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撿了個乞丐,花光積蓄為他治病、助他創業。
一年後他成了首富新貴。
人人豔羨我慧眼識珠,坐等我嫁入豪門。
可他卻向我妹妹單膝下跪,聲稱錯愛過別人,才發現真愛原來是她。
我沒哭沒鬧,隻笑著點頭。
全家都以為我認命了。
卻沒人知道,我天生通玄學,早看出柏胤身負頂級錦鯉氣運。
一年布陣,隻為奪運。
嫁入豪門算什麼?我要自己成為豪門!
我出生時能看到每個人的氣運。
普通人身上縈繞著淡淡的白色。
電視節目裏頂流大明星身上是奪目的紅色。
黴運纏身,容易破產橫死的人身上纏著化不開的黑色。
唯有我,從鏡子裏望去,身上的氣運竟然是一片虛無的透明。
為此我從小翻遍了各類玄學典籍,求遍各種隱士高人,終於在一個盲人道士口中得知:
我是罕見的空命,命短意薄,隻有一個辦法可解。
引他人之運為己用。
隻是我找了很多年,始終沒遇到讓我心動的氣運。
直到某天,我在老城區的垃圾巷裏,看見一團晃得人睜不開眼的金光。
走近才發現,那光芒是個渾身臟汙的乞丐,他瘦的不成人形,身上的傷口發膿生蟲。
可那層金色氣運卻凝如實質,像錦鯉般在他周身遊走。
正是百年難遇的九轉錦鯉運!
此運主富甲天下,更能逆天改命,逢凶化吉。
我聽見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猶如遇見真愛一般。
向他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
“跟我走吧。”
剛到家,妹妹白雨棠的驚呼劃破寂靜:
“姐姐帶回來一個臭乞丐!”
媽媽從廚房衝出來,捏著鼻子指著我罵:
“你從哪兒撿來的叫花子?渾身上下一股餿味,還半死不活的,趕緊給我扔出去!”
爸爸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你發什麼瘋,你想讓街坊鄰居都看我們家笑話嗎?”
可我充耳不聞。
我天生親情緣淺。
出生時刻是淩晨四點四十四分,連哭聲都弱的像貓叫。
護士把我遞到媽媽懷裏,她卻嫌惡地推開。
爸爸站在旁邊,隻有一句話:
“這孩子不吉利。”
後來白雨棠呱呱墜地,粉雕玉琢愛撒嬌,滿足了他們所有的期待。
從此家裏所有的溫情與目光,盡數落到了她身上。
而我成了這個家裏的透明人。
小時候我發燒到昏迷,他們對鄰居說我貪睡;
問起我最喜歡的食物,他們說是剩菜;
明明我比白雨棠更大,卻要穿她的舊衣服......
對於爸媽的偏心,我不委屈,也不期待,隻有漠然。
我不在意他們愛與不愛,我的心從不在這裏。
這九轉錦鯉運,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它不是尋常好運,而是能逆改命數、獨掌造化的天道氣運。
握在手裏,便有了掌控人生的絕對底氣。
所謂扶搖直上九萬裏,天高海闊,再無束縛。
隻要得了它,想要的一切,皆唾手可得。
所以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