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沈輕雲要穿的嫁衣,大人說沈輕雲身子弱需要好好修養,讓您幫忙把嫁衣繡出來。”
說著,春雨憤然起身。
“他們真是欺人太甚,奴婢這就去把那嫁衣燒了!”
秦念安拉住春雨,虛弱開口。
“沒必要,讓它在哪放著吧,反正他們大婚之日,我們就離開了,到時候沒有嫁衣穿的也不是我。”
修養身體這兩日,秦念安樂的清閑,直到門口傳來嘈雜聲。
“外麵這是怎麼了?”
春雨頭也沒抬的張口吐槽,“大人擔心那個沈輕雲在家裏悶,特意花高價從外麵買了一隻狸奴回來,沈輕雲整日都抱出來炫耀呢。”
秦念安正在翻書的手一頓,曾經她為了和樓硯辭增進感情,也提出養一隻小動物。
可當時樓硯辭隻說厭惡的說了兩個字,“麻煩。”
現在倒是明白了,原來麻煩的從來不是小動物,而是她。
當晚秦念安去了祠堂,離開前她想和父母好好道個別。
剛推門進去,秦念安就聞到一股臭味。
等看裏麵的場景時,頓時心中怒火翻湧。
父母的香爐裏盡是汙穢,排位上也被潑上了狗血。
而沈輕雲正在給一旁的道士塞錢。
聽到動靜,沈輕雲轉過身“姐姐來了,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秦念安臉色鐵青,“給我一個解釋。”
沈輕雲佯裝吃驚的捂住嘴,輕聲開口。
“哎呀,我竟然忘記告訴姐姐了,您也知道阿辭給我弄了隻小狸奴,可是這兩天小花有些食欲不振,我就找了個道士。”
“人家說是這排位太陰了,不吉利,時間久了還會影響我們的身子,所以我才趕緊叫人處理,姐姐不會怪我吧。”
【啪!】
秦念安快步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沈輕雲原本臉上的譏諷變成了震驚。
“秦念安,你敢打我!”
秦念安冷笑一聲,“你辱我父母,我今日不止是想打你,還想殺你!”
沈輕雲見她真的起了殺心,連忙向外逃去。
樓硯辭剛到家,就看到沈輕雲披頭散發,一臉驚恐的撲進他懷裏,而秦念安正手持長劍追在她身後。
“夠了!秦念安,放下劍!”
秦念安嗤笑一聲,劍又往前送了幾分。
“樓硯辭,她為了狸奴,向我父母排位上潑狗血,香爐裏也盡是汙穢,你要是在護著他,我就連你一起殺!”
沈輕雲連忙仰頭哭訴。
“阿辭,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著急了。”
樓硯辭愣在原地,半晌他終究還是把沈輕雲護在了身後。
“念安,那不過是一些死物,你何必動怒。”
“今日之事,我不怪你,的確是輕雲有些心急了,這樣吧,你給輕雲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秦念安生生被氣笑出來,“既然如此,是不是我去把你們兩家的祖墳刨了,也可以說一句死物沒事!”
樓硯辭被這話懟的麵色也冷了下來。
“秦念安,我這是在給你台階下,如果你敢傷害輕雲,那我就先派人去把嶽父的墳刨了。”
“這府裏現在都是我的人,我說的出做的到!”