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虎的身影消失,魏言還呆呆地捧著那個布包,疑慮中伴隨警惕。
【消耗下品靈石*10,獲得一品回春散*1!】
【消耗下品靈石*10,獲得一品輕身符*1!】
一個小瓷瓶出現在背包格子中。魏言取出拔開木塞,倒出粉末塗抹在身上的鞭痕,先前是怕傷口恢複被發現端倪,但現在危機在前還是做好充足準備較好。
一股清涼感滲入皮肉,傷口快速恢複,甚至還在幫助他吸收外界靈氣。
“好東西!”
魏言眼睛一亮,雖然沒有使用過此界的靈藥,但是這效果他相信在外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品質!
魏言可不會聽從王虎的話坐以待斃,感覺身體的傷勢逐一恢複,便起身準備在礦洞裏小心移動,觀察一下外界。
主礦道一片死寂,大部分礦奴早已累得睡死過去,隻有極遠處隱約傳來鼾聲。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從礦坑深處傳來。
“咚......咚......”
節奏緩慢,那聲音像是巨大的心臟在跳動?還是什麼東西在撞擊岩壁?
礦工之間的傳言,那些沒法交礦的都會被帶到礦坑深處喂養怪物,難道是真的?
但是活人喂養怪物是否太過魔道做派了。
魏言一邊揣摩,一邊從地上撿起幾塊碎石,小心地在自己的小洞口處布下預警,當有人來過時,石塊自然會被不經意踢散。
【地脈異變,血氣上湧,妖物出世!探測存在血礦精,請宿主伺機捕獲,捕獲成功將開啟寵物板塊!】
係統提示在魏言眼前閃爍,寵物板塊,是傳說中的靈寵麼!
不過係統都說是伺機捕獲,說明這裏麵的風險極大。
魏言沒有心疼靈石果斷先貼了一張輕身符在身,感受身體的輕盈方便隨時跑路這才安心了些許。
準備完畢,魏言再次來到主洞口。他沒有貿然行動,側耳傾聽。
魏言腦中浮現礦坑的地圖——那是他這三個月暗中觀察記下的。
聲音來自左前方......如果沒記錯,那裏有一條廢棄多年的支脈,據說早就被挖空了靈礦。
輕身符的作用下魏言毫無動靜地來到了那個支脈盡頭,入口處堆著幾塊大石,本該封堵廢棄礦道的符紙也被丟在一旁。
還未到岔口,一陣壓抑的嗚咽聲已隱約傳來。
魏言心中一緊,閃身躲到一塊凸起的岩石後,隻露出一隻眼睛窺探。
大石之後四位監工圍著一個小洞口站著,而王虎就在最前方。
地上跪著五六個礦奴,此刻他們都被粗麻繩捆著手腳,嘴裏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王師兄,這月第三次了。這東西胃口越來越大了,再這麼下去,新來的雜碎補不上,月底的總礦量咱就要交不夠了。”
捆在地上的礦工們聞言像是證實了什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額頭一下下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王虎一腳踹翻幾個礦奴對著其他監工說道:“你們難道想要一輩子守在這當個監工麼?尋常礦精溫順隻會滋養靈礦,直接上報求賞我等最多隻能落個百塊靈石!”
三名監工曾經皆是礦奴,千辛萬苦突破到煉氣三層之後本可申請外門子弟。但他們自知天資有限,在宗門激烈的競爭下恐怕難有寸進,便選擇留在礦坑當個監工,安穩度日。
但是眼下若是可以依附王虎......
他們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求仙問道的念想,王虎來自黑岩宗五峰之一,本身也是金土火的真靈根,如今更是煉氣六層的修士......
一位監工訕訕問道:“王師兄,這以血肉滋養,孵化出來的家夥怕不是凶性極大,若是反噬起來......”
王虎略有不耐煩地打斷他:“凶性大,才值得投資!吞噬血肉之後它的靈性會更高,潛力會更大。一旦認我為主,便是我最忠誠的護道靈獸,甚至能反哺助我突破瓶頸!”
那張橫肉大臉露出獰笑:“我卡在煉氣六層兩年!為何不去外門尋求突破,偏要留在這礦坑?不就是為了它麼!”
“待它孵化認我為主,我便能借其血煞靈氣衝擊煉氣後期甚至一躍築基,屆時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跑不了,家族也會器重我!”
“你們三人一直追隨於我,我王虎又豈會忘了兄弟?到時候帶你們離開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全憑師兄吩咐!”三人齊齊抱拳,語氣中充滿希望。
“好!這些日子裏,血礦精隨時可能孵化,到時候需要大量血食和一味引子。”
王虎看向一名監工,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李老四,親緣精魂能束縛和安定礦精之魂,可幫我奠定牢固的主仆契約。你的弟弟在血礦精孵化之時,成為那味引子最為適合!”
昔日,兄弟二人流浪被一同抓到礦洞淪為礦奴。
日積月累下,哥哥有幸擠入煉氣三層成為監工......
弟弟卻是一名毫無靈根的普通人,但這些年憑著哥哥監工的身份,日子過得也算清閑。
隻是如今......
李老四看著弟弟求救的目光,喉嚨幹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老四!”
一名監工推了他一把:“想想王師兄的話!內門!功法!丹藥!你的弟弟這輩子就是個混日子的礦奴!若能助師兄成就大事,那是他的榮幸!將來師兄念你功勞,更是你的造化!此事之後,大不了哥幾個一起為他超度,投個好胎就是了!”
李老四閉上眼睛,避開弟弟絕望的眼神,啞聲道:“我......明白。為了師兄的大業,為了兄弟們的前程......”
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狹窄的洞穴:“放心,此事若成,你居首功!我會記著的!”
接著其他監工也動手將礦奴們粗暴地拖拽跟上王虎。
魏言強壓心頭翻湧的情緒,等一行人深入後悄無聲息地尾隨。
隨著血氣愈發濃鬱,眾人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巨大的溶洞。
溶洞中的血池旁,一個暗紅晶繭立在那,表麵覆蓋結晶但卻規律地搏動著,裏麵的家夥像是要隨時破繭而出。
李老四和另外兩名監工熟練地動起手來,毫不留情地將其中一名礦奴拖到血池旁,刀光閃過,熱血噴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