眉。
「祁柔,你每天在家都是這麼教導孩子的嗎?」
「不是媽媽教我的,是之前媽媽噴香水的時候爸爸說過的。」
軟寶替我反駁。
但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想追究了。
如果說剛剛我不相信軟寶的話,那我現在相信了。
顧時禹,真的出軌了。
「好了軟寶,我們先來吃飯。」
我抱著女兒走到餐桌旁,將她放到了凳子上,想要去對麵的時候卻發現袁媛已經很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我的位子。
「嫂子還要喂孩子吧,既然這樣就離孩子近點,也方便。」
我想說軟寶早就不需要我喂了。
但看到顧時禹並不準備為我說話,也就放棄了。
我坐到軟寶旁邊。
「軟寶,媽媽挨著你。」
軟寶撇了撇嘴,看著袁媛突然說了一句,
「老師說破壞別人家庭的人都是壞人。」
一句話,讓顧時禹重重地把筷子放到了桌子上。
軟寶嚇得一顫。
我也連忙安慰著她。
「沒事顧總,也是教導無方,我來教教她。」
袁媛笑著說了一句,隨後看向我們。
「小朋友,阿姨也跟你說一句話,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第三者哦。」
這句話,更像是對我說的。
「吃飯吧,忙了一天已經很餓了。」
顧時禹說著,將一塊青菜夾到了袁媛碗裏。
袁媛笑得很甜,又給顧時禹夾了一塊肉。
「顧總才是辛苦,不僅要費腦還要費體力,多補補。」
我感覺一陣惡心。
之前顧時禹說自己潔癖的話還在耳邊。
現在看來都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