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後的女人,輕笑一聲,“裴總又要哄‘女兒’了。”
夏黎渾身都在顫抖,眼眶通紅地質問他,“你們從什麼時候好上的?”
裴聿懷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襯衫,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一絲不苟的模樣。
“黎黎,你也該學會懂事了。”
“這是我和昔眠之間的默契,你不必過問,你隻需知道自己還是裴太太,這就夠了。”
“裴太太?”
夏黎冷笑,“裴聿懷,你還記得我們已經結婚了?你這是出軌!”
“我要和你離婚!”
她強行忍著淚,嘴唇都在抖。
就算對方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她也不允許愛情裏有瑕疵,更不能忍受被欺騙。
裴聿懷卻笑了,嗓音裏滿是輕慢,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黎黎,別鬧小孩子脾氣,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
“我說,我要跟你離婚!”
“夏黎。”
男人的臉色瞬間冷下來,“你想用離婚威脅我?”
“一旦簽下協議,我將收回對你所有的偏愛,你也不再享有裴太太的特權,就算是這樣,你也要離?”
夏黎死死咬住嘴唇,“離。”
一直在旁看戲的尹昔眠嗤笑,“裴總,你的小妻子不太聽話哦。”
“倒不如讓她學乖一點。”
“我有一個提議,在三十天冷靜期內,給她設下九道難關,我猜她挺不過三道,就會乖乖回到你身邊服軟了。”
裴聿懷淺笑一聲,深深地盯著夏黎,“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他打電話給秘書,很快,秘書拿著離婚協議趕來。
男人眼也沒眨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紙背。
夏黎也簽上名字。
“如果你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
夏黎的指甲掐進掌心,嗓音決絕,“我不會後悔。”
說完,轉身向外走。
身後的尹昔眠笑道:“不追上去哄哄?”
裴聿懷的聲音冰冷刺骨,“沒什麼好哄的,反正她也熬不過幾天就會回來......”
夏黎麻木地走出會所,身體不可抑製地發抖,直到一個人走出去很遠,終於繃不住了,眼淚洶湧而出。
多麼諷刺啊,明明,這個男人也曾愛她如命的。
可現在又是這麼的無情。
夏黎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小腹,今天本應是一個喜悅的日子,老天給了她一份禮物,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可這個小生命是無辜的,就算沒有裴聿懷,她也要自己生下孩子。
她拿出手機,撥去國外的電話,壓住嗓音裏的顫抖,“爸爸,我想你了。”
“你這丫頭,前兩天爸爸說給你介紹聯姻對象,你都不理我。”
“這次給你介紹的男人包你滿意,是你小時候的玩伴,鄰家哥哥,沈瀾之。”
“正巧他過兩天回國,聯係方式先發給你,爸爸和他打過招呼了,你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幫忙,不怕麻煩......”
電話那頭是父親嘮嘮叨叨的聲音,這邊的夏黎已經泣不成聲。
與此同時,手機裏銀行卡被凍結的消息接連傳來,所有的流動資金都被封住了。
不用猜就知道這是裴聿懷的手筆,也是九道難關的第一關,他要給她施壓,以示懲戒。
夏黎像一隻迷路的幼獸般無家可回,也沒錢住酒店,不知何去何從。
這時,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裴聿懷那張矜貴的臉。
“夏黎,你要是現在服軟,我就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